时光悠悠流转,将军府在戮默与李慕婉的操持下,愈发欣欣向荣。
每日清晨,阳光洒进房间,戮默总会先一步醒来,看着身旁还在酣睡的李慕婉,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柔,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才会起身处理府中事务。
这日,戮默刚处理完军务回府,便瞧见李慕婉在花园中逗弄着他们养的那只雪白的猫咪。
阳光穿过花丛,洒在她身上,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戮默大步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婉儿,今日过得可还开心?”
李慕婉转过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有将军相伴,我每日都开心。”
两人相视一笑,甜蜜的氛围在花园中弥漫开来。
然而,平静的日子里也会泛起波澜。
府中新来了一个年轻貌美的侍女,名叫翠儿。她生得一双含情目,自以为有几分姿色,便妄图勾引戮默。
一日,戮默独自在书房处理公文。
翠儿趁着送茶的机会,故意将茶水洒在自己身上,衣衫半湿,露出白皙的肌肤。
她娇嗔着走到戮默身边,嗲声嗲气地说:“将军,婢子不小心洒了茶水,身子湿冷得很,将军可否怜婢子一二?”
戮默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冷冷地看着翠儿,声音如冰:“放肆!你身为府中侍女,竟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翠儿却以为戮默只是故作姿态,更加大胆地伸手去拉戮默的衣袖。
戮默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来人!将这不知死活的贱婢乱棍打死,以□□规!”
翠儿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苦苦哀求:“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但戮默心意已决,侍卫们一拥而上,将翠儿拖了出去。
此事很快传到了李慕婉耳中,她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但也明白戮默此举是为了维护府中规矩。
当戮默回到房间时,李慕婉迎上前去,轻轻拉住他的手,说道:“将军,我知道你是为了府中好,只是那翠儿毕竟年轻,如此下场,我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戮默将李慕婉拥入怀中,轻声说道:
“婉儿,我这么做,一是为了府中规矩,二是为了你。我心中只有你一人,岂容这些贱婢来坏了我们的生活。你莫要心软,若是今日饶过她,只怕日后还有更多人来挑战府规。”
李慕婉靠在戮默怀里,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将军的苦心,有将军如此待我,我此生无憾。”
自那之后,将军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戮默每日处理完军务,便急匆匆地回府,仿佛府中有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等着他。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色。
戮默像往常一样,刚跨进府门,就扯着嗓子喊:“婉儿,我回来了!”声音里满是欢快。
李慕婉正坐在花园的亭子里,手里拿着一本诗集,听到声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远远就看到戮默高大的身影。
戮默加快脚步,几步就走到了李慕婉面前,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笑着说:“婉儿,今日可有想我?”
李慕婉娇嗔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你呀,每日都问这话,我自然是想你的。今日在书房看到一首好词,正想着等你回来与你一同品鉴呢。”
戮默拉着她的手,一同坐到亭子的石凳上,说道:“婉儿才女,快说来听听,让我也沾沾这文雅的气息。”
李慕婉清了清嗓子,念道:“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
戮默挠了挠头,假装苦恼地说:“婉儿,这词听着是极好,可我这粗人,不太懂其中意思,你快给我讲讲。”
李慕婉温柔地看着他,解释道:
“这骰子上的红点就像是红豆,每一颗都代表着深深的思念。这相思之情就像骰子里的红豆,深入骨髓,而这相思的人啊,你可知道吗?”
戮默听完,眼睛亮晶晶的,一把将李慕婉抱在腿上,说道:“婉儿,我懂了,就像我对你的思念,也深入骨髓。你就是我心中最珍贵的红豆。”
李慕婉脸颊绯红,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说:“就你会哄人开心。”
两人正说着,那只雪白的猫咪跑了过来,在他们脚边蹭来蹭去。
戮默伸手将猫咪抱起来,说道:“小家伙,你也来凑这热闹啦,是不是也感受到我们的甜蜜啦?”
李慕婉笑着摸了摸猫咪的头,说:“它呀,也是我们甜蜜生活的见证者呢。”
戮默的目光凝在李慕婉泛红的脸颊上,又移到她粉嫩的唇上。
喉结滚动,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他的吻带着急切与满心的温柔,轻轻落在李慕婉的唇上。
李慕婉的指尖轻轻攥住戮默的衣襟,脸颊的绯红蔓延到耳尖,连呼吸都染上了几分甜意。
见李慕婉睫毛轻轻颤着,却没躲开,才缓缓加深了这个吻。
戮默稍稍退开时,指腹还轻轻擦了擦她唇角的软肉,喉间滚出低笑:“婉儿的味道,比这落日还甜。”
李慕婉埋在他颈间,轻轻掐了下他的腰,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就会胡说……”
戮默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耳尖,指尖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声音低哑又带着笑意:“胡说?那我再尝尝,看是不是真的甜。”
好一会儿,戮默才慢慢退开,指腹轻轻拭去李慕婉唇角的水渍,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这下信了?”
李慕婉没应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戮默喉间的笑意渐渐沉了下去,指腹轻轻捏了捏李慕婉泛红的耳垂,声音比晚风更黏腻:“这亭子里风凉,我抱你回房。”
没等她应声,便打横将人抱起,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满庭的温柔。
怀里的人轻轻攥着他的衣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比白日里擂鼓般的战鼓更让人心安。
烛火跳动着,将纱帐染成暖融融的橘色。
戮默伸手轻轻拢了拢李慕婉散在床榻上的发丝,指腹蹭过她耳后时,能感觉到她细微的瑟缩,眼底的温柔又深了几分。
戮默将李慕婉轻轻放在床榻上,俯身时发丝扫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墨味:“婉儿,我等了一天,等了好久。”
“别怕,”他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碎了满室的暖。
“我会慢慢来。”
说着,他俯身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兰花香,混着屋内的暖香,让连日处理军务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李慕婉的手悄悄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脊背紧实的肌理,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呼吸落在自己发顶。
戮默的手臂撑在李慕婉身侧,掌心轻轻抵着床榻,避开了将重量压在她身上。
“婉儿…”他的声音在夜色里低得像呢喃,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从眉骨滑到唇角。
“能这样抱着你,我总觉得像在做梦。”
李慕婉轻声应道:“不是梦,我一直在。”
戮默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像月光落在花瓣上那样温柔:“嗯,你一直在,就够了。”
戮默忍不住亲吻她,李慕婉也热情地回应着他。
他们的唇齿相依,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在这深情的一吻中,他们的心紧紧相连,仿佛能够感受到彼此内心深处的情感。
夜晚,月光如水洒在房间里,缠绵过后。
戮默和李慕婉躺在床上。
戮默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上,轻声说:“婉儿,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护着你。”
李慕婉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说道:“我也是,能遇到将军,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缘分。以后我们就这样一直恩恩爱爱,白首不相离。”
李慕婉靠在戮默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而坚实的胸膛,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她轻声说道:“将军,我爱你。”
戮默紧紧地抱着她,回应道:“婉儿,我也爱你,永远都不会变。”
说完,他们相互依偎着,在这宁静的夜晚里,享受着彼此的陪伴和爱意,甜蜜地进入了梦乡。
此后,将军府更加平静有序。
一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屋内。
英俊高冷戮默,黑眸里满是柔情,看着还在榻上熟睡的李慕婉,忍不住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边的碎发。
李慕婉悠悠转醒,瞧见戮默痴痴的模样,嘴角上扬打趣道:“夫君,这般盯着我瞧,可是看不够我这模样?”
戮默挠挠头,一本正经又带着些憨态地说:“婉儿,你每日模样都不同,每日都生得比昨日美,我自然看不够。”
到了晌午,戮默笑嘻嘻地捧着一盒桂花糕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