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棒嘛?”诗琪傲娇,“没有我打配合她一个狗戏怎么演。”
“都棒都棒。”晓骁像哄向和那样摸了摸诗琪的头顶,“啊琪琪脑瓜真灵光,啊琪琪真棒~”
餐桌上,诗琪依旧是那副痞里痞气面孔,餐桌底下,只有向和目睹了,他手抠座椅指关节泛红。
哦……意味深长的笑容从艾辛嘴角转移到了向和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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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很快见底,聚会从餐桌转移到了沙发。为了驱散室内火锅味,阳台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隙,恰好的冷空气灌进来,冰淇淋不只凉爽更多了甜意。
“你那杯是什么?”
“龙井。”
“我这个乌龙茶的好吃,你尝尝。”诗琪拿过晓骁的勺子从自己的冰淇淋中挖走一大块,顺势靠过去,“啊。”
晓骁一口抿下,品味半天,“有区别吗。”
“你们这些健身人士是真没味觉。”诗琪收回手,身子却没挪,“欸萧晓骁,你打算在村子里住到什么时候?那地方别说健身房了,燃气供暖都没有,什么年代了还烧锅炉。”
“我又不烧,我用电的。”晓骁云淡风轻,“再说我也走不开,住那里方便。”
“方便个鬼。”诗琪嘟嘟囔囔,“我就说你在市郊找个正经房子,咱俩合租也花不了多少钱。我早上送你过去,那个方向又不堵,晚上顺道儿就把你接回来了。”
“我不爱坐车。晕。”晓骁找借口。
“你真不用一直守在那儿。”艾辛也是,不知道劝了几回,“多雇一个人帮你。老这样肯定不行的。”
“你愿意雇,有人愿意来吗?而且,雇谁放心?”
“你不放心别人,别人就放心你了?”诗琪语气有些重,“你妈,你爸。会怎么想?本来他们就不支持你干这个,万一……”
“好啦。再看吧。”晓骁将冰淇淋空碗放回茶几,“你呢?你那边怎么样了?”
诗琪赌气往那只空碗里丢了一团废纸巾,算是对搬家话题再一次被搁置的无声抗议。
唉。一旁艾辛无奈,只得接下晓骁的话茬,“还是老样子。没有醒的意思。”
“医生没说到底怎么一回事吗?”
“医生也束手无策。专家会诊,能咨询的医院我都跑过了。现在的情况,排除coma(昏迷);然后她对外部刺激是有反应的,能主动回应,所以医生认为她意识尚存,应该也不是植物人。”
“但就是不醒。”
“全身CT、颅MRI……能做的检查都做了。没有一点头绪,也没办法出院,因为还需要静脉营养维持生命体征。”说起来艾辛自己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都希望她醒过来,当然希望她能醒过来但,万一目前这个状态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呢……”
冬夜透过窗隙从舒爽变回寂寥,没人能说出口安慰的话。末了诗琪拍拍艾辛肩膀,“有什么需要跟我们说……”
“王刚你嘴里是什么!?”
靠怎么被发现了!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向和转身撒丫子就跑,边跑还不忘销赃灭迹。待她“落网”,证据早就无影无踪。
诗琪拎后脖颈,晓骁掰嘴,艾辛手握残破的冰淇淋纸杯——三堂会审,辩一辩堂下是窦娥还是陈世美。
“一分钟没留意你你就找事。”
“汪(你管我)!”
“怎么还学会偷东西了。”
“汪(偷你电瓶了)!?”
“还好吃的香草不是朗姆葡萄。”
“汪(我又不是傻子)!”
“还凶,小命不想要了吗?”
罪名成立,小狗屁股上挨了不轻不重三巴掌。
简直……向和不可思议……简直
奇耻大辱!
头塞进沙发靠枕,身体里突然某根神经像断了弦,委屈洪水泛滥:天天吃没咸淡的狗饭,一口冰淇淋也不让吃,还要上班,还要洗澡,还有被按着刷牙……
“好啦好啦。一天天的人小脾气大。”艾辛顺毛,“你又不是拉布拉多,下午吃了罐头,刚才又吃涮肉,再吃那么多冰淇淋,你这点肚子能消化的了吗。走,再出去遛一圈。”
“啧,怪不得人王姐身材一直保持得这么好。”
“走吧,我也回了。”
“这么晚了,你俩今天在我这儿凑合一下呗。”
“不行。”晓骁开始收拾,“上礼拜新来那哈士奇串串,昨天翻墙跟隔壁大黄打架,还没打过,背上被咬了俩血窟窿。我得回去给它打晚上的消炎针。”
“又菜又作。”诗琪也起身,“走吧,我送你。”
艾辛把钥匙扔给他,“开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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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给你。”
“什么?”
“礼物。最近忙,生日都没给你好好过。”
“害,过就过了呗,还送什么礼物。”
“我乐意。说真的,搬家的事你好好考虑一下,那地方真不安全。”
“知道了知道了。”
…………
身后谈话声渐行渐远。
你助攻也没用,艾辛身旁向和背手叹息。郎是有情,但萧晓骁 ,貌似把郎当闺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