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书里的人们听说了个大新闻,系统说的话在顶层人圈子里穿得沸沸扬扬,有像皇甫傲天一样能接受的人,也有完全接受不了的人。
前者继续生活事业,后者成立了协会,抵制“邪教”。
被当做邪教头领的沈韵泽,娴熟地戴上口罩出门。萧俞一阵心疼,想到他为了自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陪他见父母的心情变得强烈。
章宁坐车进入沈家老宅。从小生长在书香世家、见惯全世界珍宝的章宁,在看到沈家恢宏雄伟的群落分布式的院子之后,忍不住捂住嘴巴。
萧俞解释:“韵泽是这个世界的男二,家境雄厚,这只是他家其中一处比较看的过去的房产。”
已经整理好仪容仪表的章宁再次整理仪容。
和沈韵泽一起进来的萧庆平仍然在为昨天的事生气,不正眼看萧俞,帮老婆拿好镜子,一副悠然自得的心态。
萧俞说:“爸,您倒是挺淡定。”
萧庆平仍然没有看他,看着窗外说:“你爸爸我见过大风大浪。”
胳膊被打了一下,章宁嗔怪道:“说谁没见过世面呢你?”
萧庆平一半装的淡定,因为,在他的世界,没人能在市中心拥有如此大一座个人田宅,那得进去。
他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似乎掌握在个人手中,类似西方资本主义世界,可又爱那里经济更好、氛围更和谐,形成了一种怪像:明秘密普通人与龙傲天阶层差距非常大,在他们心中,龙傲天缺是不可难道的存在,他们对龙傲天阶层只有恭敬和羡慕,丝毫没有想过争夺他们手中的资源,没有把他们当作和龙傲天阶层相同价值的存在。
听完萧庆平一番话,沈韵泽突然兴奋地说:“就是这样!这可恶的世界!”
萧庆平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这孩子……”
萧俞:“韵泽觉醒前,对世界规则非常不满意,他不喜欢全世界都围着龙傲天转,但又不清楚这是什么心理、应该如何解决,看了我们的世界他才明白,他是对世界风格不满意。”
萧庆平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嚯,小伙子很有见解嘛?三观也很正,你要是生在我们的世界,多少是个干部!”
沈韵泽嘴巴非常甜:“您已经是我的新家人了,麻烦您以后多教导教导我,我要向您学习。”
萧庆平直乐。
有沈韵泽在中间做润滑剂,萧庆平暂时忘了昨天被儿子一屁股怼回世界的经历,对他们两个有了好脸色。
谈话间,车子停在沈家老宅正门前。
沈韵泽早有知会,江怀瑾主管家事,早就派人在门口等。三人高的大门敞开,待客专用的红地毯铺在门前三十多米处。
章宁下了车,有一种走红毯的错觉。
沈韵泽收起手机,面色凝重:“我爸妈可能会说一些不中听的话,叔叔阿姨见谅。”
他非常紧张。
萧庆平大手一挥:“放心吧,这个消息对所有父母都是打击,我能理解你的父母。”
章宁:“我也能理解。况且你父母既然如此高规格迎接我们,就说明他们对你的事情很上心,不会有冲突的。”
沈韵泽感激微笑。
豪华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离得非常远,一看就是沈韵泽的父母,他们却不熟悉的样子。
章宁率先开口,笑着迎上去:“亲家……”
话音未落,沈母江舟的眼刀飞了过来。
章宁脚步一顿:“你……”
一袭红裙的江舟抱着手臂凶她:“跟谁‘亲家亲家’的?我还没认萧俞这个儿媳妇!”
沈韵泽赶忙上去解围:“妈!这是客人,您干什么?”
沈钱华在长袍下翘起二郎腿,态度不耐烦:“儿子!别跟你妈多说,她就是个封建的老顽固!”
章宁、萧庆平、萧俞看着这一家三口。江舟神采飞扬、打扮时尚,和“封建顽固”四个字豪不沾边。反观沈钱华,一身古朴的长袍装扮,要不是发型和手机,真以为他是古代人,他仿佛才是“封建顽固”四个人的代言人。
章宁以为沈钱华也是穿越来的。
沈韵泽踢了爸爸一脚,回头解释:“我爸刚参加一个古董商会的剪彩仪式,身上行头还没换。”
章宁几人点头。
沈韵泽扭头小声:“爸,快上楼换衣服啊,来客人了。”
沈钱华无所谓摆摆手:“你爸我就爱以真面目示人,这身衣服我很喜欢,你的男朋友要是接受不了你爸我做自己,恐怕也当不好我沈家的儿媳妇。”
说这话时,沈钱华一直往这边看。
萧庆平也是有脾气的,撸起袖子挡在家人身前,磅礴的气势吓到了江舟,江舟和沈钱华一起看向他。
江舟:“你干什么?想打架呀?”
萧庆平和善地笑笑:“我说姓沈的,我儿子多优秀,想必那个系统已经跟你们说了,能不能理解是你们的造化问题,能跟你这样的家庭保持联系,我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要不是看在沈韵泽是个好孩子的份上,我今天一定要打你们两个一顿的呦。”
江舟撸起袖子站起来:“你说你要打谁?!”手腕珠宝在日光下散发火彩。
章宁淡定地说:“82年裙城皇室丢失的手镯,后来被民间捡到,参加了十年前的拍卖会。与它配套的饰品虽然只用金制成,粗俗无比,没有任何收藏价值,但它却是裙城皇室当年的公主被求婚时的礼品之一,很有收藏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