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点头,眼含哀愁。
“那我让他们对你刮目相看怎么样?”
小狗不止点头,还疯狂摇尾巴。
*
祝倾到达梁熄阿婆家的小区时,特意去看了眼黑心宠物店,关门大吉中,微笑,走路的步伐也更加轻快了。
熟门熟路敲响门铃,来开门的是一个眼熟但不熟的男人。
男人身量高,剑眉星目,微笑脸看着祝倾,说:“你好,又见面了。”
祝倾有些诚惶诚恐,这不是上次在音乐剧她要签名的演员,她看了眼门牌号。
“放心,没走错。”男人侧开身位,邀人入内。
祝倾换好鞋,看见梁熄正在客厅撸猫。
老太太从厨房探出一个头,吩咐:“来了呀,午饭还要一会,快坐下喝茶,小声仔细招呼!”又冲客厅那颗黑脑袋说,“梁熄,过来给我打下手。”
梁熄屁股没带挪,笔直坐在沙发上。
老太太没在出声,想着有一个两方都相熟的人跟着说话,祝倾和于声更有话题聊,遂没再出声,继续做菜。
梁熄霸了一个好位置,他人高马大坐在沙发中间,隔开了本就不熟的男女,他们只好各自坐在他的左右手,隔着长长的茶几对视。
于声朝梁熄挤眉弄眼,后者装做没看见,在逗怀里的小猫。
于声咳了一声,小声说:“梁熄,给人倒杯水啊?”
祝倾立马意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空气中只有小猫的喵呜声。
几只乌鸦飞过……
祝倾主动出声,问梁熄:“怎么没带圈圈过来,它叫什么名字?”
梁熄手中动作一滞,“太晒。”他没回答后一个问题。
于声憋着笑接过话题:“它叫嘻嘻,”随后指着躺在地上的萨摩耶说,“那只狗叫火火。”
“西瓜的西?”
“不是,是口字旁的那个嘻。”
祝倾点头,纳闷:“你笑什么?”
“火火嘻嘻,”于声笑出声,“好孙儿的名,这难道不好笑吗?”
祝倾才反应过来,看了梁熄一眼,也没忍住笑出声。
于声收到某人的一记飞刀。
接着客厅再次陷入沉静。
于声一直想梁熄挑起话题,比如给他们一个自我介绍的机会呀,或者探讨更多深奥的问题,比如,年龄喜好和对另一半的要求啊。
梁熄就像一块冰坐在他俩中间,一个字不吭让他俩干瞪眼。
于声遂放弃梁熄的助攻,主动说:“我叫于声,于是的于声音的声,年龄27,性别男,混歌坛的,很高兴认识你。”他略显局促的伸出右手。
祝倾礼貌的回握,“祝倾,祝福的祝倾城的倾,也很高兴认识你。”
“北国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于声夸赞道,“这句诗很适合你。”
祝倾微笑回应。
接着,于声又聊起上次的偶遇,说能有祝倾这样的粉丝实属荣幸,二人互换了微信,梁熄眼皮子也没抬。
祝倾这边呢,一直保持一个旁观者姿态倾听,偶尔回应一两句,于声提出加微信时,想着‘挟天子以令诸侯’以拿捏小助理的心态所以答应。
梁熄呢,无事人样旁观了一场相亲大会,实际上是上次交稿的歌词公司不满意,他又通宵了一夜,又想着来蹭饭,所以一直垂着眼睫就要睡着,所以看起来像制冰器。
老太太适时喊开饭。
仨小辈转移战地来到饭桌前。
于声上桌就夹了一块大排骨放嘴里,入口即脱骨的感觉巴适得板,他竖起大拇指感叹道:“嗯,比饭馆味还饭馆味,赞。”
老太太乐呵呵一笑,说:“你和小祝一样,就爱打趣我。”
于声和祝倾相视一笑,二人异口同声:“就爱打趣您。”
三人笑开怀,那名不笑的呢,拿起筷子使劲往碗里夹菜。
“梁熄,你不合群。”于声说。
梁熄没睡好,心情也不好,“就你话多。”
“话多怎么了,”于声突然转问祝倾,“你讨厌话多的吗?”
祝倾摇头:“不讨厌。”
于声撺掇老太太一起‘孤立’梁熄,“那成,咱仨都不要理这个冰山怪了!”
梁熄揉着鼻根,有些烦躁,自己也没察觉声音带着冰山的冻融,“很吵。”
祝倾笑出眼泪,随口说了句:“好想念从前的梁熄欸,乖乖的问一句能回十句。”
于声也附和出声:“没毛病,就跟那卷毛小狗一样,汪个没停,”他问老太太,“诶,梁熄还是梁熄吗?该不会是早被掉包了吧?”
老太太露出女巫般的微笑:“对,他不是,我在菜里下毒了。”
在座三人立马捂住自己的嘴,于声看向祝倾笑,二人双双笑出声,祝倾又去看梁熄。
梁熄感觉熬夜导致的疲惫感似乎被全部赶跑了,嘴角微扬的弧度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