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主人说火火毛发长得茂密且光泽感好,想询问吃的什么狗粮,她去买同款。
老太太想了想,回:“狗粮袋子上的字母我不认识,一般都是我孙子买狗粮,他怕我被骗。”
那名女主人便问梁熄:“那能加个微信,你发链接给我?”
女生掏出手机,微笑的模样目的明显。
徐沫瞥向祝倾,小声嘀咕:“无奖竞猜,‘双开门’给不给微信?”
祝倾皱眉:“双开门?”
徐沫挤眉弄眼:“双开门冰箱呀。”
祝倾看向梁熄。
梁熄身高大概有一米八,但他不算是肌肉猛男,最多勉强算薄肌吧,毕竟她也不知道梁熄会不会注意身材管理。
徐沫见祝倾在偷看梁熄,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于是持续挤眉弄眼:“老板姐,我说的不是身材!”
祝倾嘴硬道:“我知道!”
“言归正传,你赌他给还是不给,”徐沫说,“我猜他给,毕竟人面前的可是美女。”
“那我只能说他不给喽。”祝倾摊手。
“OK,要是我赢了这个月多给我放天假。”徐沫趁机得寸进尺。
祝倾听后一时没站稳,发疼的脚着地,疼得她嗷嗷叫,眼角沁出泪花,而梁熄的三个字,更令她心烦意燥。
“我扫你。”梁熄音色清冷给人以距离感,这句主动的话音色平平却没想象中的疏离。
“好的。”女生声音欢快地说。
祝倾离开的时候听见他们在互换名字,再后来又说了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
等梁熄他们追上来的时候,祝倾已经收拾好心情,表现得与平常无恙。
一行人是坐于声的保姆车回家。
车上众人劝祝倾先去医院看看脚。
祝倾感觉这会没那么疼,想着回去喷点云南白药就好,借着想休息的由头还是选择回家。
司机按几人住址编好送人顺序。
先是徐沫,再是于声,祝倾和梁熄住得最远,老太太今晚也在梁熄家落脚。
三人走进单元楼,感应灯应声而亮,梁熄按电梯上行键却迟迟没有亮。
祝倾说了声:“物业刚在群里通知停电了,在抢修。”
“只能走楼梯了。”老太太说。
祝倾叹了口气,暗叫了声倒霉,一只脚踏上楼梯阶梯。
于琬清大声咳了声,把二楼的感应灯也震亮了。
她看了眼祝倾的脚,又看梁熄,梁熄知道老太太没憋好意。
果然——“你这小伙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小祝的脚伤成这样不能走路,你就不能背人家上楼吗!”
20多楼呢!
祝倾赶紧拒绝:“不用不用,我可以。”
“20楼,你确定可以?”
再拒绝就显得她绿茶了,毕竟她的脚也真伤到了。
“不要逞强。”梁熄声音微冷。
祝倾也就不矫情了,她又不是贱人,有免费劳动力使唤才不要矫情。
老太太露出满意的微笑。
祝倾在梁熄的背上,一层一层数着楼层数。路程一半时,祝倾闻到梁熄身上异常浓烈的薄荷香。
他的身体在发烫,发热,气息在蒸发。
祝倾被迫闻了一路薄荷香,渐渐闻得有些反胃了。
终于,二人到达祝倾家门口。
梁熄手还攥着,祝倾已经挣扎跳下,扶着墙壁作势要呕。
梁熄紧锁剑眉。
意识到自己嫌弃的意味太明显,祝倾连忙解释:“你身上太香了,当然我不是说你的汗香。”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祝倾对他露出厌恶的表情。
那天,他英雄救美的那天,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祝倾。
他朝她伸手,想要将她从泥地里拉起身。
祝倾却是紧锁双眉,错开了他的手。
那时候他不明白祝倾是讨厌他什么。
原来是讨厌他身上的味道。
祝倾开锁准备进门,后头老太太的声音响起:“小祝,睡前记得喷云南白药啊,不然明天得肿的呦。”
“好的,”祝倾从门里伸出一颗头,尾调轻快,“阿婆晚安,”瞥了眼面无表情的梁熄,“你们晚安。”
夜深了,于琬清洗漱后喊坐在客厅的梁熄再点休息。
那人讷讷回了句好。
第二天,于琬清去浴室收拾梁熄浴室的脏衣服时,在垃圾篓里看见了一瓶薄荷味的沐浴露。
她一摇,还有半瓶多。
正好梁熄起床洗漱,老太太问了一嘴:“还有,扔掉干嘛?”
梁熄随意说了句:“过期了。”
“过期还用了半瓶,”于琬清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去,离开前有意无意又提了一句,“看来这里还是得有个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