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倾抱着小狸花离开,身后跟了只小猫,像极了电视剧里,夫妻离婚孩子跟妈,妻离子散的桥段。
好好的一个家。
谁想和她有个家?
梁熄提着刚从自家老太太手里接过的跌打酒,小跑赶上祝倾。
一路跟到宠物店。
祝倾把两只小猫分开进笼子,躺沙发里刷小红薯,她的脚现在又肿又疼。
梁熄进来时只见祝倾一只脱了鞋的伤腿搭在矮桌上,百无聊赖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周围充斥猫猫狂叫,是小狸花男朋友在吵着‘为什么他和小狸花不能住一间房’。
“等确诊怀孕,你们就不是分房,而是分居!”祝倾严肃一吼,小猫抗议声渐渐弱下。
梁熄脚步一顿,蹙眉,这事闹得这么严重?
祝倾瞥见来人,仍旧不顾形象地窝在沙发里,眼睛没眨张口送客:“今天休息不营业。”
梁熄并没有知难而退,指着手提的东西,“药酒,消肿。”
祝倾拒绝:“不要。”
“老太太要给你。”梁熄放下药酒秉持着东西送到就要离开的原则,准备转身。
“诶呦。”祝倾突然喊了声。
梁熄一脸焦急地回头。
祝倾寻从收回眼神,人好好地躺在沙发里,啥事没有,嘴角还隐隐藏了抹笑躲在手机后面。
梁熄瞥向她受伤的脚,脚腕处肿得像一耸小山包,还发着红,一看就是主人没有好好爱护。
不远处小狸猫的男朋友又开启了新一轮的喵叫。
梁熄在小猫的吵闹声中向前走,停在沙发前,眼神端详祝倾脚上的包,从红肿的脚腕到白皙的脚趾,一红一白映在眼眶里让人忍不住心疼。
祝倾察觉到梁熄已经走到身前,手机仍遮住大半张脸,一丝欲盖弥彰的味道。
梁熄俯身单膝跪地,从桌上拿起那瓶药酒,往手掌里到了一些,合掌搓了搓,药酒浓烈的味道氤氲在空气里,他先试探性地碰了碰祝倾的脚腕,明显感觉到某种颤栗,只一瞬就被压了下去。
梁熄有些想笑,但他立的就是不苟言笑人设,不能崩掉。
又大胆地捉住祝倾得脚腕,脑子里回想起出门前看得按摩视频,专心致志地开始按摩。
祝倾得手慢慢从眼前移开,观察起帮她按摩的男人。
他的睫毛是真的长,鼻梁骨也很高,以前怎么没发现梁熄是个帅哥呢?
祝倾看得入神,偶然间梁熄抬头去看她的反应,对上双眼。
不是短暂的焦急,此时两人像是在比赛,谁先移开眼谁就是输家,祝倾慢慢从失神中走出眼神用力地瞪,她眼睛本来就大,瞪眼时眼白露出些,有些不好看,却又有些可爱,幼稚的可爱。
梁熄率先移开眼。
“我赢了。”祝倾捧腹大笑。
梁熄轻声‘嗯’了一声,“我输了。”掌心的药酒全被按摩吸收,他又倒了些继续帮她按摩。
“你这按摩手法哪学来的?”祝倾不禁感叹。
梁熄没有卖弄,老实说:“现学。”
祝倾觉得他装,耸了耸肩躺会沙发里享受按摩了。
期间,祝倾接到朱女士的电话。
朱女士来电目的就是打探祝倾身边有没有男人出没。
祝倾自然答没有。
突然,不知梁熄是刚被夸就垮台还是故意,手劲突然加大疼得祝倾叫出声。
祝倾捂着手机话筒,小声呵斥:“轻点。”
梁熄点头,再下手的力道真就轻了点。。
“谁在你身边?”
祝倾接回电话,“没谁,被猫挠了一爪。”
“诶,刚说到哪了?”朱女士鱼的记忆把刚才祝倾特意讲的话题扯远,“不是说你那什么初恋对象在疯狂追你求复合吗?”
耳边猫叫声不知何时停止了,祝倾想起苹果好像出17了但她觉得太贵所以没换,就算她这一秒已经换上新手机,近距离下手机漏的音应该被人轻而易举听见耳朵了去了。
这一刻,祝倾希望地球是个巨大的气球,被她手一掐就爆炸。
她偷偷瞄向梁熄,那人像没事人养专心帮她按摩。
“要是真诚也可以考虑考虑和人复合,你不是说人长得干净顺眼,比你小三岁还让着你,女大三抱金砖,我看呀他可能就是大师帮你算的正缘。”
正个屁。
朱女士还在持续输出。
祝倾已经社死一百遍了。
挂断电话,她问梁熄:“你都听见了?”
梁熄挑眉不解,只字未说否认了,仿佛他只是上门来服务的按摩师傅,求复合什么的客户隐私他什么也没听见。
祝倾不相信梁熄没听见,想叫他别装,又咽下去。
这一局是她输了。
行嘛,比赛输赢有来有回才精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