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来的。
“可我上哪找会演戏的男人。”
张嘉丽朝她眨了眨眼,“我认识几个演短剧的帅哥,演技凑合长相也不赖,待会推你。”
祝倾感动的泪水,想把张嘉丽拥入怀里狠狠蹂.躏。
“走开,”张嘉丽推开某人,“老娘还有工作要处理,你快滚吧。”
祝倾走出张嘉丽办公室时还在比划飞吻,转身迎面见着梁熄,瞬间表情管理,当做没看见,抱着小狸花和他擦肩而过。
前台的导向小姐姐喊住梁熄。
“先生,你还没找到徐医生?他的诊室在走廊尽头右手边。”
梁熄转身,点头致谢,余光中是抱着小猫瘸着一条腿的祝倾。
张嘉丽原来办公室工作,抬头间瞧见梁熄路过的身影,跑出办公室,祝倾还没走远上前问,“他来干嘛?”
祝倾耸肩,她也不知情,大概率是跟踪她,小概率是巧合。
“张医生,你说的是刚才那位先生吗?”导向小姐姐说,“他说他家猫脾胃不好,找徐医生开点健脾的药。”
“他养猫吗他?”张嘉丽根本想象不出爱冷脸男生如何和一只猫相处,单方面认为梁熄不养猫。
“有的,是一只橘猫。”祝倾解释。
张嘉丽和祝倾对上眼,是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也知道养猫?”潜台词是‘他也懂爱人’。
祝倾懂张嘉丽的意思,怀里小猫舒坦的发出餍足的喵呜声,撸猫动作不停,随口帮梁熄解释:“你对他成见太大,他其实……”
她话还没说完,拐角出现一抹黑色身影。
祝倾手里撸猫动作急速加剧,话到嘴边,本来想说‘挺会照顾人的’咽回肚子里,瞬间缄默。
“他其实什么?”张嘉丽不知道后边来了人,损人的话张口就来,“其实是渣男一个?”
张嘉丽找不到好的形容词描述梁熄。
梁熄半路接起电话,路过张嘉丽时眼神和人打了招呼,与祝倾擦肩时朝电话那头说了一句话:“都快掏心掏肺了,对她还不算好?”
耳边响起某天某人说过的话——“对你好,掏心掏肺也舍得。”
这是在指桑骂槐,暗戳戳控诉她?
祝倾转头,怀里的猫似乎被她弄得晕头转向,喵了几声。
“怎么有猫叫,圈圈的病好了没?”
被扣上好大一顶帽子梁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遇见熟人了。”
对面老太太听出梁熄语气里的不耐烦,反而开始较起劲来:“你也有熟人可碰?”
“嗯。”
“男的女的?”
梁熄想了想。
“你认识。”
“我认识?”老太太纳了闷了,“你王婶家的儿子?”
王婶是老太太的邻居,当初她自己在家摔倒,是王婶家的儿子送她去医院的,梁熄请他吃了一顿饭。
梁熄沉默。
“小声?”
“……”
“火火狗友的男主人?”
“我在你眼中只能交到男性朋友?”梁熄语气无奈。
“对哦,某人身边连只母蚊子也没见过。”老太太怼人毫不费劲。
祝倾又和张嘉丽喊了声拜拜,准备离开宠物医院。
耳边是恋恋不舍的余音。
“小狸猫,和丽丽姐姐说拜拜。”
和小猫眷恋的呼唤。
“喵~呜~”
梁熄不想再和老太太玩猜字谜的游戏。
“是祝倾。”
祝倾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其妙上了梁熄的车。
太阳当空照,黑车拐弯汇入主道,正值午饭时间,又路过一处学校路段,人流量大,车笛像交响乐演奏着,聒噪并不好听。车辆龟速前行,祝倾坐在后座观察过往行人。
都是些学生,放学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脸上洋溢着天真的表情。
祝倾观察的那三名学生,嘴里讨论午饭吃什么,于是她心里决定她们午饭吃什么,她也吃什么。
梁熄正在专心开车,耳边老太太的声音还是没停。
“梁熄,你打包点菜回家吃吧,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做饭。”老太太说完又和祝倾说,“小祝呀,想吃什么跟梁熄说,让他给你买。”
祝倾看见那几名纠结的学生走近了一家螺蛳粉店,反应过来回老太太,“我搭了梁熄的顺风车,又怎能让他破费,还是我来请吧。”
“没事,他今天的任务就是照顾你,任劳任怨的那种。”
“这多不好意思……”
“就这样说定了,这顿花梁熄的钱,省得他一天到晚啃我老。”老太太趁祝倾还没反应过来就挂断了电话。
驾驶座的梁熄瞥了眼后视镜,正巧与祝倾对上视线。
相顾无言。
梁熄打包好饭菜上车,又问祝倾:“你到底想吃什么?”
他好看的眉头紧皱着,似乎在生什么气?
生什么气?
刚才,祝倾见梁熄在一家饭店前停车,见他准备下车,说了句:“不用买我的,我不想吃。”
梁熄听完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下车前车门关得有点响。
祝倾看他用手遮着眼看了看头顶发热的东西,应该只是讨厌烈阳吧?
“减肥。”祝倾逗着猫顺便应梁熄。
回到小区,祝倾没回家,打算在继续守店,梁熄把人送到门口。
“好了,我到了,”祝倾秉持礼貌,“谢谢你送我回来。”
梁熄左手好好拎着打包的菜,突然换了一只手,空出的那只手上还有一个外卖袋。
他将左手里的外卖袋递给祝倾。
祝倾低头看见包装带上印着螺蛳粉几个字。
“好好吃饭。”梁熄说。
祝倾有些意外,她本想回店里点外卖的,愣了半秒才接过外卖袋:“谢谢。”却又见他欲言又止,挑眉问,“还有事?”
梁熄长睫上下翕动,看向祝倾,真挚地说了句:“对不起。”
没头没脑的话。
祝倾没管,转身进店里。
梁熄原地站了半晌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