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祝倾接到张嘉丽的约会邀请。
“亲爱的,请你看个电影姐妹俩聊点体己话来不啦。”张嘉丽挺忙的,只在五一第一天给自己放了假,想着不拿来和朋友去耍白白浪费假期。
祝倾说自己拖个娃。
“什么!你有了?”
“莫慌莫慌,比黄金还真的亲弟弟。”祝倾堵住耳朵,真是头疼死了,瞥了眼正在身旁高兴地拼乐高的小家伙,果然还小孩子好无忧无虑,她什么时候能重回纯真时代。
算了,她不想回到小时候。
她很喜欢目前的生活。
不过有时还需要点调味剂,不然千篇一律的生活还是差点意思。
两人约定在先去看电影,然后逛逛街,最后找家饭馆吃晚饭。
完美的安排,如果半路没有杀出个程咬金的话。
彼时是张嘉丽初见简臻,见着小胖墩一个劲的夸他干净可爱。
“你脸上的肉肉,姐姐爱不释手,像小猫一样,软乎乎让人想rua。”张嘉丽感叹,“天呐,也许你上辈子就是一只小猫咪。”
简臻小王子殿下呢,就很享受别人的夸赞,任由被当成猫条蹂.躏硬是一声不吭。
祝倾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两大一小买好电影票等电影开场,不速之客靠近张嘉丽:“朋友,票出吗?”
张嘉丽吓一跳,转头看见来人,捂心脏的手立马变锤子,砸人身上,口里念叨:“你有病吧。”
“别打,疼,疼!”赵凡安认错。
“打的就是你,”张嘉丽显然被吓得不轻,锤一下说一句话,“让你神不知鬼不觉,让你突然出没,让你嘴里没一句真话!”
前两句赵凡安认,站直身体混不吝问:“我怎么嘴里没真话?”
张嘉丽收手,揉着被锤痛的手,语气不耐:“你自己心里清楚。”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下次给你买个锤子。”
说完,赵凡安自然地帮她揉起手。
祝倾啧啧啧感叹,张嘉丽打着帮她的旗号给自己找了个男朋友?
缘分啊,谁说不妙。
目睹一切的简臻扯扯祝倾的衣摆,悄咪咪地说:“姐姐,我刚才要是反抗了,也会被这样揍得很惨吧?”
祝倾摇头:“你不会,打是亲骂是爱。”
简臻抬头:“妈妈也这样说过。”
“小伙子,此间一事,你长大就懂了。”祝倾意味深长。
赵凡安没揉多久,张嘉丽抽回手,抱臂道:“说吧,为什么打扰我们。”
“女士逛街,男士拎包,此乃荣幸。”
张嘉丽翻了个白眼,“说人话。”
“我很正经,”赵凡安挤眉弄眼,指着她手里的电影票,“就是能不能和你们谁换一张票,我有个兄弟眼睛不行,最合适的票被你们买走了。”
张嘉丽轻嗤了一声:“谁理你,叫你兄弟眼睛不好少出门。”
“你这叫人身攻击。”
“我这叫郑重劝告,”张嘉丽突然好奇,“你叫了哪位兄弟来看电影?哪位总裁或者合作伙伴有空陪你来公共电影院,看、电影?”
赵凡安不答,抬手看手表,视线转向影院门口,挥手,“这里。”
张嘉丽回头看,祝倾也跟着往后看,简臻一回头喊道:“啊,是扇风工叔叔。”
祝倾捂住他的嘴。
“臻儿,你认识他?”张嘉丽发现盲点。
简臻嘴巴被捂住,发出呜呜的声音,祝倾生怕他透露自己带梁熄回家的细节,替他解释:“早上在早餐店里拼了个桌。”
张嘉丽恍然,告诫:“晦气,以后别去那家早餐店了。”
远在店里的杀猪粉老板突然打了个喷嚏。
“是是是。”祝倾点头如捣蒜,明日早餐杀猪粉的计划如奶油般化开了。
赵凡安小跑接人,引荐:“我兄弟,梁熄。”
在场的众人谁没见过梁熄,其实他多余介绍,但他就是要多余说一嘴。
毕竟某人没长嘴。
欸,他这个助攻什么时候才能功成身退。
路漫漫呐。
赵凡安眼色不好地瞥了眼梁熄,随后继续微笑。
祝倾注意到,问张嘉丽:“他刚才好像翻了个白眼。”
后者答:“翻得好!”
“祝倾姐。”一道耳熟的声音。
众人侧目,神色各异。
人与人相遇仅有亿万分之一的概率,与不想遇到的人只要你想起他,百分百遇见。
祝倾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高灏宇呢?
大概是刚才选电影时看到一张非常青春的宣传海报,而她翻遍记忆,印象里认识正值青春的人就是高灏宇。
祝倾实在不想在这时遇到高灏宇,为什么不想她自己也说不清,大概是讨厌他黏人,像条哈巴狗一样赶不走?
不清楚,总之她不想在此时此地遇到高灏宇。
电影院里,祝倾感受到一道灼烈的眸光正死死盯她。
是一种什么感觉?
杜鹃占了喜鹊巢,出轨的妻子正被丈夫抓包?
什么鬼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