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现在不是有个网络用语特火,意思是爱人先爱己,女人要把自己放在首位,其余的甲乙丙丁随意排位。”说起这个‘爱你老几’的梗,朱玲调皮的朝祝倾wink一下比了个心,“爱你小倾。”
简臻听着妈妈一直在说葡萄什么的听得头都大了,插话:“妈妈我也要心。”
朱玲给简臻也送了颗心,“爱你臻臻。”
简臻起身抱住朱玲的腰:“我也爱你妈妈~”为不厚此薄彼,又去抱了祝倾也说了句我爱你。
“嗯,好久没听过小倾对妈妈说肉麻的话了。”
祝女士看向祝倾,怀里的简臻在也在等着祝倾说出那句美丽情话。
那时,日落的残辉穿过透明的玻璃落在米色沙发上,几步后的厨房里两个男人正在为客厅的女士们做晚饭,袅袅炊烟从窗户冒出向云端蔓延,增添几分人间烟火色。
朱女士背后是大片夕阳晕染的色泽,她沐浴其中仿佛神母临世。
祝倾被这名为母性的光辉蛰得张不开嘴。
或许妈妈的味道不只是某道菜的味道,多年后想起此时此刻祝倾只会评价,酸的,酸中带点甜。
“姐姐快说快说!”简臻扬着手催促道。
祝倾嗫嚅着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幸而梁熄端出一盘菜,祝倾这才找到理由开溜:“我去厨房帮忙端菜。”
晚上七点,最后一道清炒时蔬上桌,正式开饭。
餐桌是长方形的,朱玲简知节坐一块,祝倾梁熄占一边,右手的短边坐着简臻小朋友。
小朋友见着满满一大桌的菜,即使坐着也忍不住拍掌,不断拍马屁:“爸爸好棒!梁熄哥哥也棒!”
简知节笑着拿起碗称满汤,把朱玲的空碗拿过来盛满汤又换给简臻,自己最后盛好汤喝了口:“嗯,很鲜。”
朱玲小口尝了点评价:“确实好喝,汤不腥。”
梁熄有模有样学着帮祝倾盛汤,哪知祝倾碗里早以有了汤,灌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喟叹:“哇,好汤!”
满桌人都看向祝倾,祝倾眨巴眨巴眼,瞥见手边的热汤,这才反应。
诶呀诶呀,忘记把必考点留给梁熄刷考官好感度了。
遂把碗里的汤全部喝完,把碗推给梁熄,脸不红心不跳说了句:“亲爱的,帮我盛一碗饭。”
梁熄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逃似的拿上碗跑厨房盛饭去了。
祝倾得意洋洋地看向对面夫妻俩。
上次吃饭朱女士不就是看出她和梁熄并不亲昵所以才又有刚才的提点和今天的这顿饭嘛,既然还要考那她就得豁得出去。
整顿饭,祝倾一口一个亲爱的喊梁熄,硬生生把爱脸红的梁熄喊免疫了。
饭毕,祝倾和梁熄收拾好厨房,朱玲夫妻俩就说要回去。
祝倾送一家三口到门口折返,梁熄倒是送到电梯间,朱玲和他说了几句男未婚女未嫁可以热恋但不能搞出人命,听者腆着头听着一句话不吭声。
朱玲还想多说几句,被简知节制止,喊梁熄先回家。
电梯里,朱玲盯着跳动的红色数字,问简知节:“怎么样,有可能成一对吗?”
简知节揽着妻子的腰,没立刻接话。
朱玲扒开他的手,嗔怪:“有本事一辈子不和我说话。”
简臻挤在两口中间学朱玲说话:“爸爸,妈妈叫你一辈子不跟她说话。”
简知节早想把他从中间薅走,顺势而为,自己单独贴上朱玲,用力搂住细腰,就要吻上盈盈细腰的主人。
“别亲。”朱玲扒开他的头,低笑声在耳边响起。
“小梁是个脸皮薄的,看他动不动爱脸红的样子你还不知道他早就被你女儿给拿下了吗?”
“哦,我就怕他俩不合适所以才带你来见见,把把关。”朱玲说。
简知节将头藏进朱玲的脖颈处,猛吸了口芳香,才装作吃味的语气:“小梁面子真大,得我来见他这个未来女婿。”
朱玲纠正他:“什么未来女婿,八字还只有一撇。”
简知节敷衍她:“嗯嗯嗯,所以你能不能不多操心小倾的婚事了。”
“你以为我想,还不是因为……”朱玲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因为什么?”简知节问。
朱玲不继续说,扯了句:“因为你是猪。”
简臻在一旁画圈圈,听见妈妈骂人,知道自己机会来了,挤进两人中间,用力推开亲爸,还用得意的语气说:“爸爸是猪!”
老婆惹不得,儿子还不能打了?
简知节本想单手拎开简臻,败于小胖子的体重,改成双手抱开,吐槽:“你该减肥了。”
简臻:“你才肥,因为你是猪。”
简知节恼得要打小孩屁股。
简臻往朱玲身后躲,时不时探头挑衅。
朱玲被父子俩的拌嘴搞得无语,转念一想,这才是她想要的有家有爱的生活。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