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倾问：“你是哪个大学的？”

“南城大学。”

南大是本市最有名的大学。

“学霸啊。”祝倾夸赞。

方湉含羞摆手：“不是，高考超常发挥了一下。”

“太谦虚了。”祝倾说，“你要实习证明的话我可以给你开。”她带方湉来到宠物寄养区，吩咐，“你今天的任务是帮这里的宠物打扫房间，干完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好。”方湉点头，开始套近乎，“老板姐姐，我以后能喊你祝祝姐吗？”

祝倾爽快答应：“当然可以。”

方湉笑嘻嘻说：“祝祝姐，你可以喊我方方、湉湉或者方湉都行，只要你喊我我就应你。”

“好的，湉湉。”

整个上午观察下来，方湉人活泼机灵，被安排给店里的宠物们铲屎的活也没说什么。穿好清洁服，嘴里哼着歌儿，任劳任怨，看起来倒像是在享受。

活干完了也没走，跟在祝倾屁股后给她递工具，还陪着等待的顾客解闷提供情绪价值，一刻也没闲着。

祝倾给一只小泰迪修了一个花生头造型，剪完后，方湉站在旁边惊呼，好可爱祝祝姐你好厉害，萌萌萌简直萌神降世。

她还想上手rua上嘴亲，被祝倾及时阻止提醒，即使再可爱的宠物都不能不经过主人的同意触碰。

祝倾教导她：“在未知宠物的习性如何前要经过它的主人同意之后再去触碰，这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也是对宠物和宠物主人的一种尊重。”

方湉重重点头。

祝倾还玩笑说了句：“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爱上顾客。”

方湉说：“这句话适用各行各业。”

下午，店里没客，祝倾正教习方湉如何给宠物洗澡，梁熄又光顾她店。

却是空着手来的。

祝倾身前的围裙湿了一大片，头发沾染水珠显得有些凌乱，她举着双手，带手套的手上还有泡泡残留，一缕发丝黏着她嘴角，用手带过无用，嘴边还是黏着发丝，见着梁熄，她情绪有些不耐烦：“我现在很忙，有事快说。”

祝倾本想喊方湉帮她把嘴边的头发拿开，梁熄率先起手将那调皮捣乱的发丝撩开。

梁熄干燥的手指划过祝倾的脸颊，触感如掠过绫罗绸缎般的细腻丝滑。

像触电般，一股酥麻由指尖出发传遍身体各处，又汇集心脏加速跳动。

双方彼此对视，不带一丝暧昧味道，平静得就像习以为常。

方湉跟在她祝倾后打量梁熄，听祝倾和他说话的熟稔程度，不免思考眼前的男生和祝倾的关系。

看梁熄目不转睛盯着祝倾，眼里滋滋冒油般丢一颗玉米进去就要心花怒放。

她猜，男生喜欢老板姐姐。

所以他不会就是老板夫吧？

方湉内心狂喜。

俊男配靓女，以后上班有得磕了！

祝倾零秒钟从方湉眼里看出，她也是个爱磕cp的，走了个徐沫又来了方湉，究竟是她的祸还是她的祸。

梁熄淡淡收回眼神，问：“你这里还招工吗？”

祝倾昨天和梁熄说了徐沫离职的事，还玩笑说他人脉广问问有无人想来她店里上班，本意是想他展示人脉，结果人亲自上门面试。

不是，这么多年过去，梁熄的交际圈依旧窄得摸得到边吗？

祝倾指着身后的方湉，“不招了。”

梁熄眼里的光弱下来，幽幽道：“那我换一个说话。你能收留我吗？”

祝倾：“……他刚才说了什么？”

方湉：“他问你能收留他吗？”

祝倾正大光明说悄悄话：“告诉他我已经有你了。”

方湉使命必达，朝梁说：“帅哥，祝祝姐说她已经有我了，所以不能吃两家饭。”

“她没说。”梁熄不认。

方湉笑眯眯：“她说了。”

梁熄执着：“她没说后面那句。”

“哦，潜台词你懂吧，说话艺术就是这样。”方湉解释。

梁熄觉得他得放一个重磅炸弹才能换得天天见祝倾的理由。

他准备先从祝倾的员工入手，一步一步吃干抹净。

“我辞职了。”梁熄厚着脸皮死乞白赖，黏上祝倾，“你得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