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湉口出狂言,惊得祝倾不自觉尬笑摸头,“呵呵,哪有?”
方湉见她不信,将她一天所观察到的娓娓道来。
梁熄一天下来脸上几乎是没有表情的,像是天生不知情绪为何,就像无脸男一样,或视线追随祝倾,或木木的盯着某处。仿佛全世界是有他两个人,他和祝倾。
和他说话是不被过滤到的,开口前必须得加个有关祝倾的前缀。
当然,他这种面无表情也不是无时无刻的。
听见某些特定的话,比如,你真棒!耳朵犹如下锅过了卤水般冒红。一般只会耳朵红,若是要他脸红就得上更限制级别的话术。
这个更限制的话术是什么,方湉暂时还猜不到,但一定也与祝倾有关。
方湉一开始以为祝倾会在她和梁熄中二选一留下一个,后来发现梁熄根本就是为祝倾而来。她紧张个什么劲,踏踏实实干好活拿到实习证明顺利毕业就行。
听完方湉一通分析,要不说大学生脑子转得快,她都得在这段分析中绕进去了。
确实,梁熄是为她而来,那这个动机呢目的呢是什么?
她有何价值让梁熄为她而来。
祝倾懒得多想,也告诫方湉:“你别多想,我和梁熄没什么关系。”
梁熄这会也打算下班,正拎包往外走,听见方湉大吼。
“梁大厨,店长说你和她没关系。”
梁熄走到她俩面前,分别看了两人一眼,最后朝方湉说:“借过。”
方湉讷讷后退两步,盯着梁熄离开的背影,说:“他好高冷呀。”
祝倾帮梁熄说好话:“熟了就好。”
目送方湉上公交车,祝倾也往家方向走。
方湉在车上收到了好友消息:【下班了?】
方湉回了句正常下班,与对方聊起一天所发生的事,问她觉得祝倾与梁熄是什么关系。
好友听完她的描述,有些无能为力道:【我不知道,因为我到现在也没有捋清我和他的关系】
聊天‘他’,方湉一下打开话匣子,比聊八卦还起劲,给好友打通视频电话,一个劲的骂人。
“脚踏N条船的死渣男,再从你嘴里听见那厮的事我就不理你了!”
好友廖兰竹打圆场:“好啦好啦,你赶紧回来帮我看看明天穿什么好。”
“你想通要去见我学长了。”方湉感叹好友终于想开了要放弃死渣男。
“不是。”廖兰竹摇头。
空欢喜。
“那是见谁?”方湉紧追不舍。
“秘密。”女孩甜丝丝说。
……
祝倾走到小区门口正打算买木桶饭回家当晚餐。
梁熄突然来信息。
【上来。】
祝倾摸不着头脑上哪去?
对方似乎与她共脑。
【我家。】
祝倾不是很想去,她想回家躺会尸。
梁熄:【家里老太太念叨你。】
秉承契约精神。
祝倾:【OK,我现在吃饭,饭后去你家。】
梁熄:【现在。】
哦呦,听听这什么语气,这是能对‘势在必得’的对象说出口的语气吗?
电梯间,祝倾还是按下去梁熄家楼层的电梯。
门铃响了没一下,门从里面打开。
梁熄已经换上居家服,给她拿了双拖鞋示意她换上。
祝倾换好写才发现自己脚下的拖鞋和以往她随意给自己拿的不一样,脚下这双和梁熄的很像,一蓝一粉,只大小不一样。
没多关注,祝倾跟着走进客厅,哪有于琬清的影子。
根本是被骗了!
梁熄在厨房捣鼓,拿着两个碗出来摆在桌上,然后从厨房端出一个锅掀开锅,“吃饭。”
祝倾哦了声,小跑上前,嘴里嘀嘀咕咕:“想请我吃饭就直说……哇,好香啊!”
是一锅参鸡汤,中午趁休息梁熄回家煮的。小火满煨顿了大半天,汤汁浓郁香甜,鸡肉也一点不柴,软烂好脱骨。
祝倾足足喝了三碗,啃了一个鸡腿和鸡翅,肚子撑到胀。
她随口感叹了一句:“梁熄,谁娶到你绝对祖上积德。”
“哦。”梁熄淡淡应。
“你真是,”祝倾嫌弃,“一点反应也不给。”
正常人听着不是都会反驳一句,词用错了,是嫁不是娶。
“嗯。”梁熄依旧我行我素不给太多交流,吃完顺手收拾残局,见她碗里还剩着半块鸡肉,“还吃?”
祝倾摇头:“饱了。”
梁熄重新拿起筷子夹起那块肉递进嘴里。
祝倾笑了,问他:“好吃吗?”
“不要浪费。”
梁熄不紧不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