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
隔壁桌赵凡安又切了一声,引起张嘉丽注意。
张嘉丽洋洋得意地说:“切什么切,我家宝宝六问就猜出汤底来了。”
“这么简单的海龟汤还需要用六问去猜?”赵凡安反问。
“你趾高气昂什么?”张嘉丽用刚做完美甲的食指指着赵凡安,上面的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刺得赵凡安眯了眯眼。
“注意点,你每次见到我都像一只炸毛的猫。”
“我要是变成猫第一个就是抓住你这只老鼠,然后千刀万剐。”
赵凡安被她张牙舞爪的手势逗笑,摇摇头,随即进了自己的帐篷里。
“你怕了是吧!”
“嗯。”赵凡安起了逗弄的心细,也出了一道谜,“自古猫爱捉鼠,那么老鼠爱什么?”
张嘉丽这会不在状态,想了许久也没想出来,问他:“老鼠爱什么?”
“果然是笨蛋。”赵凡安留下这句话进帐篷里。
帐篷外的海龟汤游戏还在继续,徐沫上网搜了个恐怖版的海龟汤,一众人猜得津津有味。
祝倾因不擅长推理,总是喝酒,反面酒醒反思过来,徐沫方湉这俩姑娘分明是在灌她酒。
“好不容易能灌灌老板,当然要趁机会私报公仇啦。”
祝倾纳闷。
她,是什么很严厉的老板吗?
祝倾没反思一会借着醉意安然入睡。
第二天,祝倾听见闹钟直接按灭,在睡袋里挣扎了会,爬起身喊张嘉丽起床看日出。
张嘉丽翻了个身,迷迷糊糊说:“崽睡会,太阳出来了叫我。”
祝倾无奈,遂去隔壁帐篷喊徐沫她们。
才知道原来熄灯后这俩姑娘又追了十集电视剧,才将将睡下。
祝倾只好洗漱好,独自去看日出。
走到昨晚说好的看日出点,草地上早已坐着一个人。
清晨的山里凉风一吹还是有些冷,梁熄穿单件黑短袖,任由风吹簌簌。
祝倾又返回营地找了件衬衫给他披上。
梁熄结果衬衫说了声谢谢,看了看祝倾,眼神又回到云海。
所见雾蒙蒙,天际晕了一层橘红色,雾慢慢淡去,太阳渐渐露头,一分钟不到,圆饼浑然挂在天空。
祝倾哇了一声,立马掏出手机拍照。
拍了几张风景照,又喊梁熄帮她拍日出合影照。
很快梁熄红着耳朵将相机还给祝倾,他拍照水平不算好,但至少主角都在一张图里,祝倾看完成片,问:“你不拍照?”
梁熄摇头:“记住了。”
“那哪能?”祝倾朝他伸出右手,要他起身拍照,“我给你拍两张。”
梁熄看向朝他伸出的手,眸光聚集在那只手的掌心,上面掌纹布落规整,生命线长到手腕处,事业线虽有分叉但最后汇聚成一条线,婚姻线也是长长一条没有断裂。
大概这就是天生好命的掌纹。
祝倾张开又拢起手掌,不明白梁熄在看什么:“看什么这么认真?”
梁熄伸手在她掌心顺着婚姻线划了长长一条到她手背。
祝倾痒得整只手都颤了一下。
“很好的纹路。”梁熄评价。
祝倾看向自己的掌心,想起以前有位会算命的婆婆说她婚姻线长得好,以后一定会有一个很疼她的老公。
当时祝倾还小,娇羞着脸收回手,弱弱说了句谢谢。
此时此景,梁熄也说她婚姻线好,她没有小时候害羞,反而很大方地说:“不过我到现在也没找到命中注定的灵魂伴侣。”
梁熄听完,没太大反应,又看回天边的太阳。
新出的太阳光撒在身上不炽热,反而觉得有一阵暖洋洋在身上流动。
祝倾凑到他身边坐下,给他看她的事业线:“哎呀,不光婚姻线,我是事业线也长得很厉害好不。”
“很好。”梁熄垂头看她的手,金灿灿的阳光落在他的黑发上折射反光。
他脸上没人任何表情,淡淡地,好似随即跳下这片云海和太阳拥抱。
“梁熄。”
祝倾喊他。
“嗯?”梁熄抬头看她,那一瞬被白光闪了一下,下意识用手遮眼。
祝倾认真看完照片,相机递给梁熄要他看,她摄像头里的他,“看,你在发光。”
梁熄看着相机里沐浴在阳光里的自己,很久,露出今天的第一抹微笑。
“梁熄!”祝倾又喊他。
梁熄再次抬眼,撞见一颗阳光下的星星。
咔嚓——
照片定格。
他亦是别人眼中一颗耀眼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