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云有些冷清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明明自己把书信递交给他了,怎么回事儿?怎么就像是不认识自己一样。
明明之前那几次他救了自己应该有印象才对呀,难不成真的像传言说的那个样子?
想到这里惜云也就只能做罢,但又觉得有些不甘心,所以就试探了几句:“公子救了小女,小女该有些感谢,只是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那沿府公子倒是觉得稀松平常,反正每天这样的剧情上演的也不是一次,两次。
他又觉得惭愧,又觉得羞愧的样子,很是好笑:“小姐倒不必多谢我,这只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不必记挂在心上,过了也就过了。”
那惜云听到眼前的沿府公子这么说,更加是觉得自己认错了人,或者是眼前的人认错了自己。他有些盼望,那个恰恰能够早点回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跟自己解释一下。
话说那叶叶一路走来,怎么都不见踪迹?就只能去了茶肆,果真到茶肆看见了惜云姑娘,倒也是松了半口气。:“小姐,你让我一顿好找,都快累死我了。”
正喘着大气的叶叶,焦急的说道,那惜云知道叶叶跑过来费了很大的功夫,也知道他耽误了自己游玩的时间,觉得很是惭愧:“实在抱歉,害你担心了。”
那叶叶看到眼前的这位公子,好像是店小二所说的沿府公子又觉得自己好像送信送错了人正想着去追问,被小姐拦住了:“我们就先这样,如果有事情的话,我再跟你说。”
画风一转,他拉着眼前的沿府公子,对着叶叶说道:“这位公子刚刚救了我,我还没有当面道歉呢,如果有机会的话,必定要去府上走一晚的。”
可能沿府公子倒是觉得羞愧,直言说道:“姑娘不必如此,沿府也不必去走一遭,不必记挂在心上,如果姑娘真的记挂在心上,倒是为难了我。”
那惜云觉得眼前的沿府公子有意隐瞒,但也没有刻意追究:“既然公子如此说,那也就如此了,希望公子能多福多寿,未来功成名就,高官厚禄,还等着公子呢。。”
那严府公子被惜云说的心花怒放,也并没有多想。
等沿府公子走了,身后的另一个沿府公子也就到了。正想多问的时候,惜云把叶叶拉到了一旁,私底下说道:“你这是又带了什么人过来,怎么一个接一个的?”
那叶叶也是觉得人太多了,有些事不太适合很多人知道,有一个余君浩已经够可以了,现在又来了个沿林则。
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也没有什么。只是路上碰到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话再说回来了,这个穿黑衣服的有可能是真正的沿府公子,你要找的那个沿府公子到底是谁?”
听到叶叶这么说,惜云有一些疑惑。他静静的看着已经远离的沿府公子,这个沿府公子是前几天自己遇到的,真真正正的救了自己性命的人,可他仿佛不认识自己了一样:“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那个白衣公子才是我要找的沿府公子,可他好像不认识我,不过信应该也没在这个人手里。”
那先转头问叶叶:“所以你把我的心到底交给了谁?”
那也也觉得很是惭愧,听着小姐说话的意思,怕是自己真的给错了人,也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把信交给了我身后的穿黑衣服的人。”
怕小姐多心,又解释道:“不过我当时真的是以为这个穿黑衣服的才是沿府公子嘛,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把信交给他?而且前几天我明明……”
叶叶想把自己前几天见到过严府公子的事情,告诉小姐可又怕小姐多心,又觉得自己的事儿透露给小姐,一不小心自己的饭碗又给丢了,说了一半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小姐倒是聪明,看着叶叶的话说了一半,自己也不想追问,只是自言自语的向叶叶透露道:“幸好你没有把信交给眼前的这个白衣公子,如果真的交给了白衣公子,说不定今天真的成了幽会情郎的日子,我名节不保时效,说我跟沿府有什么瓜葛,害得我父亲也出现什么意外,那就是大了。”
听着小姐的分析也也觉得很是惊讶,就是见了一个人怎么就跟自己的父亲有关系了,怎么就跟沿府有关系了,怎么就有瓜葛,有意外了,好像很复杂的样子,听不懂。
但只要小姐觉得自己送错了线也没什么关系,那就没什么关系,幸好没有怪罪自己就好了。
叶叶很开心的点了点头认可的说道。:“你不计较就好,你不计较就好,我还怕我送错了心,回头害你,没什么事儿就好,没什么事就好。”
说到这里叶叶自己都有些后怕,明明是要去帮人的,结果到最后都是害了人,这也是没谁了。
不过话再说回来,如果这件事儿办不成,那自己又怎么增加自己的厌恶值呢?眼前的那个白衣公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称为自己为沿府公子?身边的这个黑衣人又是谁?
想到这里不得又胡乱放肆一番,对着那个沿府公子说道。:“公子这是密会佳人,没能得到佳人,倒失了佳人是不是有些伤心?”
听到这样的话,惜云觉得眼前的这个叶叶有些胡闹。抓紧时间把叶叶拉回来,小声地说道:“你这人不把事儿闹小也就罢了,偃旗息鼓,什么都不提也就罢了,怎么还把事儿闹大了呢?你把这个话说给眼前的这个人听,那我怎么办?万一他知道那信是我写的,那不就露馅儿了吗?”
叶叶安慰着惜云:“你放心,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知道那些是你写的,你只要信我,其他的就交给我吧,我有我的事情要做,你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惜云听着叶叶的说法,自己还是觉得不太靠谱,怎么就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还要拿自己的事儿来说事儿。
那玄衣公子看着眼前的叶叶又要胡闹,转身想要离开,不想跟他多费口舌,倒是叶叶不肯放手:“公子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儿是说不得吗?还是公子怕了什么?”
那玄衣公子倒也没气:“我哪里怕了什么?我是怕你又胡说八道扰了这里的情景,又或者你是要故意激怒我,引起我的兴趣吗?”
听到玄衣公子说这些,也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好笑的是人怎么偏偏是往这样的方向去想了。
眼前的这个人怎么那么自恋,偏偏是往这样的方向去想的。
没办法的,叶叶只能作罢,玄衣公子看着眼前的叶叶,想着逗逗眼前的人。
谁让这个人那么可恶,时不时的拿自己来打趣:“哟,姑娘,你这是看着别人相会,自己是有想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