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生活就像戏剧,”赫伯特补充道,话语里透出无奈:“我不敢想太多,那会使人绝望,人生是应该充满希望的。”
陈梦瑶赞许地朝他笑笑,这一刻,似乎有什么发生了改变,是那种细微的,说不清楚的。
维尔茨并没有消失,埋得深罢了,赫伯特同样使她心动,那是一种相知,一种来自遥远的,时空里的呼唤。
第二天清晨,她收到封信,是隔壁邻居送来的,邮差搞错了房间号。
“谢谢。”陈梦瑶朝门口站立的葛恩斯太太道。
葛恩斯太太为人和善,小女儿前几个月刚刚结婚,去了另一个城市,大女儿有精神残疾,被送去集中治疗,是个更远的地方,所以她现在算是孤身一人。
信里夹杂着一朵干枯的鸢尾花,并附了一张近照,黑白的,记忆中的冰蓝色眼睛像蒙上一层灰,盖帽歪戴,透出别样气质,那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傲慢狂狷。
照片上的他薄唇微抿,表情严肃,背面写有一行小字:‘党卫军中尉维尔茨·泽格,你永远忠实的朋友。’
‘我订婚了,但这不影响咱俩的友谊,如果算是友谊。。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无法控制自己,必须给你写信,给你寄照片,写的信都可以烧掉,但请留下照片,来自一个注定不会幸福的人,卑微的请求。’
到此处嘎然而止,攥着信,想起一开始她就对这段感情不抱希望,痛是痛些,痛过之后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汉娜回来知晓后,倒是很开心:“知道吗,以前人们还能够正常生活,现在变了,他们开始变本加厉,我不像一个“正常”的德国人,对党卫队之流从没有好印象。”
陈梦瑶不无担心:“你男朋友会不会有事?”
汉娜走到窗台边向外望去,又回转过身拉上窗帘,小声道:“他已经是我丈夫了。”
“什么时候的事?””她听了大吃一惊,那还怎么瞒住男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