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怎么办？”波莱娜问她，心中却是有丝雀跃，德国人终于完蛋了。

“以不变应万变，□□，你去找泽格少校的衬衫还有裤子，把这身制服换下来，快去！”

“不，我不想当懦夫，柏林要是被苏联人占领，我宁肯被打死，而且我们都发过誓的，誓死效忠元首。”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陈梦瑶见过钻牛角尖的，但这种不怕死的，大概只有被洗脑过度的某组织才多。

就这样担惊受怕过了一宿，第二天天还没亮，外面就传来连续的低沉轰鸣声，还伴有“嗄吱，嗄吱”的，噪音般的响动，在室内也听得十分清楚，令她严重心神不宁，和波琳娜一起蜷缩在客厅沙发上，□□则换上平民装束去了花园边上的佣人房。

没多久别墅大门被撞开，紧接着是鞋底着地发出的沉闷声响，估摸至少有三，四个人直奔房子而来。

先撞进眼帘的是一高个士兵，他头戴坦克帽，棉衣微敞有丝邋遢，看到沙发上的两个女人后眼里顿就闪烁出兴奋的光芒：“嗨！看我发现了什么？是女人！”

另两个同伴闻声赶来，他们将端着的步枪收到肩后，也是磨拳擦掌跃跃欲试，其中一人就想去拉波莱娜，吓得她大声尖叫躲在陈梦瑶身后，俩人被逼到角落里。

陈梦瑶也很害怕，使劲用手推挡努力阻止着，边用俄语大声道：“你们不能这样！我要见你们长官！”

“这女人会俄语？”士兵们暂停了拉拽的动作，好奇问道：“日本人？”

“我是中国人，中华民国！”怕他们听不清楚，又大声重复了一遍。

“真稀奇，居然遇到中国人，还会讲俄语，你去找中尉过来。”

高个子士兵不情不愿出去了。

过会儿同士兵一起进来的年轻军官示意她继续说，他则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

“我是留学生，战争开始后回不去家，就一直在这里。”陈梦瑶抚着胸口，安定了下心神才吐字清晰解释道，波莱娜紧攥着她的手，两人手心里全是汗：“会一些俄语，但不多。”

苏军中尉：“您的证件？”

陈梦瑶去找出来给他看，顺手抱起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