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打算子承父业，一切都会好起来，恢复原样。”瓦西里自信满满道，陈梦瑶朝他点头微笑：“会的。”一扬头刚好看到维尔茨向这边走来，赶忙奔过去：“今天回来好早，”又着眼细看：“你这身制服？”有点眼熟。

瓦西里也抬头望向他，眸光中的戾气一闪即逝，依旧是再熟悉不过的平原灰和大盖帽，只少了以前的鹰徽和纳粹标识。

“这是暂时的，不会太久，新制服还得重新设计，需要时间。”维尔茨忽略掉不太友善的目光，口吻轻松中带了些宠溺，蓝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跟我来，买了你喜欢吃的玫瑰花曲奇，在客厅桌上。”

陈梦瑶才露出惊喜表情，一转身的功夫，就见瓦西里站了起来：“中尉同志，您来了。”

维尔茨眸光浅淡，看着安德烈中尉朝他一步步走来，眼中并无以往常见的敌意，倒是陈梦瑶有丝紧张，下意识去攥维尔茨的手。

“泽格少校，离女士远一些，来我这里，有话对您说。”他道：“不用防备我，除非您觉得我有威胁。”这话很妙，逼得维尔茨不得不走近安德烈，两人此时已是面对面。

“我来是想说，您真走运，各方面都是，我会祝她幸福的。”

“那我也表明我的态度，只饶恕您这一次，再敢对我妻子有任何想法，我都不再容忍。”

安德烈没有回头看任何人，沉默了一会儿，抬眼道：“伟大的苏维埃会改变德国，哪怕是暂时的占领区。”

“德意志不会亡，亡的只是第三帝国。”维尔茨回敬完，又补充道：“没有永远的敌人。”

“您很有智慧，我从不轻易夸奖别人。”

“谢谢，对了，我想再办场婚礼，战争期间潦草了，欢迎您和您的同志们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