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琪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在脑子里默默叹气。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是真的得跟公孙天茗同床共枕了。
她心里很清楚,要是自己再坚持分房睡,那个女人明天可能就把剩下的门锁全“掰坏”。
不跟她睡?那也得有门能锁才行。
她又是一口气叹出来,然后在心里自我催眠:“我先睡!我先睡的话就不会像昨天一样睡不好……至少不会被她的存在影响,感觉不到就行。”
想完,她立马爬上床,动作利落地把被子盖好,只是没把灯全关掉,只调成了床头的小夜灯模式,留一丝光亮让自己安心。
大概十几分钟后,另一间浴室的门轻轻推开。
公孙天茗洗完回来了。
她走进房间,看到灯光昏黄,而金雪琪已经安静地背对着躺好,被子拉得整整齐齐,看上去像是“已经睡着了”。
但公孙天茗只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宠和无奈地心想:“这演技也太明显了。”
她没出声,轻手轻脚地把灯彻底关掉,只留最暗的睡眠灯光,然后慢慢上了床。
她躺好后,没急着动,只是靠近了一点,过了几秒,才轻声开口:“我知道你还没睡。”
金雪琪没有回应,但公孙天茗感觉到她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她没有逼问,也没有闹,只是动作很轻地伸手,从背后轻轻把她搂了进来。
金雪琪猛地睁开眼,下意识要动,但还没来得及出声,公孙天茗就在她耳边轻声说:
“乖……好好睡觉。”
她声音很温柔,带点安抚的意味:“我知道你睡不好。你是怕我,对吧?”
金雪琪还是没说话,但身体明显绷着。
公孙天茗继续说:“你放心,我说过,我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我只是想让你安心。我想让你知道,我在你身边,不是为了占你便宜,我只是……想让你有安全感。”
金雪琪听着她的话,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这几天的变化太快了,她确实还没完全缓过来。
可她冷静一想,除了那晚意外之外,这个女人从没对她做过出格的事。
相反的,她一直在保护自己,像在用力托住她的人生。
她只是怕——怕自己一旦习惯了依赖,哪天突然没了,会撑不住。
她没说出口,只是轻轻地呼吸着。
公孙天茗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声道:“未来的事,就交给未来来证明。你现在,只需要好好睡一觉。”
说完,她像哄孩子一样,有点霸道地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金雪琪原本绷着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她没有挣扎,反而轻轻把手放在公孙天茗搂住自己腰的那只手上,像是回应,也像是——某种妥协。
接着,她闭上了眼睛。
这一晚,金雪琪安安稳稳地睡在她怀里,心里前所未有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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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柔柔的,暖暖的。
金雪琪缓缓睁开眼,这是这几天以来,她第一次睡得这么沉、这么安心。
她动了动,刚想起身,就发现——自己的腰上被人搭着一只手。
她轻轻偏头,看到身边的公孙天茗还闭着眼睡着,眉眼安静,头发有点乱。
金雪琪愣了一下,不自觉地看了她几秒,然后伸出手,把她额前的一根头发拨到一边。
她真的好看……真的很漂亮。
这样一个人,竟然喜欢自己?这怎么想都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她有点出神地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轻手轻脚地把公孙天茗的手从自己腰上移开,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进浴室洗漱去了。
其实就在她碰自己头发的时候,公孙天茗就醒了。但她没睁眼,反而心情特别好,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多时,金雪琪洗漱完出来,发现床上没人了。
她走到客厅,就看到公孙天茗站在落地窗边打电话。
阳光从她身后透进来,整个人看起来挺松弛,挺好看。
公孙天茗一回头,正好看到她,冲她笑了笑,对电话那头说:“嗯,好,现在可以上来了。”
挂完电话,她看着金雪琪,语气轻松:“早安。”
金雪琪点头回应:“早安。”
“我已经安排好早餐了,我先去洗漱,一会儿他们就送上来。”说完,她也进了另一间浴室。
没过几分钟,门铃响了。
金雪琪走去开门,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白敬石,还有一位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袭剪裁合身的墨色旗袍,身形高挑,走路稳又利落。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干净利落的低发髻,连一根碎发都没有,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有气场。
她五官不算艳丽型,但那张脸特别耐看,眉型很英气,眼神淡淡的,带着点不好接近的冷。看上去三十岁上下,一身气质就是——干练、专业、不容小觑。
她对金雪琪点了点头说:“金小姐,早安。”
白敬石笑着打招呼:“金小姐,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