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琪被公孙天茗那一身粉红兔装逗得心情好了不少,一路上都轻松了很多。
公孙天茗看在眼里,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只要她开心,自己做什么都值。
等回到酒店,总统套房的门一关,公孙天茗竟然还穿着那套兔子布偶装没脱,就这么摇摇晃晃地跟在金雪琪后面走进来。
小墨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了,咽了咽口水开口:“老板……您还真不打算脱啊?我帮您把这身脱了吧。”
公孙天茗笑着点头:“行,脱吧。”
小墨一边帮她解后面的拉链,一边感叹:“老板今天……真的太反差了。”
兔头一摘、布偶一脱,里面居然还穿着她原本的那身西装。
金雪琪看着她,忍不住问:“你里面还穿西装,套着这么厚的布偶装,你不热吗?”
公孙天茗笑着坐到沙发上,擦了擦汗:“热啊,但你要是开心,流点汗算什么?”
金雪琪看着她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柔软,坐到她旁边,语气认真说:“我真的很谢谢你今晚为我做的这一切。”
她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不过……今晚的事,你能不能暂时别再发火了?”
公孙天茗一愣,转头看她:“怎么,你圣母心发作啦?”
金雪琪摇头:“我不是圣母,我也很生气,他说的那些话,我听得比谁都难受。但我在想——如果每次有人骂我,我都要还回去,那我一辈子都要在回击中过日子。”
“我不想那样。我想靠演技、靠实力,一步一步把他们嘴闭上。”
公孙天茗看着她,没说话。她当然知道金雪琪不是不气,她只是把气吞下去,转成了前进的动力。
过了几秒,她点点头:“行,我明白了。”
她转头看向小黑:“你去通知小白,取消对董氏集团的封锁。”
小黑点头:“好。”
公孙天茗又轻轻笑了笑:“不过……邵家嘛,先看看他们接下来怎么表现吧。”
她转头看着金雪琪,认真地说:“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也不是我特别爱整人。但我是做生意的,我得评估一个公司值不值得信任。”
“他们今天之所以接待我们,是因为邵老拜托小白,说希望九公司能投资他们。但今晚的事情,也让我看清楚这个公司负责人的处理方式和格局。”
“换句话说——哪怕今晚没出这事,我也会考虑要不要收购他们。”
金雪琪听完,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说了句:“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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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金雪琪和小墨一起去了另一个拍摄地点,在现场拍新广告。
而另一边,公孙天茗则带着小黑,在城里一家老字号酒楼喝着茶、吃着点心,顺便等金雪琪收工,也在这里准备见一个人。
茶刚泡到第二壶,外头的保镖敲了敲门,低声说:“人来了。”
公孙天茗头也没抬,淡淡回了句:“让他进来。”
门一开,进来的人正是邵明川。
跟昨晚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比起来,今天的他收敛了不少——但那种骨子里的傲气还是改不了。
“公孙总,你好。”他板着脸开口。
公孙天茗不急不慢地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如既往的笑:“你爸联系了小白,说希望我能再给你一个机会。”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所以你说说看吧。”
邵明川犹豫了一下,语气不太自然地说:“我……为昨晚的事道歉。”说完,他勉勉强强鞠了个躬。
公孙天茗看着他,笑容依旧,但语气忽然冷了几分:“你是对我道歉?可你昨晚伤的不是我。”
邵明川一抬头,正好对上她冷冷的眼神——那眼神一出,茶楼的温度都像瞬间降了几度。
他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说:“我会向金雪琪道歉。”
公孙天茗点点头,忽然笑道:“那不如现在就去拍摄现场当面道歉吧?毕竟,要真诚点才有诚意,对吧?”
这句话让邵明川脸色当场变了。
“对不起,”他冷着脸,“我会私下找她道歉,但现场就……没必要了吧。”
“可我就要你现在去,”公孙天茗语气依然轻描淡写,“最好就在摄像棚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邵明川彻底压不住了:“你别太过分了!我都说会道歉了,你还要我当众下跪一样地赔罪,这不是让我丢脸吗?!”
公孙天茗依旧喝着茶,笑得非常从容:“我就偏要。”
“你别以为你是首富就能这么嚣张!”邵明川怒了,“你不过就是钱多点而已!”
公孙天茗放下茶杯,笑着反问:“对啊,我就是钱多。不然你爸会来求我投资你们邵家?”
“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C国不是只有你一个九公司,我们邵家也不是你能随便动的。”
公孙天茗冷笑:“不动你们邵家?你们就是最好动的一家。我要真动手,你觉得谁会保你?是颜家、是高家,还是——韩家?”
说到“韩家”这两个字时,公孙天茗眼神忽然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危险。
邵明川强撑着说:“我们邵氏的产业根基很稳,不是轻易能撼动的。”
公孙天茗勾了勾唇:“那正好,我很期待试试看。”
她站起身,语气冷淡:“既然你话都放得这么硬了,那我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小黑,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