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在这里躲几天风头,这里不会有人来。”花间茶竖起耳朵,咦,这是大姨的声音。只是冷清的声音里透露出不容拒绝的意思:“小彻他爸在来的路上。放心你的队长自有家族保,你老实点自求多福。”
“哇塞,金屋藏娇。”盆栽三两步跳到栏杆前,向下看去,然后激动的说:“还是个男大,大姨真厉害啊。”
几乎它开口的瞬间,花间茶就知道要暴露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想挨打了。
“真不巧,平时都没人来的地方,今天正巧有个不速之客。”这是小姨夫的声音。
花间茶只能拖着抽筋的腿,慢慢滑到栏杆边上,看着楼下的三人。正和桃花眼四目相对,大姨怎么还和这个老狐狸关系这么好,不行得告小姨去。
转眼,大姨后面跟着一个比她高出半个头的深蓝色头发的少年,细长的眼睛,远看看不清神色,硬朗的五官中带着随性。
明明是全包设计的作战服,偏偏拉链只拉到胸口的位置。漏出结实的身材和若隐若现的腹肌。
“好大,好白。”喇叭花不由自主的感慨道。
花间茶有点羞涩:“这么直接不太好吧。”
“我说他旁边的雪貂,你说什么?”喇叭花大声的说道。
花间茶这才发现他脚边还有一只圆圆白白的雪貂,小眼珠漆黑,耳朵也圆圆,像白色年糕条上点了两粒黑豆,十分呆萌。
“还不下来?”大姨略带嫌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观察,花间茶屁颠屁颠的从楼梯上下去。乖巧的打了招呼:“大姨好,李老师好,这位帅哥你也好。”
李厌依旧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但是有大姨在花间茶胆子肥的很,直接挤眉弄眼的问他怎么在这里。
李厌直接不理她,转身和身后的少年介绍:“花间茶,白塔学院向导一年级。”又对着花间茶说:“柳谦,白塔学院哨兵三年级。”
面对面看,眼睛上的睫毛又长又翘,几乎挡住了眼睛的三分之一。好像有点魅惑,但是身上的健身痕迹又弥补了那点女气,整个人十分狂浪的样子。
“原来大姨好这口。”喇叭花在识海里悄悄说。
花间茶眼观鼻鼻观心:“大姨的事也敢说?你记住,你的身后空无一人。”
“你怎么来了?”大姨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冷漠,但比起刚才带了些许温度,花间茶立刻抱住大姨胳膊作乖巧状:
“前两天吃烤肉遇到人斗殴,然后第二天晚上就出事了。晚上一个人在家害怕,来看您。”
“过了三天才害怕?”李厌揶揄道。
要不说这个人讨厌呢,倒是说起斗殴的时候蓝发少年向她这边看了一眼。
大姨忽然笑了,意味深长的说:“真是巧了,罪魁祸首正被我保出来了。”
花间茶大惊失色:“谁?”
“在座三个向导一个哨兵,是谁呢好难猜啊。”又来了又来了,早晚让她小姨把这阴阳怪气打一顿。
花间茶反应比脑子快,下意识看向蓝发少年。少年倒是不好意思的把头转过去摸摸鼻子。
她又看了看雪貂:“但我那天看见的...是个彩色秃头鹦鹉。不是他啊。”
“那是我队友。”少年理直气壮的开了口,少年音色也清脆好听。花间茶感叹,可惜脑子不好,团伙作案还要主动把队友供出来。
看着花间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李厌下了一剂猛药:“以后也可能是你队友。”
花间茶当时就懵了,还没从老祖宗的辉煌故事中回过神来,天降猪队友了?
再转念一想,小姨夫能这样说,那不就是749小队?
不是这给她挑的什么队友,不怕她以后变成鬼火少女,开车悬浮车到处炸街斗殴然后被抓起来啊!
论坛里到底在吹什么,这队长长孙彻选的队友也是看脸选的吧,一个秃头鹦鹉一个年糕条雪貂真的能打吗?
“但是真的蛮帅的。”喇叭花深沉的肯定道。
确实...这个很难反驳,五个人现在见过三个,都挺模子的。
“不愿意?”大姨看着花间茶一会换了五个表情,挑眉问道。花间茶摇摇头没说话,倒是蓝发少年冲着她说:“小嘎巴豆,要不是你大姨保我,还轮不到你当我们小队向导。”
“嚯,罪犯还这么嚣张。”花间茶手放在胸口,假装被吓到的样子,倒吸一口凉气:“哈?你这么凶干嘛啊,你这么凶是因为你肝火太大你知道吗?你喝点丝瓜汤降一下火气吧,丝瓜汤很补的。”
花间眠:......
李厌:......
柳谦:???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