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房间里的灯好像都被唤醒了,花间茶终于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原来是那天的鹦鹉哥。
“搞什么,原来是自己人,吓死人了。”花间茶左手抚摸胸口右手接过他手里的小方盒。
那天没敢仔细看,今天离得这么近,灯光的照射下能清楚的看到他狭长的丹凤眼,细长的睫毛,挺拔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还有脸上的小绒毛。
不同于长孙彻的硬朗和柳谦的随性,站在那里能感觉到他冷冽的气质,像纯阳的雪。
“这什么死了十个情缘的眼神?”喇叭花在识海悄悄说。
“这是刀宗又不是剑纯。”花间茶提醒。
“刀宗不就是留洋剑纯,有这么区别?”
喇叭花把花间茶问住了,好像是没太大区别。只能换句话问:“我们现在就这么确定他们就是剑三玩家的后代吗?”
“反正他们也听不懂,就当是起外号,起什么不是起。”喇叭花理直气壮的说。
“也对!”花间茶也欣然顿悟。
鹦鹉哥从刚才一直保持着不动,看来是早就认出队友的技能。花间茶尴尬的挠挠屁股,想找个话题缓解一下尴尬:
“那个,你鹦鹉的毛长出来了吗?”
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鹦鹉哥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裂缝。
像是在拉扯什么,但是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一只鹦鹉出现在哨兵的头顶,秃头的情况看起来比上次好了很多,就是掉了的彩色大羽毛还没有长出来。
“再不带我去治疗,再拖下去,叶凡家的老三都要出生了!”
“这话听着好耳熟。”花间茶喃喃自语,盆栽应和:“我也是。”
“叶凡是谁?”花间茶看向那个正在扶额装死的男人 ,难道这个世界里还有叶家六兄弟?
只是还没等酷哥说话,鹦鹉尖锐但不刺耳的声音又抢先说道:“叶烦就是一只烦人的鸡,你不管跟他说什么他都不理你,他只会叽叽叽叽叽叽叽,烦死了!”
花间茶&喇叭花:……到底谁更烦?
哨兵原本挺直的腰还是慢慢的弯了下去。
“鸡还能生三胎?”喇叭花抓住了关键点。
“叶烦家的老三不是他生的!是他弟弟,他爸妈说他和他二弟都长大不好玩了,要再生一个,已经去胚胎中心排队了。”
鹦鹉小嘴不停还在叭叭叭叭,花间茶和喇叭花听的津津有味,连叶烦家二舅的三姨姥的女婿离异带两娃又入赘的事都听说了。
虽然不知道叶烦到底何许人物,但是已经把他家底都快摸清楚了。
男人最终还是弯了腰,把说起八卦神采飞扬的鹦鹉拎了起来,熟练的用精神力凝聚成软绳,把鹦鹉的鸟喙给拴起来了。
花间茶识趣的告别:“哈哈,我得走了,柳谦还等着我去送东西去。”
再不溜感觉下一个要拴她了。
“谢巡。”男人忽然开口。
“啊?”花间茶意识到他是在说自己的名字,也礼貌的报了自己的名字:“你好,我叫花间茶。”
“我知道,C级向导。”谢巡微微颔首。
“不是,这就不用强调了吧?”花间茶敢怒不敢言的瞪了他一言。
心里疯狂星星你个星星,喇叭花都无语了:“他看不起你你咋不当面骂他。”
“他看起来就很能打。”花间茶微怂:“我的思想比较极端,但是我窝囊弥补了这一点。”
……
男人看着花间茶脸都黑了,补充了一句:“没事,以后都是队友。”
花间茶看他脸上没有轻蔑的神色,想着原来只是因为话少不是看不起她,脸色缓和了不少。
话少的谢巡一身蓝白色的作战服穿出了一种高定的感觉,果然男人闭嘴就是最好的医美。
仔细看,羽毛形状的暗纹在蓝色部分衣服里,直觉不像是简单的花纹。
“我可以确定这是刀宗后代。”花间茶在识海和喇叭花小声八卦:“你看他衣服暗纹的鸟毛,是不是和刀宗校服一样。”
“这还用看?”喇叭花惊呼:“我听八卦的时候就听出来了。”
…你们鹦鹉在外面都什么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