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的黎明没有等来阳光，只有刺耳的警笛声划破晨雾。

中城区的便利店外，三名市民倒在地上，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嘴角溢出淡红色液体。

小丑的 “预热毒素” 提前发作了。

警局无线电里，戈登局长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所有单位注意，毒素扩散已波及中城区，立刻组织居民前往临时避难所！重复，立刻疏散！”

蝙蝠洞的控制台前，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提姆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的哥谭地图被标满了红色预警点：“布鲁斯，小丑提前启动了‘局部毒素网络’，中城区、码头、北岸科技园区都出现中毒案例！他修改了激活程序，不需要阿米莉亚的基因靠近，只要马库斯在核心控制室按下按钮，全城毒素就会在一小时内爆发！”

蝙蝠侠抓起战术腰带，黑色披风在气流中扫过地面，眼神锐利如刀：“调整计划！迪克带罗宾去中城区支援警局，用抗毒喷雾暂时压制毒素扩散；提姆，你留在蝙蝠洞，破解毒素网络的核心代码，同时同步数据给米莎；黒棺，跟我去 ACE 化学厂。你负责地下保险库的销毁程序，我去核心控制室阻止马库斯。”

“等等！” 阿米莉亚突然开口，指尖划过战术手表上的实验日志截图，“笔记里写过，保险库的销毁程序有‘双重校验’，需要基因授权才能启动，而且…… 小丑可能在程序里加了反向触发装置，一旦我启动销毁，反而会加速核心控制室的激活。”

她调出米莎同步的保险库结构图，红色箭头指向一个隐蔽的接口：“这个接口连接着核心控制室的备用电源，小丑故意把两条线路绑在一起。他要的不是‘销毁’，是让我亲手‘触发’全城毒素。”

提姆的键盘敲击声骤然停住，屏幕上弹出一段新破解的小丑通讯：“果然！小丑刚才给马库斯发消息，说‘等黑棺启动销毁程序，再按按钮’，他算准了你会去保险库！”

蝙蝠侠的拳头砸在控制台上，金属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我们反利用这个陷阱。你按原计划去保险库，故意启动销毁程序，引马库斯按下激活按钮。提姆会在他按下的瞬间，用病毒瘫痪核心控制室的电源；我绕到控制室后方，趁乱控制马库斯，夺取密码。”

“我需要三分钟。” 提姆的手指重新动起来，屏幕上的代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滚动，“我得修改病毒程序，确保只瘫痪激活系统，不影响保险库的销毁程序。你能同步保险库的实时数据给我吗？”

耳麦里传来米莎冷静的机械音：“已接入 ACE 化学厂地下网络，保险库的温度、毒素浓度、程序状态已同步至蝙蝠洞控制台。阿米莉亚，我会在你进入保险库后，屏蔽小丑的监控信号，给你争取操作时间。”

“可以。”阿米莉亚回复提姆道。

汉尼拔的声音突然从通讯频道里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沉稳：“米莎，巴尔的摩警局已抵达哥谭外围，我让他们分成两组。一组协助戈登疏散居民，另一组拦截□□的运输车队。刚才收到线报，小丑让□□把备用毒素运往中城区避难所，想趁乱扩大感染范围。”

阿米莉亚同样将消息同步给了蝙蝠侠。

“干得好。” 蝙蝠侠点头，“注意安全，□□手里可能有改装武器。”

“我已经让科恩局长带了电磁脉冲枪，能瘫痪他们的武器系统。” 汉尼拔轻笑一声，背景里传来警局对讲机的声音，“另外，我给阿米莉亚准备了‘礼物’你战术腰带上的暗格，有我放的抗毒血清，是用实验数据改良的，应该能抵抗小丑的新型毒素。”

阿米莉亚摸向战术腰带的暗格，果然摸到一支银色的针管，心里一暖：“谢谢，教父。”

“保护好自己。” 汉尼拔的声音顿了顿，“记住，你父亲的实验从来不是为了毁灭，别让小丑扭曲它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