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拿起试剂瓶，放在战术手电筒下观察：“这就是能中和终极毒素的核心试剂，只要有了它，再加上你的血液，就能制作出反向抗体，就能彻底阻止小丑的阴谋。”

就在提姆准备将试剂瓶放进实验箱时，柜子的顶部突然喷出淡红色的雾气！雾气朝着阿米莉亚的方向飘去，她来不及避开，只能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到来。

可疼痛没有传来，她睁开眼睛，看到提姆挡在她的身前，雾气全部喷在了他的手臂上。

提姆的手臂很快就泛起了红色的疹子，他闷哼一声，试剂瓶掉在地上，好在没有摔碎。

“提姆！” 阿米莉亚冲过去，扶住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惊慌，“为什么要替我挡？你明明知道这雾气有毒！”

提姆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苍白，却依旧温暖：“因为你上次在图书馆，也替我挡过毒素枪啊。我们是伙伴，互相保护不是应该的吗？”

阿米莉亚的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她从医疗箱里拿出抗毒血清，小心翼翼地注射到提姆的手臂里。“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不想失去你。”

“好，我答应你。” 提姆点头，眼神里带着温柔。

与此同时，哥谭市中心医院的病房里，蝙蝠侠站在马库斯的床边，手里拿着一份终极毒素的配方。“为什么要帮小丑研究终极毒素？” 蝙蝠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马库斯的脸色很苍白，他靠在病床上，眼神里带着悔恨：“小丑抓了我的女儿莉莉，他说只要我帮他研究终极毒素，就放了莉莉。我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他。”

“但你在配方里加了自毁程序，对吗？” 蝙蝠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只要接触到道格拉斯的血脉，毒素就会失效。”

马库斯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查了你的实验记录，” 蝙蝠侠说，“你在配方的第 17 段代码里加了反向序列，这个序列只有道格拉斯的血脉才能触发。你不是真心帮小丑，你只是想赎罪。”

马库斯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捂着脸，声音里带着哽咽：“我对不起道格拉斯博士，对不起莉莉，对不起哥谭的市民。我只是想救我的女儿，我没有想到小丑会用终极毒素来毁灭哥谭。”

“莉莉现在很安全，” 蝙蝠侠说，“戈登局长的人已经把她送到了安全区，等你康复了，就能见到她。”

马库斯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他从枕头下拿出一张纸，递给蝙蝠侠：“这是我偷偷记录的自毁程序代码，有了它，就能彻底阻止终极毒素的扩散。请你交给阿米莉亚小姐，告诉她，我很抱歉当年偷了她父亲的实验数据，很抱歉给她带来了这么多麻烦。”

蝙蝠侠接过纸，站起身：“我会交给她的。好好养伤，你的赎罪，还没有结束。”

离开病房后，蝙蝠侠拿出通讯器，将自毁程序的代码同步给阿米莉亚，附带一条消息：“你父亲的实验，从来不是‘毁灭’，是‘守护的传承’你已经做到了，他会为你骄傲的。”

旧实验室里，阿米莉亚收到了蝙蝠侠的消息，她看着屏幕上的代码，又看了看怀里的日记，心里的最后一丝自我怀疑也烟消云散。她终于明白，父亲的实验是守护，她的战斗也是守护，她没有重蹈父亲的覆辙，她只是在继承父亲的遗愿。

“我们该走了。” 汉尼拔说，他看着阿米莉亚，眼里带着欣慰。

她终于接纳了自己的两个身份，终于不再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