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雅脸上的表情一变,冷淡道:“桑修明,戏我陪你演了。”
陈君雅又看着桑修明身旁的宋长离,“快带我们去!”
时间回到他们与陈君雅刚刚碰面的时候,桑修明对着陈君雅神识传音,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告知了陈君雅。
再加上在这个时候楚月传音宋长离,里面关着的所有孩子全部被白露汐带了出来。
陈君雅也“看”到了偷偷摸摸的陆从雪,立马对着桑修明演出了恨不得弄死对方的样子,可实际上是他们三人演给陆从雪的一场戏。
陈君雅虽然气愤,可她却不会如此没有理智。
桑修明带着一行人跟着宋长离,宋长离跟着手腕上的线索指向。
桑修明到达结界外面就看见白露汐压着一个熟悉的人影等在那儿。
“灵儿!!”匆匆赶到的桑德曜看着被压着跪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桑灵儿,瞪大了眼睛喊出声。
跪在地上的桑灵儿抬起头,立马想要挣扎地站起来,“爹爹,救救我!”
桑修明冷着脸,“你为何会在这儿?”
白露汐不等她狡辩,哼哼了一声,“她?用自己的血喂养凶兽,阻止我将孩子带出,你们说她在这儿干什么?”
桑德曜眼眸微闪,他厉声道:“这位……姑娘说的都是真的?难道外面所传言的事都是你做的?”
桑灵儿听见这句话,眼中的期待光亮瞬间湮灭,“哈哈哈哈……”她低声笑了出来,随即声音越来越大,可是笑着笑着眼中的泪水流了出来。
桑德曜看着这一幕眼中也有些动容,蝶儿这几天连着想进入祁即白的院子勾引他,结果上次她脱光了躺在他床上彻底惹怒了祁即白。
虽然祁即白根本没有进入房间,直接一道法诀就将蝶儿打废了,他这个当父亲的还不能说他什么。
毕竟是他的女儿偷偷进入,祁即白一句以为里面有不轨之人就将他要发作的话堵了回去。
桑德曜心里那个气啊,要是祁即白进入房间他都有话说,结果现在蝶儿已经废了,他现在只有灵儿一个女儿了,可是现在他也不得不放弃她。
桑修明不管他们父女二人之间的演戏,他闻着浓郁的血腥气,“楚月呢?孩子们呢?”
白露汐笑了起来,脚下更加用力,“主人没事,至于孩子们嘛……”
白露汐手一挥,角落处的结界撤下,二十多个浑身伤痕的孩子们出现的大家面前。
“鸢儿!!!”
“娘亲~呜呜呜……”坐在地上给小哥哥小姐姐捆着伤口上的绷带的小团子,一听见陈君雅的声音眼中努力控制着的泪水就控制不住了,哭着坐在地上冲着陈君雅张开了双手。
陈君雅连忙蹲在了陈鸢的面前,看着她出门时她亲自扎的可爱双丸子头变得乱糟糟,白嫩嫩的小脸上布满了灰尘与血污,心疼地想将她抱起来,“娘亲……疼……鸢儿起不来……”
陈君雅视线看着陈鸢的双腿,抖着手摸了摸她的脚踝处,断了……
陈君雅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流着,她抱着陈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对不起,对不起,鸢儿,都是娘亲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鸢儿拍着陈君雅的背,“不怪娘亲,是鸢儿不好,害娘亲担心了……”
陈君雅将鸢儿抱得更紧了,她的鸢儿今天才刚满四岁,今天可是她的生辰啊,她松开她,看着她的手腕脚腕处被磨的红的不行。
鸢儿看着旁边一动不动的小男孩,“娘亲,你救救他,鸢儿不想让他死,小哥哥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
“好!”陈君雅看着他毫无起伏的胸口,试探着将手指放在了他的鼻尖处,感受着有一丝丝气息,这才放下心来。
“有人给他吃了补气丹……”
鸢儿使劲儿地点了点头,“是一个帅姐姐,救了大家。”
捂着伤口躺在地上或者互相抱着相互依偎借力的其他孩子说道:“她一个人还在里面,那里有一头很厉害的凶兽,她还没出来。”
其他孩子眼帘看着他们,直到他们看着人群当中他们到死也不会忘记的人影,咬着牙忍着浑身的痛意指着桑德曜的方向:“就是他!用我们的血喂养凶兽的人就是他!”
其他孩子听见这句话,忍着浑身的疼痛睁开眼睛,看见那个熟悉的两道身影,每一个人字字泣血,眼睛透露出汹涌的狠意,“就是他,还有那个跪着的女人,我死也不会认错!”
“吼——”一道兽吼声从结界里传了出来,白露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面色一变,顾不了压着的桑灵儿,“主人!!!”
想到了某一种可能,大家的脸色也变了,桑修明和陈君雅立马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