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听见对面的老头的条件就要这么简单,毫不犹豫地对着天道发誓,片刻后,一道金光落在楚月周围。
白闻看她如此利落,脸上对于狐族小公主被人类契约的不虞消失了一点点。
“长老,这下子可以让汐儿留在我身边了吗?”
楚月感觉体内瞬间消失的天道之力,眨了眨眼睛,好像没什么感觉。
“一百年。”
白闻看着护在楚月身前的白露汐,“一百年后,你必须回青丘担起你的责任。”
白露汐:从小到大把我关起来,虽然是保护,但其实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犯人。
算了,不管了,一百年就一百年,烦恼的事抛在脑后,现在她才懒得想。
结界消失,众人这才看清挑战台上哪里还有什么不速之客,只剩下自己人。
“刚刚发生了什么?那三个老头儿呢?”
“看的气势汹汹,怎么现在屁事都没有,他们就走了?”
“狐族的人现世,他们不把朝楚月带回青丘?”
“想什么呢?有祁小师叔在,你觉得朝楚月会被人带走?”
华津阴沉着眼注视着最中心被所有人保护的好好的朝楚月,像是淬了毒一般。
该死的,不是说狐族对于契约的他们族人的人类要带回去有着严厉的惩罚吗?怎么朝楚月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楚月感觉到一股令她十分难受的视线,第一时间抬眼看去,可那股视线却在一瞬间收了回去,楚月根本来不及找到究竟是什么人。
凌行玉见无事了,将笼罩在弟子头上的结界撤了,“比武大会到此结束,所有人都散了。”
“是,掌门。”
等所有人都散了后,他单独叫住了楚月,“朝楚月,你等等,本尊有事问你。”
祝蓝尹带着楚月离开的背影一顿,楚月笑了一下,“大师姐,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儿去找你。”
祝蓝尹知道掌门有要事问小师妹,对着楚月温柔地说了一声“好”就离开了。
凌行玉带着楚月来到了主殿,“狐族的人为什么会离开?他们居然没有找你麻烦?”
狐族的人最是护短,他要确保这件事狐族不会继续找无相宗的麻烦,他一点也不想与狐族的人打交道。
能够维持和平那当然是最好。
“我答应了他们……”楚月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看见了悠悠然当着凌行玉的面,大摇大摆地坐上了首座。
楚月:“……”
小师叔在堂堂掌门面前都是这个做派吗?
嚣张!
太嚣张了!
真不愧是小师叔。
不过在祁即白的面前,楚月莫名觉得凌行玉这个原男主被他压得一点也没有原男主的味道。
反而是祁即白,现在更像是男主。
楚月摇了摇头,将脑海中莫名其妙浮现出大胆想法甩了出去,现在这个发展,剧本早就乱的一塌糊涂了,什么男主都不知道了。
凌行玉看了祁即白一眼,皱了皱眉,“师兄,你怎么来了?”
祁即白单手撑在桌子上,一双冷淡却在看见凌行玉身后的楚月时浮现出了淡淡的温柔之色。
嘴角上扬,“不放心某人。”
他骨节分明的手漫不经心地把玩儿着玉盏,如玉的指尖点缀在玉盏上浮现出点点粉色,手背上淡淡的青筋看着人心痒痒。
楚月看着祁即白注视着她的眼睛,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她怎么觉得小师叔这句话是专门说给她听的?
还有……小师叔怎么突然怪怪的,今日的他与以往清冷的他大相径庭。
凌行玉知道祁即白最近特别护着这个朝楚月,但是他不知道朝楚月究竟是哪里让祁即白刮目相看,他也懒得想。
反正也不关他的事。
凌行玉讲所有的事情了解清楚后就让楚月带着祁即白离开。
凌行玉看着祁即白和朝楚月离开的背影,一个高大,一个娇俏,相当般配。
只是他注视着朝楚月的背影,他摸了摸胸口,那里又开始不对劲了。
凌行玉皱着眉头,将这一股难受的感觉强压了下去,转而回到了院子中舞起了剑。
强烈的剑气劈在了一旁的树上,“砰——”的一声。
树声闪过了一道金色的屏障,凌行玉抿了抿嘴,这是他为了防止剑气伤了它,专门保护它的阵法。
现在但是给了他一个让他发泄自己情绪的绝佳好地方。
凌行玉的院子里想起了源源不停的“砰砰砰”的声音。
守在门口的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掌门今日是受了什么刺激。
楚月这边,根本不知道凌行玉做了什么,她跟在祁即白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