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不明白为什么她这样问，“就是我想来草原看看，不过这里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我是想问，你们两个有没有。”娜米亚激动地一拍大腿，“你们两个有没有在一起吗？你来这里的第一天，我爸爸就说其木格带回一个汉族女朋友。我就说阿斯罕大叔这个老顽固不会同意。”

愿望不明所以，眉心微蹙，眼皮微微低垂，“我和他只是朋友。”

“可是其木格他喜欢你！”娜米亚不加掩饰，其木格表现的太明显，没有人看不出来。

“是吗？”愿望面上波澜不惊，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却渗出细密的汗珠，“你不也说阿斯罕大叔不会同意，其木格对我可没有什么想法，他也从来没和我说过。”

“当时阿斯罕大叔还不让他学表演，他不还是去北京了？游牧生活的时代已经过去，只有阿斯罕大叔这样的少数人还在坚持，所有的一切都在改变，我的意思是你和他之间也不是没有可能。你放心吧，其木格不会听他的，你两什么时候在一起，可一定要告诉我。”

愿望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随意打个哈哈敷衍过去。“你到牧区干什么？”

娜米亚：“给牲畜体检，这个季节要小心。还好遇见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对了，你在牧区这么久，都干些什么？”

愿望：“无所事事，等我的流动小摊开张，你可记得来帮我招揽生意。”

——

娜米亚在途径别家蒙古包时下车，愿望和其木格继续赶路。

其其格已经等她好久，“你回来了，没有我保护你，昨晚迷路找不到家了吧。”

“是是是！”愿望拦住香草，把它拒之门外。如果香草会说话，它一定会说一句：我再也不要和你玩了。

房车内现代化的家具设计与蒙古包大不相同，对于从来没有离开过草原的其其格来说十分新奇。

“我给你做汉堡和薯条，怎么样？”愿望买的都是半成品，加工方便，用微波炉叮一下就好了。

其其格抓起薯条就往嘴里送，愿望刚好从冰箱拿出番茄酱，“要蘸着吃才好吃，酸酸甜甜的，你试试。”

其其格大快朵颐之后，心满意足地揉着肚子，才注意到车里放着的杂物。“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搬东西，才请我吃东西的。”

“不用你搬，明天我想卖东西，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小会计。一天一块巧克力，如果巧克力吃腻了可以更换其它的零食，怎么样？”愿望考虑到万一她在和其他牧民交流中难免会有一些听不懂的话，有其其格在会方便很多，而且她也想有个伴，直接开出一个其其格无法拒绝的理由。

“好！！”其其格答应的十分痛快，在得到一块预支的巧克力工资后，高高兴兴地离开，对在外面等她的香草说，“羊，你现在已经是一只大羊了，我以后不会陪你玩了，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咩~”香草发出强烈不满。

——次日

愿望选定一条路线，沿途售卖，刚开始做生意，总得让人家知道的存在。很快，她就到达第一家，房车惊动羊群，牧民扬着鞭子安抚躁动的羊群，警惕地盯着她们，还是其其格探出脑袋和他打招呼，牧民脸上的表情才变的舒缓。

其其格：“大叔，要不要买东西。香烟，火机，香皂，牙膏，卫生纸，你想要的都有哦。”

大叔家里的人听到有东西卖，都围上来。男人买了香烟火机，女人则买了头巾，又给小孩买点零食，愿望见女人的脸被风吹得粗糙泛红，给她一小瓶擦脸霜。“送你的。”

“太贵重，不要不要。”

“没事，用的好下次我还会多进货，你就当帮我试试。”

愿望继续寻找下一家，日用品和香烟卖的比较好，在就是一些零碎的日用品，她在心里有个考量。消耗品买回去还能用一段时间，可以先不着急进货，香烟和火机可以多进货。

——

途中，她遇见正在给牲畜治病的娜米亚。“你要去哪？用不用我送你。”愿望将房车停在她身边。

娜米亚坐上副驾，其其格则直接爬到后面，比起硬棒棒的车座，她还是更喜欢柔软的沙发和毛毯。

“生意做的怎么样？”娜米亚目光扫过车内剩余的货物，“卖出去不少啊！”

“还好，你说得对，香烟和火机卖的很好。有时间，我还要去镇子上进货。下次，我还可以顺路带着你。”

愿望记得昨天娜米亚下车的地方距离这里很远，她又没有交通工具，这么远的路，该不会是她走过来的吧。

“好啊，我给你油费。”

“不用，顺路的事情。”

送走娜米亚，愿望最终将房车停在河边，她进行测量过这里到任何一个牧民的蒙古包都是最方便的，而且有水源，总会有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