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我要追求他!”
“……”
“果然恋爱经验丰富就是不一样,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谢了哥们儿,我想通了。”
“……我没有。”
“嘟嘟嘟……”
秦旭挠挠头:“真疯了?”
当晚,许盛睡了个好觉,还做了个好梦。
梦里沈修弈依偎在他怀里,满脸娇羞,柔情似水:“老公,我要给你生孩子。”
“好啊!我们生两个,一个像你,一个像我,嘿嘿嘿嘿嘿嘿……”
许盛笑着醒来,细细品味一番后,起床把自己狠狠捯饬了一顿——箱底吃灰的Brioni西装,Rolex陨石面铂金腕表,意大利手工皮鞋。领带、领带夹、腰带、袖扣的款式都要精心挑选过。
头发来不及做护理,就洗完简单吹个造型,让乱飞的刘海老老实实靠着颅顶,露出光洁的额头,显得整个人朝气蓬勃很有精气神。
选香水的时候许盛纠结了半个小时,最终还是选择了Hermès珍藏系列,前调朗姆酒和肉桂,中调焦糖和蜂蜜,后调琥珀和香草,既带着男人的阳刚,又不乏微甜的亲近感,像初恋的味道。
对镜欣赏半小时,许盛终于出门。
他踏进公司时,手里多了一束包装精致的白玫瑰和一个黑色丝绒礼盒,所到之处路人纷纷侧目,十分招眼。
“这是哪位?”新入职的员工不认识许盛,毕竟他极少在公司露面。
“许总,许董独子。”老员工看得眼睛都直了,敷衍地给新员工科普。
这位二世祖莅临公司,看起来不像有什么正经事。
员工心里正嘀咕,许盛满竟面春风地朝她走来。
“请问,沈修弈办公室在哪里。”
“呃……”员工不敢多嘴,老老实实回答:“好像是A座,顶层。”
“谢谢。”许盛微笑道谢。
被问路的员工微微张嘴,愣愣地想,许总也没传闻中的那么纨绔,反而很帅很有风度。
许盛还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总裁办公室——这片他从未踏足过的境外之地。
经过助理办公区时,总助Nora看清他的脸后如临大敌,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的长腿一迈,闪现一般挡到办公室门前。
“许总,您怎么来了?”
助理办公区左右两排办公区,分别是三个秘书三个助理,反应慢的听到动静也纷纷站起来,颇有种如临大敌的架势。
许盛低头盯着Nora,面带不虞:“修弈没告诉你今天我要来上班?”
“?”Nora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大少爷手捧鲜花,一身名贵香水味,每一根头发丝都散发出孔雀开屏的骚气,到底哪一点像是来上班的?
以Nora十年职场经验分析,大少爷此举,不是在示威就是在恶心人,对沈总心怀不满,就想用骚扰他膈应他!
Nora:“许总您稍等下,我跟沈总通报一声。”
“我见修弈还用得着你汇报?”
“您稍等下……”好歹让沈总有个心理准备。
办公室大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沈修弈握着金属门把手,面无表情站在门口,直直看向许盛。
他今天穿着一件裁剪稍显宽松的黑色衬衫,细碎的刘海散在额前,显得整张脸白净精巧,像个涉世未深男大学生。
许盛深吸一口气,刚才被助理阻拦而产生的哪一点情绪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许盛咧嘴一笑:“修弈,早……”
沈修弈淡淡看他一眼,嘴角似乎掠过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进来吧。”
“好。”许盛狠狠瞪了Nora一眼,抱着捧花乐呵呵地钻进办公室,从里面“咔哒”一声把门锁上。
Nora:“……”
二助凑上耳语:“Nora姐,叫不叫保卫部的上来?”
“叫!有备无患。”Nora沉声道。
沈修弈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回复邮件。
“十一点,你迟到了。”
许盛亦步亦趋跟着,把那束沾着水珠的白玫瑰放到到沈修弈面前,然后打开戒指盒。
那是一枚Graff男士钻戒,戒圈素雅简约,工艺繁复的戒托簇拥着主钻,犹如一朵盛放的火彩玫瑰,光彩夺目。
沈修弈手里敲着键盘,抽空扫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许盛连忙解释:“早上我跑了商场好几个品牌才找到这款戒指,一眼就觉得很适合你。这个是补昨天求婚的,时间紧迫只能买现货,以后订婚结婚我一定找人手工定制,你别嫌弃。”
说话的时候许盛总觉得紧张,只敢时不时瞟沈修弈一眼,他害怕看到沈修弈不满的表情。
一枚成品Graff,确实不够诚意,配不上沈修弈。
沈修弈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指,看向许盛。
他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但许盛就是莫名觉得他表情舒展,染上几分难以察觉的笑意。
许盛看着沈修弈用纤长的食指按下内线电话,声音冷淡无波澜:“昨晚让你整理的资料拿进来,另外,找个花瓶给我。”
许盛表情愣愣的,一双圆圆的眼睛,却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