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也是受邀来参加派对的客人,自然弄不到庄园房间的钥匙,他的人只找来工具,正撬着门锁,忙得满头大汗。
胡安不耐烦,骂骂咧咧踹开保镖,正要一脚踹开房门。
房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沈修弈站在门口,嘴角噙着笑,平静地望着胡安。
从容不迫,是这张绮丽的东方面孔最出彩的表情。
沈修弈用英语对胡安说:“要进来坐坐吗?”
胡安也笑了,上下打量沈修弈,“你是在主动邀请我么,小甜心?”
沈修弈侧了侧身,让出位置,做出邀请的动作。
胡安面色渐渐沉下来,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沈修弈,似乎在判断对方的行为。
“我只是个beta。”沈修弈始终浅浅笑着,礼貌地帮对方打消顾虑。
他只是个beta,力量,速度,体能,远在alpha之下,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beta能在十多个alpha的重重包围下,顺利逃脱呢?
胡安理了理西服,抬脚走进房间。
一进房间,胡安的心脏就猛地一跳,他看见了躺在地上,状态异常的Joe。
Joe横躺在地上,脸上挂满伤,却还是能看出脸色不大整张,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时不时发出呻-吟声。
这几乎立刻引起了胡安的警惕,上一秒还得意的眼神,下一秒就充满防备。
沈修弈却主动解释:“他误食了给我准备的酒,现在似乎十分需要你。”他耸耸肩,看着地上大口喘气,身体扭成一团的Joe.
“我只喜欢你,宝贝儿。”胡安紧盯着沈修弈,眼里泛出贪婪的光,试探性地凑近,朝他伸手。
沈修弈没有躲开,反而顺势抬手,搭在胡安肩上。
胡安又惊又喜,突然脖子一刺,阻隔贴被撕了下来。
一股浓烈的信息素气味席卷整个房间。
沈修弈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气味,但身体能感知到这种激素,本能地臣服于地位高的同类。
这在AO的性-事中比较常见,弱势方对强势方的臣服,更能激起强势方的征服欲,他们通常会将此看作一种情趣。
没想到他一个来自东方国度的beta,也擅长这种手段,难怪能攀上红发那种高阶alpha,是会些伺候人的手段。
只不过会多少,还得他慢慢挖掘……
胡安摩拳擦掌,猛地扑向沈修弈。
沈修弈却倏地收敛笑意,用力推开胡安肥壮如黑熊一般的身体,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胡安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修弈一脸无辜:“我说了,我的同事很需要你。”
胡安:“What?”
话音刚落,一个人猛地扑到胡安身上,将他死死扣住,火热的呼吸贴在他黑黢黢的脖子上,恶心的口水流了他一脖子,他已经成了Joe眼里的肥肉。
沈修弈是beta,给他准备的自然不会是普通的药物,除了催-情成分,更重要的是激化他对alpha信息素的渴望。
beta天生对信息素不敏感,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这种药物,会把这点感觉加深。
但alpha就不同了,他们本身对信息素很敏感,尤其是同性之间,在药物的作用下,更是到达极致。
alpha与alpha之间,正常情况下,只存在竞争好对抗意识,这是雄性生物的本能。
本能发出的信号是和同性对抗,身体却在药物的影响下却极度渴求对方。
Joe现在,既想打死胡安,又想胡安糙死他。
胡安不停挣扎,愤怒大吼:“放开!你他妈的给老子放开,我糙你……”
他嘴里不干不净骂着,却愈激发Joe的恶念,开始大口啃咬他的腺体。
在胡安大叫之前,沈修弈拿抹布堵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唔……”
“嘘,安静享受。”沈修弈轻笑。
在沈修弈的帮助下,Joe顺利制服了胡安。
他失去理智地一边盘剥他的衣物,一边伤害他的身体。
沈修弈没有急着脱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找到Joe外套里还没有用完的药物,最后拿起那瓶酒,走回沙发旁,蹲在胡安身边。
胡安手脚被捆在四个沙发脚上,浑身只剩眼睛能动,正惊恐地看着沈修弈。
他怎么从前怎么会觉得,这个美丽的beta是朵柔弱可欺的小白花?
沈修弈笑盈盈的,和平日在谈判桌上谈笑风生游刃有余没两样。
“你自己准备的东西,总要自己尝一尝。”
胡安眼睛一瞪,怒不可遏,却还会盘算着嘴里的抹布一松,他就立刻呼救,外面都是他的人。
沈修弈却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还直接说出来:“可是用嘴喝,你会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