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泠凉凉地说:“有人说我和白凇吵架像调情。”
秦逑:“!哪里来的大好人替我把心里话说了,我要和他拜把子,人在哪儿我这就去找我的知音!”
白凇、林泠:“…………”什么意思?!
“不过话又说回来,”秦逑有些疑惑地说,“你们真的有吵架吗?我怎么看着你俩一天天的纯调情来的。”
林泠:“……有吗。”
秦逑:“你把这件事情全校公投也没有人会反驳我的想法的。”
“…………”
林泠冷笑了一声,不咸不淡地说:“谢谢提醒,我之后会注意的。”说完他把目光落到陆离身上,企图从他身上找点安慰。
陆离躺着也中枪,在林泠期待的目光中一边目移一边说:“我觉得秦逑说得对。”
林泠:“……”好闺闺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林泠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反思一下了——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能这么没有威慑力,吵个架都能被人当调情,一时间眉头紧锁,气压缓缓降低。白凇实在是受不了这场讨论了,再讨论下去林老师就要变成河豚身上装满刺比兔子难抓了,果断把林泠吃完的盘子叠在自己的盘子上面一边搂着林泠一边跑路了。
秦逑在他的身后发出了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而陆离只想远离战场,默默端着盘子往另一头走去防止碰上。
林泠其实没想走他几乎是被白凇提溜起来的,也不知道这人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牛劲,拦腰一搂林泠险些双脚离地,再一次深刻体会到自己对于白凇来说到底有多轻和这人有多变态,刚松一点就死命往下扒拉白凇的胳膊,誓与黑恶势力不共戴天。白凇在心里叫苦不迭,只能握住林老师的手,诚恳道:“我没有看轻你,你不和我说话我真的很害怕,只能说点转移你注意力的话……”
林泠只想说这东西不愧和他认识了七年重点能抓得如此精准,虽然情绪稍微缓和了一点却还是有些闷闷不乐,小声说:“我们老这样会被人误会的……这传出去也不好听,我也不想他们那样说你,那么多人盯着你恨不得抓你的把柄,这不是自己把软肋往别人手上交吗?”
白凇愣了,不知为什么这段话没问题却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不介意,我从来不在意这些,只要你不在意我都没关系的……”
“我在意,”林泠仰起头赌气似地说,“我就是听不得他们那样说你,我不舒服。”
明明是很轻一句话压在人心上简直重如泰山,白凇的心不受控制狂跳起来,血在这么冻人的冬日里忽然滚烫起来——在很久之后白凇才意识到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控的心动,完完全全在心里灌满了林泠的影子,怎么都去不掉,就像心跳不会停住。
居然。居然是在意他被别人说吗。
他本以为林泠会说“被说成男同好奇怪”“感觉我们的关系不干净了”,万万没想到林泠气呼呼地说他就是听不得别人说他,他很在意。
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可爱。
两个人在校园的角落里,这里没有什么人,白凇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林泠抱进怀里,轻轻拍了拍林泠的脑袋。
“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
林泠立马就不乐意了:“我哪里傻了?!你血口喷人……”
白凇哭笑不得地抱着这个遇见事情毫不犹豫把全副心思放在他身上却在一些细枝末节上炸毛的小东西,脱口而出:“其实哪怕我俩真的谈我也不介意的,你这么好,多少都是我赚了。”
开玩笑一样。林泠也当他是开玩笑,推了一下白凇:“去你的,你妈对我那么好我可不能恩将仇报。”
白凇:“那真成童养媳了。”
林泠:“你还好意思说?”
白凇笑了,不着痕迹将脸埋到林泠的颈项间,只觉得柔软香甜,恨不得醉死在里面。心里被情绪胀满,尽管有酸涩感却依然止不住地幸福。
他能遇见林泠,是天大的福气,是他占尽便宜的好事。
“走啦,回班。”白凇终于舍得松手,捏了捏林泠的耳朵,“林老师别老吓我,我这人最受不了冷暴力,你不理我我真的会很伤心的。”
林泠觉得这狗爪子真欠,毫不犹豫拍掉:“你不来招惹我我什么时候管过你?恶人先告状。”
白凇:“林老师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林泠翻了个白眼,耳廓有一点点发红:“……边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