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不是皇后娘娘牵着控着鬼知道得多没底线,给他条件他还不上天,本来就已经很狂了!
政治学考本质上并不是一场刁难人的考试,它只是检测必修课程的掌握水平,这是一场基础性测试,难度并不高,相比于其他正式考试甚至可以说低得可以。
林老师的考前培训非常有效率,整个年级挑不出第二个比他还会读政治的,什么重点考点答题方法详略轻重他都不用看就知道,输出都是提纯过的,这种层级的培训白凇要是毫无进步那才叫离谱。
单场学考时间不长,只是等待磨人。整整两天用来收拾这万恶的学考,白凇刚走出政治考场就被林泠抓住胳膊,殷切地问:“你觉得怎么样?”
白凇:“还行。你呢?”
林泠:“哦你问我啊。我其实觉得这世界上大部分高中政治试卷都差不多,你算是问错人了。”
白凇:“…………”
虽然他天赋也很好但是林泠这种六边形战士实在是违规存在,时不时就能被凡尔赛到怀疑人生。
林泠的眼睛亮亮的,整个人心情都舒缓了许多——考完这一门其他的都无所谓了,英语学考和首考是一起的,物理什么的白凇闭着眼睛都能考满分,担心也没用了,索性就无所谓了。
食堂里照例依旧四个人坐一起吃饭,依旧是秦逑这个话痨先开口:“你们觉得咋样?我觉得今年还行,白凇你被皇后娘娘一对一辅导这么久,C应该是有的吧?”
林泠夹了一筷子粉进嘴里,说:“我觉得能有B呢。”
秦逑:“?一个月从E到B吗,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白凇不满道:“我哪里是从E开始的我至于不过吗,你搁着说什么呢败坏我名声?”
秦逑惊讶道:“就你?还过?你那选择题我家狗上答题卡去踩两脚都比你得分多,皇后娘娘宠着你你就偷着乐吧你,你当年攒四张政治试卷都险些能比不上你数学,还说我瞎说?”
白凇:“…………”
你奶奶的三舅姥爷这死玩意儿怎么就长了张嘴。
林泠觉得自己学生被挖苦多少得说点啥,遂开口纠正道:“拿狗说事过分了啊,哪有那么低,收收收收。”
白凇:“……所以林老师你只澄清这一项对吗?”
林泠看着白凇的眼神总感觉不寒而栗,遂很敷衍地补了两句:“……没那么夸张,没那么烂。”
白凇这才收回目光。林泠惊魂未定——这狗东西怎么犯浑都可以,但是一风平浪静地直勾勾盯着人真的很瘆人,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阵仗,真他大爷的吓人。
陆离是一个内向、腼腆、话少的老实孩子,所以面对这种争吵只会一边看着一边下饭,等这俩人吵完了陆离也差不多吃完了,吃完就用黝黑的眼珠子顶着他们仨,有一层非常无害的光晕——时常让人忘记他也是个十科全能的goat,日常和林泠争年级一二。
因为太过于情绪稳定像一只卡皮巴拉,所以陆离在和这仨人玩之外的时间里存在感都非常低,除了发成绩的时候——后来演化成很多人忽略的班级第一名,因为他一直不变大家都懒得看他了。
其实几个人里面他和林泠玩得最好,因为林泠好像有那个落单雷达,当初看他不说话主动和他说话,眼睛忽闪忽闪的实在是让人很难不心生喜悦,加上水平很接近两个人自然有共同话题,平时有些题没法问老师也都会俩人聊一聊,考试也都是互相握手和平竞争,谁拿第一都一样毕竟都只差一两分,全凭改卷老师喜好。
林泠吃饭比较慢因为本身就吃不了很多就细嚼慢咽,其他仨也怕他不自在也就随便聊聊天,等林泠说吃好了再一起走。
四个性格迥异的人相处,居然有种莫名的和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