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君深深看了一眼李宁,但见后者冲他咧嘴一笑,让人看着很舒服。
“这位兄弟,你把衣服脱了吧。”李宁说话很客气。
沈思君没有迟疑,他将除了内裤以外的所有衣服都脱了,冷意袭来,他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牙齿不停地打颤。
“你转几圈!”黄于的目光一刻不停地盯着沈思君,淫邪的目光去猥亵他两条玉白的腿,他想在沈思君绸缎般的皮肤上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想听他因为疼痛和欢愉而发出的浪荡的叫声。
想着想着,他的脸刷得红了,腹中的邪火一路往下,支配着他没有理智的下身。
沈思君皱了皱眉,咬着牙转了一圈。
李宁厌恶地瞅了一眼黄于,对沈思君温声细语地说:“好了,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不行,谁知道内裤里藏没藏东西。”黄于怒目圆睁,他当然不可能如此轻易放过沈思君,他还没看够呢。
“一目了然了,还能藏什么?”李宁脸色不悦,眯着眼睛看着黄于,
“那必须得检查一下才知道。”黄于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他迈着滑稽的步子向沈思君走去。
沈思君冷漠地看着他,不闪不避,身体绷得笔直,他倒要看看这个狗东西是不是真的敢碰他。
黄于粗糙的手落在沈思君腰肌,手指摩挲着他的内裤边缘,竟真的想往里探去。
李宁早就听知道此人色令智昏,没想到竟如此大胆。
他一向正义感爆棚,眼见此事断不能坐视不理,他还没有动作。
黄于已经被擒住了两个胳膊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沈思君单手抓住他的两个胳膊,大手按在他的后脑上,他的头在墙上左右摩擦,一会便见墙上斑驳的血痕,黄于疼得哭爹喊娘,李宁看得目瞪口呆。
晃过神来一直在心里骂着活该。
眼看时间太久了,他试探着说:“兄弟,差不多了,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沈思君先将黄于腰间的枪卸了下来,随手将黄于丢垃圾一样甩到墙角,捡起地上的衣服有条不紊地穿好,然后他让李宁检查他的储物戒指,物资之丰富让李宁惊讶不已,半天都没回神。
直到沈思君招唤他才对沈思君笑了一下:“兄弟,我叫李宁,欢迎来到卡安安全区。”
“我叫沈思君,谢谢你!”
二人自顾自出来了,黄于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血肉模糊的脸上两只豆大的眼里精光闪烁,他想出去揭发沈思君殴打他的恶行,但又怕自己龌龊的行为被人知晓,纠结之下,他打定了主意。
他拿出帕子擦了擦脸,低着头走了出去,大家起初都没注意到他。
直到宋闻修皱着眉开口:“黄于,你的脸怎么了?”
沈思君漠然如冰的目光望了过来,他想看看这人渣会怎么说,就算被揭发了也没关系,他敢做就敢认。
竹斐直觉敏锐地捕捉到了沈思君和黄于之间的暗潮汹涌,伸手捏了捏沈思君的手,以示安慰。
黄于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尴尬地说:“刚进门就摔了一跤,直接撞到墙上了。”
“去医院拿点药抹抹,看起来挺严重的。”护卫长嘱咐了一句,转头过来看着检查完成的五个人说:“接下来会带你们去隔离点,武器等你们出来再还给你们,此外还要对你们的储物戒指进行封印,封印完成后戒指还是你们自己保管。”
封印这是一个陌生的词,沈思君听得丈二摸不着头脑,转头看向竹斐,竹斐拿过他的手在他手心写道:“别担心,我能解开。”
每写一笔沈思君就觉得痒得不行,像是无数羽毛浮在心上一样,让他心猿意马。
等到他回过神,已经有人拿过一小型保险柜了,我去,他还以为封印是什么超现实魔法呢,整了半天就是放保险柜里啊。
宋闻修打开了保险柜,递给了沈思君,沈思君双手接过来将戒指摘下来放到里面。竹斐也同样如此,他随手将保险柜关上,保险柜重新落锁了。
接下来,五人被带到不远处的白色洋房前,只有二层,所有窗户上都有铁栅栏,沈思君心想名副其实的“监狱”。
五人相继往里走去,门在他们身后砰得被关上,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李磊走到旁边发黄的沙发上,大刀阔斧地坐下了,疲惫地靠在沙发靠背上。
房间内积了一点灰,摆设简单,进门就是客厅,再往里走是厨房,厨房挺现代化的,有燃气灶、水龙头和洗菜池,只不过款式老旧,沈思君试了一下,燃气灶打不着火,水龙头里有水,水质清澈,没有异味,他赶紧洗了脸和手,拿出毛巾擦干了,竹斐靠在台面上含笑看着沈思君:“思君,你不回我有洁癖吧?”
“没有!”
孟秋如走过来拉着沈思君的袖子说:“君哥,我在楼上发现一个书房,你要不要去看看。”
沈思君眼睛登时就亮了,心里隐隐期待起来,这时候有一本书看也能解闷。
他迫不及待地说:“走,快带我去。”
竹斐讪讪地摸摸鼻子,自言自语道:“他竟然喜欢看书,我这里几百本都积灰了,现在拿出来不会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