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弟子在几人周围设下一个隔音阵,“长老,现在该如何行事。”
伏海心中怒火如洪水泛滥挡都挡不住,欲转身就走,又想到师尊德成仙尊的交代,只得强压下怒火,商量如何行事。“你们觉得如何?”
几个小弟子是前几年入的执法堂,被伏海选中在他手底下做事儿。这些年,算对他也有几分了解,知道如果伏海想走,估计怕是在穆姝这个‘侍女’开门的那一刻就走了,如何还能等到现在。
但如果继续等下去,会堕了伏海身为长老的威名,如果直接把赔礼交与一个‘侍女’,刚刚又何苦为难穆姝。
几个弟子互相对视,心中苦笑,谁也不曾开口。
伏海见几个这般心中怒气更甚,欲张嘴训斥,刚刚那给穆塞灵石的弟子,赶在他发怒前说道:“长老,我们不如直接将赔礼交与她。”
伏海心中怒气更甚,这是什么话,他堂堂青云派执法堂长老竟然沦落到要向一个侍女低头。
那弟子见状连忙安抚道:“赔礼是因您公务繁忙才未曾及时奉上,何况菩提丹还未曾练出,我们迟一些送也在情理之中。“
”如今他们找上门来,还闹得人尽皆知,我们按照他们的要求,早早在院落外等待送上赔礼,对方仅派一个侍女前来接收,如此不将我们青云派放在眼中,这事儿定是不能这么算了。”
那弟子说到这儿,抬头小心看了眼伏海,见他面露沉思,不曾发作怒火,显然是听进去看,才继续说道:“我们不如直接把赔礼交与那‘侍女’,再将这事儿传扬出去......”
伏海不由点头,看着那弟子露出一抹笑,打断他的话。“好,此事我知道了。”
穆姝靠在门上,无聊地数着头顶的叶子,伏海又换上一副和善的面孔。
“姑娘,老夫本想亲自向仙君谢罪,不曾想扰了仙君好梦。”伏海向身后的弟子示意。
几个弟子见状,纷纷打开玉盒,一个玉盒便是一株年份大致在一千年左右的灵草,灵草在挖出的那一刻,就被封住寒冰制成的玉盒中,根部还有未干的泥泞,生机盎然。
“因上次江渔师侄的冒犯,破妄峰特意奉上三株一千年左右的灵草,还有百万灵石。”伏海拿出一个储物袋,高声说道。“还请谢仙君原谅,江渔师侄为救我师弟强夺菩提莲之事。”
穆姝眼前没有被金钱蒙蔽理智,这些都是谢蝉之凭他的能力要来的,她分不了,因此并不想看伏海他们演戏。
“她也是因为我师弟常年被丹田内的旧伤折磨,才出此下策,想当年我师弟为救数万万人,以一己之身对抗......”伏海声泪俱下,仿佛很疼爱这个师弟。
穆姝听的头皮发麻,一百灵石太少了,不够她的精神损失费。
她叹息一声,继续履行口头承诺,“伏长老,江仙子为救她师尊能抢走菩提莲,那她可知,菩提莲也是我为救我家公子寻来的。”
穆姝厉声指责:“他沈风遥是大英雄,他的命是命,我家公子的命便不是吗?非得是以牺牲我家公子的命,来成全他的命?”
“这事儿明明可以先行询问我,可你们却做歹人行径,若非我家公子有实力寻个公道,岂不是成了大英雄脚下的枯骨。”
伏海堵得无话可说,和善的面具快消失殆尽,眼神凛凛,带着杀意,“这确实是我家师侄的错,我们破妄峰甘愿奉上赔礼,也请谢仙君原谅。”
穆姝不想再陪这人打机锋,接过灵草和储物袋便关门回了房间。
谢蝉之双手交错垫在脑后,嘴角浅浅的勾起,黝黑而深沉的眸子带着柔色,院落外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偶尔的脚步声传来。
穆姝怼伏海的那些话,都是心底的大实话,她对上次伏海在桃花村的道德绑架很不满,没想到今天又想道德绑架她。
沈风遥确实当年为修仙界做了很大贡献,这些年,东方地界青云派的管辖之内,不少修士都因他当年的义举,对青云派的人都多次礼让
更有甚者,找到沈风遥所需的灵药,直接送至青云派,不取分毫。
你把人民放在心底,人民将你高高举起。
至少某些感恩沈风遥义举的人,做到这一点,那沈风遥做到了吗?作为统治东方地界的青云派做到了吗?
因为灵气浓度累年下降,青云派到处搜刮小门派的灵脉资源的事情,早已屡见不鲜,连穆姝这个刚到这儿两个多月的人,都不知听到了多少次。
桃花村之所以会派江渔等人去探查,不仅仅是因为有修士,因为体内域外之力过多到处滥杀无辜,还因杏花村这一季度并未上贡的灵石,这才引得青云派的注意,派江渔几人前去探查这二者之间是否有直接联系。
桃花村还是在离青云派三百多公里的区域,更何谈离青云派有数千数万公里的地区。
穆姝收下这些赔礼并不亏心,菩提丹她也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