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表现的太心急,拉维尔只是有些羞涩地颔首,“好。”他小声补充,“我很期待。”
随手捞起地上的酒瓶,苏玖直起了身,退开坐在了沙发另一边。
想不出她的目的,男人此刻也没什么力气,只得先松开了拥着她的手臂,撑在身后,不解地看着她动作。
“我早就成年了,您还没给过成人礼吧,自然是也没庆祝过。”少女握着酒瓶晃了晃,“这个是什么味道,白雪可从来没尝过。”
她空出的另一只手轻佻地拍了几下拉维尔紧致的大腿肉,“您今天自己一个人享受可真是太过分了,所以——”
非常吊人胃口的停顿,拉维尔只觉得心脏又重新提到了嗓子眼,沸腾的血液让他全身发热,呼吸也变得深而重。
“您来喂我喝吧。”苏玖笑嘻嘻地补充,好像真的只是在跟他谈论一个游戏的结果,“不过鉴于您的表现,这可是个惩罚哦。”
很难想象这个纯真的表面下,隐藏着一个坏心眼的孩子。
不过拉维尔欣然接受,不就是嘴对嘴喂一下吗,这种调情手段他还是了解的。
有些费力的撑起身子,男人重新跟她面对面。
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他还是有些难为情,垂着眼帘不敢直视她灼灼的目光,抿了抿唇,才缓缓开口,“那就喂吧……”
他伸出手,想要从对方手中接过酒瓶,却被少女避了开来。
顶着他疑惑的眼神,这个坏孩子还不紧不慢,“都说了是惩罚啦,不会那么简单的。”
她用沙发旁小茶几上的开瓶器把酒打开,木塞发出了啵的一声。
紧接着,她如同小恶魔似的低语传来。
“不是用嘴喂。”
拉维尔简直是要疯了,不用嘴,那还能用哪里?
他不敢想。
偏偏她不肯放过自己,只听她又开始顾左右而言他的暗示,说出的话更是让男人的耳根都红透了。
“刚才的检查还没结束吧,您可要做好心里准备。”
这还不如直接告诉他呢,越是未知的事情,拖得越久,就越发让人难以忍受。
苏玖完全不是为他考虑地让人做好准备,事实恰恰相反。
这些也是她做正事前,最喜欢的一个环节。
拉维尔恐惧又难耐地并起膝盖悄悄摩擦,似是想找个地缝藏起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难以启齿的地方早就做好准备,蓄势待发,等着少女下一步,或是言语上的,或是真正的行动。
“别戏弄我了。”绯色将他整个人都笼罩,连关节处都没法避免。
“好吧。”苏玖扬起下巴,用眼神示意男人,“您只要转过身就好了。”
闻言,对方露出了犹豫的神情。
他并不想背对着少女,最起码此刻,无论她想做什么,拉维尔都想看着她再继续进行下去。
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对于苏玖来说,这些根本不值一提。
黏糊糊吻了吻对方,她哄道,“您最好了,不是答应过了吗?夫人难道是有什么顾虑,还是打算瞒着我,不给检查啦?”
故意曲解,得以达到以退为进的目的。
不出所料,拉维尔听到这话后明显更加慌乱,试图给她解释。
但这些都是徒劳的。
苏玖就是这么一个不达到目的,就会拐着弯地用其他旁门左道的人。
拉维尔迷迷糊糊就被她揽着转身,趴在了沙发背上。
皮质手工沙发做工精美,填充物也格外松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皮肤接触上去会觉得有些冷。
男人被冰的一颤,可怜兮兮地转头看苏玖,“是这样吗?”
“没错。”少女温柔地给予肯定,托着他下塌的腰肢,单手拿着酒瓶,缓缓倾倒。
深红色的液体从白皙的脊背处向下流淌,在他小巧精致的腰窝中汇聚出一片小酒洼。
“呜……”
前后几乎没有差别的温度让拉维尔颤的更厉害了。
被盛着的酒液也随即继续前进,没有过多停留,最后没入他身下,除了皮肤上仅存的痕迹,剩下尽数洒在了沙发上。
虽然谴责过对方牛饮的行为,但此刻苏玖的举动也称不上什么正人君子。
不过她还是装作严肃地谴责起拉维尔,“您不要乱动,都浪费了,白雪拿什么喝呢?”
温热的唇舌一点点拭去他背上留下的深红色,葡萄酒就是最为天然的染料,以柔嫩的皮肤作为画布,任她尽情创作。
少女声音委屈极了,“瞧,我根本没想尝出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