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是因为丰饶力量的加入?还是说一点血和毛发增殖出来的□□不符合条件?又或者是我的错,在准备工作上就出了问题——毕竟应星是短生种,狐人说不定跟他有什么完全不同的地方……
这种情况下,他却突然想起来了时薱的话“若要医治一个种族的疾病,最好的试药者须是他们本身。”
“合作愉快。”玩家说。
蓝莹莹的(确切地说,是青绿色)光线在空气中生长,弥漫。
葳蕤叆叇,蕃茂菁菁。
尽管那只是光而已。光怎么会生长呢?更何况是那样堪称狂热的生长,但,确实给了人这样的观感。
“好了,来摇人吧!”玩家说:“你快不行了吧?我也没武力,快摇个人解决一下啊。”
“……”丹枫捡起了自己的声音:“不用。”
他说:“她已经来了。”
被他御水控制住的人挣扎了一下,玩家才注意到这人的形貌。
黑发赤眸,也可能是金色,非常眼熟。
“这谁?”时薱问。
丹枫不说话,沉默了一下:“友人。”言简意赅,什么都没透露。
“那还真是倒霉。”
“……”丹枫:“嗯。”
“都被倏忽腌入味儿了啊。”玩家说:“这倒霉孩子。”
丹枫没有回答。
玩家听见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靠近,一名女性在他面前停住了。
“他是谁?”她看了一眼玩家,然后直接看向丹枫和被他束缚住的黑发男性。一只手已经握上腰间的剑。
“这人是谁无关紧要。”丹枫说。
他的脸色发白,神色却冷静到了近乎冷酷的地步,告诉她:“看见那头孽龙了吗?那是白珩。”
“……?”镜流的神色凝滞了。
谁?她心想白珩不是狐人吗,怎么变成龙了。
然后镜流沉默了。
她不说话,抬起头,注视着天上的孽龙。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模模糊糊,不知道对方到底听没听见,只知道自己问:“……怎么杀?”
丹枫没有什么语气:“死穴在颅顶。”
镜流的手在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好。”
然后经过重重借力来到孽龙上方,一跃而起,剑很稳,不偏不倚的落在颅顶。
然后镜流落在地上,擦去了脸上的血。
玩家无所事事,盯着地板发呆。
然后,一柄剑抵上他的咽喉。
“我可什么都没干。”玩家说:“你在迁怒欸。”
那柄剑略微用力压了压,停滞了一下,最终还是移开了。
“……饮月。”她唤了一声。
玩家没有听他们的对话,上下打量着那个黑发男性,那人呆滞无神,像是头脑混沌的野兽。
“你好呀。”时薱说:“小倒霉蛋,愿不愿意当我的艺术助手啊?”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