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琏:“……”
公交车上人挤人,花琏被迫着靠着章云杉的胸膛,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可不能算自己占他便宜。”
下一站到的很快,司机一个急刹车,花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靠在章云杉身上,仿佛被紧紧抱住。刚刚站稳,那位老太提着菜篮子,一个猛地出击,再次把花琏撞回了章云杉怀里。
“这老太太,就一站也要坐?”
来不及抱怨,花琏再次被一股大力送到了还温热的座位上。
章云杉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审视着他:“跟着我干嘛?”他以为这件事结束后,所有秩序能够恢复正常,但花琏很明显不受秩序约束。
“我无聊,”花琏心虚地怼了怼手指解释道:“想去黑曜石玩玩不行吗?”
花琏有钱还是黑曜石的黑金VIP,他想去玩当然是无可厚非,章云杉点了点头不再询问。未成年很明显不能再是借口,况且他很快就要成年了。
花琏见章云杉不再追究他尾随的责任,又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他盯着那双薄薄的嘴唇,不像是梦里能说出极具压迫性的话。
国中到黑曜石不算远,不过十五分钟,花琏跟着章云杉下了车。晚上章云杉上班,花琏就乖乖坐在一楼大厅的吧台。
周婷来打了个招呼把章云杉叫到了一边:“你跟顾总怎么回事?他今晚来了估计还要找你。”
提起这个名字,章云杉一个头两个大,他实在是得罪不起顾谦,但眼下很明显有个更得罪不起的。得罪顾谦,他会暗中使绊子让他难堪,但如果得罪花琏,今晚就是他的死期。
章云杉弯了弯嘴角,朝花琏所在的方向使了个眼色,眼中包含的情绪不言而喻。
周婷读懂了他的欲言又止,走到花琏身边笑道:“花少坐大堂不冷吗?姐给你单开一个包间,把你的同学一起叫来玩啊。”
花琏沉浸在能和章云杉同处一个环境的兴奋之中,兴冲冲道:“不用,我刚问了,今晚是他”,说着他朝章云杉怒了努嘴道:“在吧台值班,我跟他玩就好了。”
周婷只好笑着打哈哈离开,心想着:倒了八辈子霉了,花宸刚去外地忙,花琏就来烦她了。眼见着今晚章云杉铁定是支不开的,周婷只好另作打算。
有花琏坐镇,骚扰章云杉的男男女女果然少了很多。
一直到他下班,花琏红着小脸蹲在门口等他换衣服。章云杉见状把他拉了起来:“你今晚喝的都是无酒精的别再装醉。”
花琏不情不愿地从地上起来,喃喃道:“没装醉。”
都是男生,章云杉却觉得花琏一个人格外的不安全。花琏却没有要打车走的意思,二人走在公交站牌的路上,短短的路程被他磨蹭的老长。
“章云杉,你谈过恋爱吗?”他不敢直接去问他有没有过女朋友,他怕真相太过赤裸将他凌迟。
章云杉脚步未停,“没有。”他整天为了吃饱饭忙的脚不沾地,哪有时间谈恋爱。
花琏在心里悄悄地雀跃片刻,突然走到他的面前站定。
“那你肯定初吻还在,”他不是在嘲笑,更像是发现一种新奇的宝物而雀跃。
章云杉猛地停下了脚步,把二人的距离堪堪控制在呼吸交融的地方。
酒不醉人人自醉,更何况花琏一滴酒都没喝。街道上变得安静,有的只是秋风刮过落叶的“沙沙”声,花琏猛地踮起脚尖去触碰那两片唇瓣。
刹那之间,章云杉明明可以躲开,却还是控制住自己没偏开脑袋。
花琏揽着他的肩膀,撞在了他的嘴唇上。
从这几日他无缘无故地缠着自己开始,章云杉就感觉到了异常,但他没有制止。但现在到了不得不制止的时候,花琏是喜欢女人的,他亲口说过,他可以容忍他对自己的放肆,但不能真的把他引到一条不归路上。
那个吻只是短短的一刹那,花琏踮起的脚尖落下,又一阵冷风吹过,他红着鼻头满意道:“现在归我了。”
章云杉的瞳孔放大又紧缩,变换的很自然,他看着月光下被冻的脸颊通红的花琏,兀自笑了笑。
“这算哪儿的初吻?我可不认。”
下一秒,他一手揽住花琏的腰身一手放在他的后脑勺,将他抵在树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唇舌之间的攻城略地,花琏的体温急速上升,他被按着脑袋辗转反侧地亲吻着,唇舌之间的触碰让他发出舒服的“哼哼”声,直到他控制不住双腿发软,只能靠着章云杉小臂的支撑才能站立时,他才被放开。
花琏瞳孔涣散着大口吸着凉气,章云杉却格外清醒,他揉了揉他的脑袋,猛地在他的脑门上亲了一口。
“得到想要的,就恢复正常吧,花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