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呼小叫什么?心虚是不是?”
花琏挣扎着从他的大手下挣脱,心虚地狡辩道:“哪有,我是不小心把卧室门反锁了,才想翻窗的。”
花宸很明显是不信,手指点着他,像是被气笑了:“放屁,我从起床就没见你的房门开过。多大一泡尿啊让你天还没亮就出门,还把自己锁在门外现在才回来?怎么你房间的厕所坏了?”
花琏支支吾吾地解释不出来,气鼓鼓地盯着花宸,仿佛站在他面前地不是他亲哥而是一个大恶魔,但事实上他却是摆脱不了二人之间的血缘关系。
他解释不了,趁着花宸不注意,一个闪身从一旁的草坪上跑了过去。
花宸没反应过来只好放过他,昨晚他刚打完电话就意识到奇怪,一直到今天早上抓了个现行才证实了他昨晚的猜测。
花家的家族庞大,等拜完了年,也差不多到了中午。花琏算着时间,自己包的新年红包也因该到了章云杉手上。他没谈过恋爱,但从父母兄姐身上学到的东西就是——永远不要多自己喜欢的人吝啬。
他的父亲平时很忙但从来不会在生活上对他的母亲缺乏浪漫和惊喜,花凛和花宸虽然在国外被荼毒了心灵,没能遗传到父母之间对爱情一心一意的品质,但在对待自己的男女朋友上二人都是出奇的大方。
花琏也不例外,昨晚听完了章云杉的描述,他大概率是没收到过红包的。那他就要包一个大大的红包,大到要把红包的封皮撑破。
不仅如此,他还要把章云杉同年缺失的一切都慢慢补回来,他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去谈恋爱,但他知道自己的父母兄姐是怎么对他的,当然是要舍去花宸的管教的。
花琏的爷爷奶奶已是高寿,十分珍惜过年这几天子孙们陪在自己身边的时间,所以不管有什么事,花家的兄弟姐妹都会待到初四才走。
但是老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奶奶被姑姑婶婶们陪着打牌,爷爷则选择了午睡。花宸看着长辈们都在忙,悄悄去了地下车库。
“滴”地一声,黑色商务奔驰叫了一声,他刚打开车门,一旁的副驾驶突然冒出来一个人。
花琏坐在座位上笑嘻嘻地看着他,花宸:“……你要干嘛,早上吓我,现在还吓我。”
“我知道你要回去,带我一个,不然我就告诉爷爷说你偷偷跑出去。”
花宸沉默地坐在主驾驶上启动了车子,他扶着额头无奈道:“敢威胁我,信不信我断你零花钱。”
花琏诚实地摇了摇头。
花宸:“……大过年的你不陪爷爷奶奶跟着我干嘛?谈恋爱了?”
他脑海中掠过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念头,甚至就连发问的语气都在对弟弟恋爱的事实产生质疑。虽然在花琏的年龄时,他在美利坚已经玩够了,但是在他眼里他的弟弟还是个小孩。
黑色的轿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花琏嘟着嘴巴企图掩盖因为内心的甜蜜而止不住上扬的嘴角。
“……还没有。是去找郑元啦。”
花宸诡异地看着他的表情,“去找郑元你害羞个鸡毛啊?别给我搞喜欢男人的那一套啊。”
虽然对象错误,但花宸对他喜欢章云杉而会做出的反应已经提前预告。花琏心虚地低着头说了一句:“知道了。谁会喜欢郑元啊,恶不恶心。”
花宸直接把他送到了郑家大门口,他急着去见周婷,只是警告他晚上他会接他回去,到时候别墨迹。
花琏难得乖巧的答应他,等他黑色车位一消失,他迫不及待地打车去了章云杉那里。
门铃敲响时,章云杉刚吃完饭还在研究新手机。
他根本不敢奢望门口站着的人能是花琏,但老天今天难得眷顾他。
门一打开,他被穿着柔软羽绒服的花琏扑了个满怀。
“surprise!我回来陪你了!”
他头上带着印着可爱logo的粉色毛线帽,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章云杉,仿佛头顶上的不是图标而是蝴蝶结,他真的很尽量地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新年礼物带给了他。
章云杉先是震惊,只一瞬间笑容瞬间覆盖了他原有的表情。
花琏抱着他的脖子不松开,嘟囔着要让他抱着走路,章云杉没说话,一个弯腰抱起他,转身用脚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