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生瑛入仕途开始就在计划改变商界孟家一家独大的情况,按理说几家百年老牌贵族都是抱团生根的,但谁让他有个爱闯祸的弟弟,和孟家继承人结下梁子,他不允许未来孟家权势更盛。
他挑选了很久,决定扶持文家,虽说家底不够丰厚,但现任家主很聪明,两个儿子也听话,是发展潜力无限的新势力。
以前阮生瑛都是暗中帮忙,并不想暴|露两家有牵扯,现在情况有变,孟家为了自家继承人着想肯定会步步紧逼,父亲也会跟着施压,他必须先想办法。
所以一则新闻喜提热门。
【阮家继承人深夜与omega情人幽会!?离开时还恋恋不舍拥抱许久!】
阮漾就是在这则新闻里认识了叫文鲜楚的A级omega。
阮生瑛把生气的阮漾抱在怀里,几千万的东西碎一地根本不在乎,只怕那些碎片扎到他,“你的事永远是哥哥的第一要务,这次是父亲找我。”
阮漾一下子哑火,又被阮生瑛低声下气哄了好一会才肯放过他这公务繁忙的哥哥。
研究院内,阮漾被工作人员带到房间,随后密闭空间的门被从外推开,有人走进来。
上次匆匆见一面,这次在光线充足时间充裕的情况下,阮漾视线上下打量片刻生理意义上被自己标记的alpha,孟闵显而易见真吃苦头了,往日出现总贵气寒利的人此刻有极力掩饰的狼狈。
阮漾明知故问,“过的还好吗?”
孟闵表示,“会好好活到你死的时候扬了你的骨灰。”
alpha在他对面沙发落座,阮漾靠过去,目标是腺体,意图太明显,孟闵身形往旁边撤了点,“又想闹什么?”
“欣赏我的旷世杰作。”阮漾双手压住孟闵的双肩,不需要用力,只微微释放些信息素,手下原本绷紧随时准备暴起的肌群顿时卸了力。
alpha自愈能力强,一般伤口很难留疤,但现在那原本光滑平整的腺体上却刻有一圈凹凸的牙印,细看才结痂不久,覆盖薄薄一层血迹。
孟闵后脑勺传来声响,“真是我干的?”
紧接着一颗脑袋就自然的搁在他的肩膀,说话带着微热的气息洒在动脉搏动处,“这咬得很丑哎,实话你是不是被渣O骗了身子然后让我这个老实omega接盘的。”
孟闵乜他一眼。
起初自己并没有过多关注腺体处的咬痕,直到真正易|感期爆发,他闻见omega信息素并没有缓解症状,反而脑袋像被冰锥一下又一下砸锤,痛得歇斯底里。
从打碎分裂的镜子里,他才注意到腺体上突兀的牙印,还未消退,甚至因为易感期腺体波动,褐色的印子鲜红起来,明晃晃作派像极了留下它的主人,泣血的颜色,似乎更昭示着它会一辈子永存于此。
易感期alpha的脸被碎镜切割扭曲至诡异,某光折一角反射出他瞳孔逐渐变深变红,理智是根琴弦,在过分紧绷后彻底断开,只剩下蔓延熊熊烈火的欲|望烧沸全身。
“怎么不说话,”阮漾手指戳了戳孟闵平直的嘴角,“我说中了?下半身管不住就去绝育别来祸害我这种老实巴交的O好吗。”
动作间,阮漾手臂内侧的陈年旧痕在白净皮肤下扎眼得很,孟闵注意到,声调冷厉,“alpha和omega正常社交距离你死都学不会,我就算在这里强|奸你也是正当防卫。”
“老实omega?”
孟闵用力拽住阮漾手腕狠狠一拉,他就像是蝴蝶断了翅膀直直坠落到alpha怀里,虎口盖住那张惹人烦嘴,“当年为了度过首个发|情期像市场批发一样把帝国上上下下alpha挑选个遍的omega,只是烂货。”
被没什么形象的压在沙发上,阮漾出门前扎好的头发散落开来,漂亮但不怎么遮肉的裙摆撩起一大截,露出下方细瘦匀称的大腿。
他锁骨处挂着一条粉钻项链,璨落星凛,孟闵当然知道这项链,毕竟在上个月拍卖会拍出上亿的价格,超出原本价值的数倍,足够轰动。
想到阮生瑛,想到阮家,孟闵收了手,明令禁止,“把嘴闭上。”
“闭不上!疼死我了!”
下一秒阮漾就嚷了起来。
“你不知道自己力气多大吗?!”
孟闵直视前方墙壁的空白视野突兀冒出一截手臂,手腕处新鲜指痕红艳艳的,昭示着罪魁祸首的恶行。
“还碰到我的旧疤,拜托,它只是看着好了偶尔还是会痛的好吗?”阮漾抹了下眼角,仿佛真的受了委屈偷偷在哭。
孟闵冷淡神情一停,指尖微微上扬仿佛要握住什么。
阮漾猛的凑近,打断了alpha动作,“至于为什么不祛疤,你想知道吗?”
孟闵平视他。
阮漾不畏惧的直视回去,目光灼灼,明艳得令周围一切失去本色,“因为这是我和你决裂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