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忍住脸红比忍住魔化还难 > 第199章 chapter40 觉知者(2)

第199章 chapter40 觉知者(2)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当阿邱一边胡乱指责一边把“愧疚”两个大字浓墨重彩地写在脸上时,露娜探身,手肘撑在咖啡桌上支起下巴,露出了捉摸不透的微笑:“很遗憾,这次也不能如你的意——只是小小感冒而已。”

感冒?世上就没有“小小”的感冒,要是得不到及时救治,感冒致死的案例也不是没发生过……还有她说如谁的意?这里面铁定有误会,不就是……在脑袋挨抽时,阿邱把嘴临时分裂出去,机械地为自己做了最后的辩解吗:“你看你看,我得使劲想想才能回想起来,还不能证明他那天根本就没仔细敲门吗……”

那么接下来,小编就该向诸位看官们展示一个神秘的文化现象了,它既可以表现汉语这门高语境语言——其言简意赅、模糊之美以外——的唯一劣势,又可以是传媒从业者——但凡有点良心——就必须审慎再审慎的原因;决定往后读的天鹅、人类与普通病房医护人员无须紧张,局外的你完全可以按照提示开启上帝视角,只有非常担心阿邱的那一批ICU常客才有可能在接下来的段落中品出一丝隐忧:

“穿井得人”的故事想必大家都听过,越是简洁而词汇量丰富的语言,就越容易在传达过程中发生讹变——当然,它首先受天气、路况、大选结果、营业额、夫妻感情、潮流穿搭风格与传达者个体差异的影响。露娜的转述、阿邱的解读,前文中已经尽数展现了,那么首先排除这个“首先”的影响:阿邱是个以灾难化思维为主导的我们都知道、经常把情绪和脑浆搅合在一起用泪水送服,而堂堂露娜长官追求高效、一条24小时内在一米九左右波动的单薄影子里也没藏太多不可告人秘密,在传达中就表现为懒得讲废话——那么可能有人要问了,让这样的人来当传声筒,不是更有可能原封不动、既不损害原本的信息量又不主观添油加醋地如实转述吗?莫非此人在前70万字的戏份中竟还藏私,受其操控,转述时选择性挑重点?

——那你可就真的错怪她了。信使和小B方的反应都能找到解释、暂时无法展开解释的也有ICU旁白背书,那么很显然,问题只有可能出在信息源:豆子身上。要知道,人长了脑子可以用来全面地思考,长了嘴却未必可以全面地表达——虽然我们都看得出发起寻人行动的这位……除了刻薄话说得较为精彩,实在也没什么表达能力,但他对自己的认知不够清晰,性格还十分拧巴,健全人都能做到的有话直说简直要了他的命;与此同时,这一回的传话者既不是他亲妈,又不是那位智慧多到足以向下兼容所有病友的莉莉·奥菲特,鬼知道他支离破碎的表达中暗含着什么潜台词啊?他才不管,上来就默认隔着飞笺器的露娜也有这份耐心,透过他嘴里那些施舍般的只言片语便能参悟他的初衷,并原样传达给接收方。

针对刚才的枪决案,豆子未说出口、指望着露娜突然获得同龄能力理解他的想法是:也不知道为什么,邱小姐好像弱卷帘门,害怕听到那个敲门声仅次于被抛弃,敲了一会没人应,有良心的他就离开了,不然真怕她应激死在了门背后啊……人就在眼皮子底下,迟早能联系上的,况且这不有手眼通天的权长官坐镇夜之窟么,还能让犯人跑了不成?

——要不是担心着狗妈的产后护理再次回到那条街、恰巧又听到身旁的人在讨论那天的情况,以他当时的放松,察觉到不对还得再晚几天。

关于“那天的情况”,露娜转述豆子转述的讨论是:“……都在给狗接生,没人关注到你——他说,跟着一个很着急的猫走了,然后兽医站有人看到,猫领着去你去救了一条被捕兽夹困住的狗,结果你被那小白眼狼反咬一口,吓得招呼也不打就逃跑了。”

阿邱像被踩了脖子的鸭子一样大叫:“什么?你是说,有人目击到了我那副德行?目击者还有两个以上?!”仿佛真看见楼上有人高空抛尸似的,她尖叫:“丢死人了——”

然而豆子的看法——并未宣之于口,只殷切……也没有表现出特别殷切……地希望露娜能用她高超的汉译汉能力瞬间读懂,只可惜妈妈和莉莉都在远处、这条信息链上也并没有新的蛔虫在他肚子里破壳而出——

大概,“吓得”逃跑还不准确。就算得知了这起猫狗事故,他也觉得邱小姐“从那以后消失在人海”的动机不是害怕,更有可能是——伤心。追根溯源,还不是从吊灯开始的?常务司挂上去的高危吊灯、以及一些紧急避险时的小失误……害得邱小姐受了很大的打击,虽然她看起来不想承认——也可能是脑子还没意识到,创伤就已经扎进肉里了;都这样了还要故作坚强、还不去找专业人士帮忙拔掉这根刺,只是若无其事地翻了篇过日子,估计,根据他的经验,用不了多久就会行为失调的。

露娜的转述带着一点嘲讽,但她并不是那种无端嘲笑“被狗咬了吧”的人,究其根源,还不是那个该死的信息源没控制好自己的语调吗!不是为了美化他的行为、纯粹是满足这个临时上帝视角对“准确”的需求,让我们一边大骂豆子一边剖开对他来说说就像钢化豆荚的嘲讽语调、挑出里面的正常豆米,把这些豆米摆成一句真话:

……那么躲起来不见人,很可能就是邱小姐在低谷期的老习惯了。可是人人都会经历低谷期,具体而言——连环坏事高发期,也许水逆、也许土逆……出了门还有活路,关起门来就只会沉浸在悲伤里永无止境地翻旧账。翻旧账就翻旧账,他还记得体检那天,邱小姐拿着报告单出来的脸色就有点不对劲了——谁不知道人的韵律是有周期的?过度的狂热后马上就是极致的冷却,只有正在接受锻造的冷兵器才承受得住;或许那什么基础病真的很难治吧、称得上“绝症”,而粉色褪得越来越快,也代表她病情加重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