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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chapter44 爱情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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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4

虽说受众可能并不在意,可就算为是了叙事的顺畅,在ICU深处垂死挣扎的旁白也要替那个焦躁的天音辩解两句——所谓你的异性眼里的圣娼二象性,基本只有在触发的时候才是“二象性”,就好比我们位面的人加班加到绝望时,也会气急败坏地计划“杀了老板炸了公司我再自裁”,可事实上你想想是不是这样——只有情绪激动时才有这种想法,平时嘛,日子还要过,寿终正寝的理想还要追,炸药也买不到,那么virgin和slut在日子里也仅作为两个端点展开为一张光谱,光谱还是六边形的。哦当然,家里爱挂这张光谱的可不觉得按照情史或性|行为熟练度挨个给人打标签有什么侮辱性,根据目标在光谱上的不同位置对症下药已经很麻烦了——个个都怨恨这份工作却又受本能驱使不得不求偶,一边传播着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狩猎智慧,一边满怀怨恨地寻找赖以生存的心脏,即便设定上洱鸾大陆比我们智人大陆含人量略高,但经过了历史的无数次纵横,也渐渐形成了这种不良风气,在不够日子的情绪里另有一种渴盼:实验婴儿怎么还没培养成功啊救救救,快来一个救世主款式的培养皿把我们从繁重的求偶工作中解放出来吧!

辩解完毕。仰仗那个终点确定的倒计时,豆子的情绪总能很快平稳下来、回落到日子水平,发生了这样的异常,一种时常被错认为理性的冷漠也能快速回到心间:没关系啊,都是一套系统的,一个反派,当然会为了一点小事、一点小人扬言杀人啦,何况她是暴力与血腥之岳千秋,杀人对她来说可不就是家常便饭,谁敢保证三日极寒地狱的罹难者里没有她亲近的人呢?推演也完毕。至此,模糊的变色蘑菇和那个注定要遗臭万年的罪魁祸首融合在了一起,邱小姐面具失效了,悬崖也长命百岁地下降为了瓯瑞恩蒂斯曾经拥有的海岸线,上面覆盖着大面积平坦的白沙。

现如今,得赶快做点什么终结他的独立思考。听说那个失踪的鸫,摇身一变当上了豆子警官?

制裁、制裁。

只有带走还没形成气候的反派,真正的救世主才有活路——

是,她喝醉了,她不是故意的,体温也凉到了经不起一个过肩摔的程度;但她确实有罪,还不是初犯。

有罪,就应该被制裁。已经是警官的豆子既不是手上只有酒瓶的美少年,又不是手上只有军火欠款的雇佣兵,他是可以合法持有枪支的、终止式的正式成员。

对,他是一个“终止式”。想起克洛诺斯那张永远可靠的傻脸,他就觉得安心了不少。酒精有个好处是把人们的理性拉到同等水准,既然这样,那他也可以把这起故事伪装成一场事故……

对极了,当前场景下,该觉得羞耻的不是他。但顾及着犹犹豫豫地在血液里流淌的、公职人员的纪律性,用自由的那只手掏枪之前,他把兜帽拉得更紧了些。

邱小姐下巴往前伸的时候,组成某些角度双下巴的要素就绷紧为了一层薄薄的脂肪,枪口对准的就是它们最薄弱、最没有保护能力的位置,顶上去、钻了钻,连带着皮肤往骨肉方向深陷下去一块。

只要他朝那里开火……就会切实收获到永恒的风平浪静。

……

“收手吧,贞洁烈男。”

看来狄安娜女神不喜欢风平浪静,大概也就过了个两秒半,另一只手腕也被什么人捉住了。

随着四字判词砸在地上,枪支也轻松地被收缴了。劳伦斯小姐紧盯豆子预防着下一个动作,顺手就要复位保险,余光瞥见保险压根没拉上,便啧了声,把枪丢还给他。

出现了第三人,作案中断在所难免,不需她费力去撕,嘬在一起的两人就像胶水失效般自动分开了。可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今晚凡是出现在吧台角落、闷酒酒鬼身边的人都会被酒鬼用这个问题盘问三遍,这是劳伦斯小姐的第一遍。回答之前,她的临时同行揣测着,是罪魁祸首偏偏修了前世福气,任何时候遇到危险都会有救兵从天而降吗?救兵抱臂,不悦地瞪着邱小姐,给出的答案却恰好是她渴盼的:“……知道你没受到胁迫,但还是有点放心不下,正好今晚没事,就过来再看一眼……”

说来她也是一身便服,但这个场景下也还是略嫌正经了些,并且,找来赤焰小酒馆之前,她也和豆子一样先去淡猫走了一圈,只是她的习惯是遇事不决照直向人打听,并不在乎此人对她有何种评价,而非跟绝大多数人一样,为避免冲突、往往选择暗中观察。

许是因为戍卫队和终止式近段时间的工作强度差距,她不是跟豆子前后脚到的,另一对胶水粘合之物砸完地板后又过了五分钟,她才披着更深的夜色到达现场——然后,正好从开头目睹了刚才的案发现场。

邱小姐扶墙垂头,不知道是在羞愧还是在胃痛。豆子抬头寻找酒保,准备随时叫他过来清扫呕吐物,劳伦斯小姐又看过来,显然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

“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

“被醉鬼人强吻了你就要枪杀人家?”

“不然呢?”豆子理所当然道——还不是你把路走窄了。

他还觉得纳闷呢:比起显而易见的撬墙角行为,最先质问的竟是程序正义?在邱小姐摘掉面具之后,劳伦斯小姐倒是变得难懂起来了。

“你在这围观了多久?”他问。如果状态还好,他希望这句话带有“怎么也不来帮忙解个围”的怨气,但他的怨气在粘合剂的成分中浪费掉了,所以语气里只剩一种走流程的疲惫。

却不想劳伦斯小姐完全理解了他的潜台词,或许经验上这里应该有个倾听怨气的流程吧,她还有些幸灾乐祸起来:“没多久。你要问为什么不早点救你?因为抓住你把柄的机会是很难得的。”

说得好像挑事的才是受害者似的。“这算把柄?你是随身带了成影仪还是怎地?”

“不用记录罪证啊,只需看着一切发生,再观察你本人表情变化的全过程,你就再也没法堵上我的嘴了。”

怎么说呢,恶女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丢开他,劳伦斯小姐又去墙角扯邱小姐:“喂,别装死了,你起来,赔我眼睛。”

恰在这时,关于三人床的那段构想挤进了豆子的证据链,不想单方面被抓住把柄,他便悄悄退开,“只需看着一切发生”。

结果,谢天谢地、如他所料,邱小姐神经质地一抬头,捧住劳伦斯小姐毫无防备、仍带有笑意的脸,踮起脚,深吸一口气,噘着嘴就贴了上去——

终于,无差别强吻犯被抡飞出去两公里,在酒保的尖叫声中撞到墙上,和着瀑布状动脉血滑落在地,头一歪,咽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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