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在双胞胎的眼里,费莺霓和他们的母亲一样漂亮,身上还带着年轻女性独有的柔软与馨香,是他们非常想要依恋的存在。
梁岚见状,作为双胞胎的奶奶,心里又是欣慰又是难过。
于是等到了饭桌上,梁岚笑着给费莺霓拿出了一个首饰盒。
里头躺着一对金镶玉的耳坠子,造型明显经过了精挑细选,即使是费莺霓这个年纪,戴着也不会显得老气。
“去年是项链,今年是耳坠子,再这样下去,我和梁峰两个做公公婆婆的之后都不知道还能给未来儿媳妇送什么好了。”
夏琴芳见了,故意打趣道。
按照y城的习俗,等男女方订婚,梁峰和夏琴芳作为男方的父母是该出五金的。
这五金分别是金耳环、金手镯、金项链、金戒指和金吊坠。
结果梁岚这个做姑姑的,这一年又一年送的礼物,都快把五金替他们俩给包圆了。
“这是我当姑姑的心意,和你们要当人公公婆婆的心意怎么能一样的啦?”梁岚同样开玩笑道。
“那你说要怎么办才好?”夏琴芳含着笑,反问她。
“当然是要比我送的更贵重才行。”梁岚也不含糊,直接道。
比起梁连玉的姑姑,她这会儿简直更像费莺霓的娘家人。
一番话顿时惹得在场的四位长辈同时笑起来。
最小的两个孩子不明白爷爷奶奶与舅爷爷舅奶奶突然在笑什么,便一头雾水地往凌言恒的脸上看去,发现他的嘴角也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神中充满怀念,不知是想起了什么。
“吃虾吗?爸爸给你们剥。”凌言恒温声道。
“爸爸,你在笑什么?”小孩子直言不讳地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显然十分希望从父亲的嘴里得知答案。
“没什么,”凌言恒对两个儿子使出了大人最经常用的那一招,“等你们俩以后长大了就知道了。”
与此同时,梁连玉在桌子底下悄悄牵住了费莺霓的手,不动声色地凑了过来,以只有他和费莺霓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道:
“别理他们。”
梁连玉指的是订婚的事。
他不想让费莺霓觉得长辈们聊起这个是为了催他们俩订婚。
更不想让费莺霓因此而焦虑。
梁连玉知道,别的人也就算了,有关在乎的长辈们的想法,费莺霓却很容易放在心上。
费莺霓失笑,“是你想多了才对。”
她怎么会觉得梁岚是在故意催婚呢?
刚才明显是话赶话才聊到了彩礼上头。
“行了,好好吃饭,待会说不定还得带着小和跟小康到楼下放烟花呢。”
费莺霓小幅度地甩了两下她和梁连玉牵在一起的手。
“今年没买烟花。”梁连玉淡淡地道。
所以双胞胎吃完饭就得乖乖跟着凌言恒回酒店去。
至于到了酒店他们缠着凌言恒想放烟花?那就是凌言恒该头疼的事了。
总之像去年那样,双胞胎放着放着烟花靠在费莺霓怀里睡着了,最后和费莺霓一起睡在梁连玉的房间,梁连玉则出门住酒店这事是不会再发生了。
“你是故意的。”费莺霓用水润润的杏眼看着他。
“明天一早还得开车到郊区的老家,今晚好好休息比较好。”梁连玉面不改色地接下话题。
“想吃虾吗?我给你剥。”他又道。
“那你剥。”费莺霓毫不客气地使唤梁连玉。
最后梁连玉剥了满满一碗的虾,有三分之二都进了双胞胎的肚子里。
大概是吃饱喝足,睡意自然上涌,双胞胎没有力气再吵着要在饭后和费莺霓一起去放烟花,而是揉着眼睛,软着嗓子同大家道别。
“舅爷爷舅奶奶再见。”
“霓姐姐再见。”
“还有表叔也再见。”
那副乖巧的模样简直看得人心都化了。
当然,梁连玉除外,他利落地在双胞胎出门后将门给关上了。
与此同时,小区楼下传来一串属于孩子们的笑声。
“要放烟花吗?”梁连玉忽然问。
“你刚才不是说没买烟花吗?”费莺霓奇怪地看着他。
“我们开车出去,小区附近就有卖烟花的。”
梁连玉定定地与费莺霓对视。
给两个孩子放烟花当然没意思,但给费莺霓放烟花就不一样了。
于是很快,开门声再度响起。
“爸,妈,我和阿玉出门一下。”
费莺霓挽着重新穿上大衣外套的梁连玉站在门口,向坐在客厅看电视的夏琴芳和梁峰交代了一声行踪。
“行,你们记得注意安全就行。”
夏琴芳没当回事,年轻人嘛,喜欢出去玩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