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阳光透过图书馆巨大的落地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樱宁举着那本精美的立体城堡书，像只快乐的小云雀，噔噔噔地跑到霍染和宋嘉鱼面前。

“妈妈！妈咪！你们看！这个城堡会立起来！”她的小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小心翼翼地将书摊开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精致的纸艺城堡缓缓展开，尖顶、城墙、甚至还有小小的吊桥，细节栩栩如生。

霍染和宋嘉鱼都配合地露出惊叹的表情。霍染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城堡的尖顶，语气带着她特有的、面对女儿时的温和：“很精致。”

宋嘉鱼则揽过女儿，指着城堡窗户里若隐若现的小小人影：“看，这里好像还住着小公主呢。”

“嗯！”樱宁用力点头，大眼睛亮晶晶的，开始绘声绘色地编起故事来，“小公主住在里面，她有一只会飞的小马，每天都会从城堡里飞出来，去找她的好朋友，一个住在森林里的小精灵……”

童言稚语充满了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霍染和宋嘉鱼相视一笑，都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霍染的一只手依旧在桌下握着宋嘉鱼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无意识地轻轻划着圈，带来一阵微痒的悸动。

等樱宁的故事告一段落，抱着书心满意足地跑回书架区继续她的“寻宝”之旅后，宋嘉鱼才侧过头，看向霍染，眼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看来，‘女儿奴’的帽子，霍总是摘不掉了。”她压低声音，带着戏谑。

霍染挑眉，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将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拇指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慢条斯理地反问：“刚才某人脸红什么？”

宋嘉鱼就知道她会翻旧账，耳根又有些发热，强装镇定地瞪她：“阳光晒的。”

“是么？”霍染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她依旧泛着淡淡粉色的脸颊，眼底笑意更深，“图书馆的空调，开得似乎有点足。”

宋嘉鱼说不过她，干脆想把手抽回来，却被霍染更用力地攥住。

“别动，”霍染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冷。”

宋嘉鱼：“……” 这人真是越来越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明明掌心烫得跟小火炉似的！

她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由她去了。反正，这种紧密相连的感觉，她也贪恋。

阳光缓缓移动，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依偎在一起，仿佛本就是一体。

从图书馆出来，已是傍晚。夕阳将天空渲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粉色。樱宁玩得尽兴，也有些累了，趴在霍染肩头，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霍染稳稳地抱着女儿，空着的那只手依然习惯性地牵着宋嘉鱼。宋嘉鱼看着霍染抱着孩子的侧影，看着她小心翼翼调整姿势以免惊醒樱宁的细微动作，心头软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