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祝绪言和林清墨讨论一道菜的火候时，霍染凑近宋嘉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别理她，她羡慕。”

宋嘉鱼侧头看她，看着霍染近在咫尺的、带着一丝狡黠的平静面容，心里的那点不好意思忽然就烟消云散了。被闺蜜调侃固然害羞，但这份亲密无间，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的证明？

她忍不住弯起嘴角，也压低声音回了一句：“那你下次……能不能‘预防’得稍微……隐蔽一点？”

霍染挑眉，不置可否，只是握着她的手又紧了些，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我尽量，但不保证。

从私房菜馆出来，秋日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祝绪言还在那儿挤眉弄眼，被林清墨笑着拉走了。

坐进车里，宋嘉鱼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霍染一边开车，一边问。

“笑绪言，”宋嘉鱼转过头，眼眸亮晶晶地看着霍染，“还有……笑你。”

霍染目视前方，唇角却微微勾起一个柔和的弧度：“我有什么好笑的？”

“笑你明明做了‘坏事’，还能那么理直气壮。”宋嘉鱼语气里带着娇嗔，却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霍染空出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指尖温暖而有力。

“对自己太太好，天经地义。”霍染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至于方式……我认为，效果比形式更重要。”

宋嘉鱼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温热的蜂蜜水里，甜得发软。她回握住霍染的手，十指紧扣。

好吧，效果……确实很显著。无论是“预防感冒”，还是……其他。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洒在宋嘉鱼那件柔软的燕麦色高领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被闺蜜看穿的羞恼褪去后，留下的是一种被爱包裹的、踏实而温暖的归属感。

看来，这“高领衫的季节”，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而她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