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清楚，我不是你父母属意的儿媳人选。从五年前，我爸爸入狱沈家破产，我和你的地位就不匹配了。从那时起就注定，程叔叔和阿姨是不可能允许你和我结婚的。所以，即便没有蒋思楠，他们还是会为你安排门当户对的结婚对象，怎么样都不会是我。”

“是我和你结婚与他们无关。我带了身份证，我们现在就去把证领了！”

“程玥，这件事不是赌气可以解决的。虽然阿姨不喜欢我，但她的有些话不无道理，婚姻不是两个人一纸结婚证，它事关两个家庭，所有人的关系、立场包括利益。你不可能也不应该为了我不要你的家庭和父母，但如果不能得到父母家人真心的祝福，即使勉强结婚，也会在这段婚姻里埋下一颗定时炸弹。本身，在婚姻里磋磨感情的因素就有很多，如果再加上来自父母的压力，那结局可想而知。如果明知是场悲剧，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吗？”

“所以，你对我们的感情根本没有信心？没关系，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会去同我的爸妈解释，一天不行就两天，一年不行就两年，我一定会征得他们的同意，在此之前我绝不妥协，更不会和别人结婚。”

“程玥，你有没有搞清楚一个问题先，你是真的爱我吗？”

“沈步！你质疑我对你的感情？”

“你妈妈跟我说，我们两个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身边从未有过其他异性，所以眼中才只有彼此。等我们见识的多了，就会慢慢发现其实并没有多喜欢对方，也有可能会遇到更适合的人。”

他红着眼，使劲摇头，“我不会！我只爱过你，也只爱你！”

“有多爱？即使相隔万里，无法见面，还会始终如一？”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打算出国。”

“没关系。你想去哪里都行。我可以去看你。我们可以每天视频。我们还年轻，等你看过世界回来，再结婚也可以。”

“如果无法见面，不能视频，甚至不联系，你对我的爱又能坚持多久？”我承认，如果是正常情侣，这样的要求无疑是在作死的边缘劈叉。

“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想我怎样？”

“五年。你能坚持五年吗？”

那一刻，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我轻轻笑了，“算了，不闹了。今天我们情绪都不对。都冷静一下吧。”

我转身进了宿舍。程玥怔怔地站在原地，过了约有十分钟才转身离去，他大概从未和我有过这样不知道是否能称之为吵架的对话，确实需要一些时间消化，也许还觉得等我冷静过后就可以和他正常沟通。但他不知道，五年真的是我认真给出的期限。

此时的我已经做出选择，也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即便程家夫妇从一开始就接受我和程玥结婚，我也想知道当年的真相。我希望无论感情还是婚姻都能干干净净，始终如一。

详细地身体检查和设备调试之后，我走进了传输仓。杨牧将回程仪做成手表状戴在我腕间，再三嘱咐使用方式，“这可是你和现在联通的唯一媒介，一定保管好。不过，也大可放轻松，到时候还可以来实验室找我们。”

说着，他盯着我手腕上的黄金手链，“你这个还真是有点俗气得可爱。”

“硬通货，有备无患。”

“好吧，一切就绪。咱们五年后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