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运,这是什么?”我看着他塞过来的一包东西简直莫名其妙。
“这是今天活动上工作人员的制服,不是说好一块儿混上去看热闹吗?你赶紧换,我出去给你守着。”
“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要去——”算了,说对活动没有一点好奇也是假的,去看看倒也无妨。可是——
“宋时运,这就是你说的制服?”我指着身上的套装都不知道该怎么才算生气了,“这不是服务员吗?”
那家伙却一脸无所谓,“审时给服务生订的制服材质也是很好的。你看我,”说着,不忘展示了一下他藏在白色工作袍里的同款制服。
“不是,你审时太子爷搞不到一张邀请函?”
“哎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走吧,姐姐,活动要开始了。”
“宋时运,我最后再说一遍,请叫我大名,非要加称谓的话,就叫姨!否则,我要你好看!” 说着,我给了他一个无比凶狠的眼神。
沈步啊沈步,你也是挺幼稚的,怎么能听宋时运的,玩什么“cosplay”?
观众席的灯光暗淡下来,所有聚光灯一齐投向主席台,他款款走进光亮里,像一颗恒星,吸引了现场全部的凝视。
那天,站上主席台的个个都是青年才俊,他们神采奕奕,风度翩翩,但耀我眼眸的只有他。喜欢原来是一种感觉,很直观,很直接,是他17岁时第一眼的悸动,35岁时擦肩而过的伤感,也是42岁时再次相逢的理智。没错,我喜欢时谨,但我头脑清醒,明白这份喜欢的意义,更不会做出格的行为,就这样远远地看着,这份喜欢我自己知道就好。
想到这里,我对自己笑了笑,转身打算离开,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
“别着急走嘛。”宋时运神秘兮兮地说道,“一会儿有酒会。”
酒会有什么意思,不过是一群人凑在一起商业互吹,装模作样地摇一摇红酒杯。“我还要准备晚上的直播呢。”
“时间还早,待一会儿,就一会儿,有好戏看。”
“好戏?”真搞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诶诶,这就开始了。咱们去那边。”
于是,我一边走位一边顺着宋时运目光所及之处看去,就见一位身材火辣,衣着紧致的艳丽女郎凑到了时谨身旁,一边摇晃着红酒杯,一边摇晃着蜜桃臀。
“啧啧,”宋时运眨了眨眼,“就这还往下拽呢,馒头馅儿都快挤出来了吧?”
我险些没“噗嗤”出来,“那谁啊?”
“不认识。反正就是往老时身上贴的扑棱蛾子呗。你看她口型,是不是在说‘不胜酒力’?”
“没看出来。”
“反正没戏,老时不喜欢这款的。诶诶,那有个服务生过来了。”
他说的那个服务生长相清纯,戴着副眼镜,一种学生妹的感觉。
“人家就是正常送酒。”
宋时运摇摇头,“你太不了解她们的套路了。要不要打赌,她经过老时的时候会崴到脚。注意看,3、2、1,Action。”
“还真——”
“不行啊,这演技不过关。老时久经沙场,根本入不了眼。”
“宋时运,你让我看戏看的就是她们怎么给你爸镶花边?”
“上次在食堂不是看你看得挺意犹未尽嘛?”
“不是,你哪只眼睛看见我——”
“诶诶,又一个。这个长得不错,就是怎么感觉茶香四溢的?唉!”
我头回见自己爸被狂蜂浪蝶生扑,儿子一旁吃瓜,还吃得津津有味乐此不疲的。
“你这么爱吃瓜,你爸他知道吗?”
“嗨,老时的瓜公司上下有几个不爱吃的?没办法,谁让他有钱、有颜、身材好、性格又好。我要是女的我也把持不住。”
“那——”
“别说话,重量级选手登场了。杨扶榆,财经频道首席女主播,通过我一直以来的观察,老时喜欢的应该是这种知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