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推掉那杯送到面前的酒杯,“你们跟我来。”我将两个小哥哥引到门口,然后拉开大门将他们“礼貌”地“请”了出去。关上门的一刹,我真的有种想原地爆炸的冲动。
“这——什么情况?”我冲到时谨面前,“他们是什么人?”
他连眼皮也没抬,低声回了句:“你不会不懂吧?”
我懂——懂你妹!是,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八年前流行的小短剧不是白刷的好吧?于是冷哼一声,“男模?”
他点了下头。
“你叫的?”
“放心,今天所有的消费,我买单。”
天知道,我当时脑瓜子“嗡嗡”的,“你——给我点男模?”
“我说了,你成年了,该见见世面的。”
“不是,你是有啥大病吗?”上了头的火气让我一时也不顾不得什么老板不老板了。
他似乎没有因此动怒,而是抬起眼认真地看着我,“世界有很多面,情爱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面。当你开过眼界就会发现男人不算什么,只要你足够有能力,想要什么样的都由你自己说了算。”
我看着他满眼狐疑,他这是抽得哪门子风?难道是宋时运那边又出啥幺蛾子了?哦,是不是说暑假快结束了,担心他脱离掌控,所以从我这儿先下手为强?我去,你个老登,满脑子都是啥乌七八糟?
此时,即便对着他那张帅脸也实难让我消气。谁说男人花期长的?年少时干干净净,白璧无瑕,春光正好,怎么刚过四十,就自以为是,霸道独裁,不知所谓!行,开眼界是吧?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见世面?”我说着没好气地勾了下唇角,抬手按下呼叫器。
经理迅速出现,恭敬地垂手而立。
我问他:“我想确认一下,今天的所有消费是不是都由他买单?”说着抬手一指时谨。
经理偷眼瞄着时谨的表情,然后笑道:“是的。”
“那好,我要一打精酿,一打顶模。”
“顶?”经理讶异地瞪着眼睛。
“顶配男模!立刻,马上!”
“哦。”经理再次偷眼看向时谨,略显紧张地回了句:“好的。”
不过两分钟,门再次打开,十二位帅哥依次入内,人手一瓶酒,花式开瓶各显手段,然后将酒一字码开,摆在我面前。他们也如这酒瓶一般列队成排,在我面前站成一道风景线。
我拎起酒瓶穿梭在他们之间,白皙、小麦、奶咖,杏眼、凤眼、桃花眼,胸肌、腹肌、肱二头肌,真的是千般绝色,好一桌满汉全席。
我回到桌子前,手指依次划过敞开的瓶口,“我的酒我负责。你们,想喝什么随便点,今晚,不醉不归!”说罢拿眼瞄向时谨,他低垂眼眸,面色不佳,膝盖上交握的十指用力扣在一起。
我来到他身旁,探身道:“我这边已安排妥当,你是不是也该移驾去自己的场子?”
他猛然抬眼诧异中含着愠怒。
我却故意补充道:“怎么,我在这儿见我的世面。你这见过世面的是不是也该温故知新一下下?”
时谨的眼神逐渐变得狠厉,有那么一瞬我甚至从他的瞳孔中看到了猩红色的光,并下意识随之肝儿颤了一下,却忘记收回脸上挑衅的表情。接着,我的手腕被时谨一把钳住,然后拖起我大步流星朝外面走去。
直到出了酒吧,我才甩开他的手,同时愤愤地看着他,差一点就出口成脏,“你有病啊!”
他转过头没有看我,肩膀微微颤动着,仿佛是极力控制情绪后,尽量压低声音说了句:“他不会离婚的。如果是以前我不会管,但现在他明知不可以还要招惹你,这样的人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