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屿然被他眼中那陌生的欲念和暴戾惊得心脏骤停,瞬间明白了过来——那杯酒有问题!他被下药了!而且是……那种药!
一股冰冷的怒火夹杂着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了萧屿然。他反手紧紧握住萧檩滚烫的手,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是那杯酒?那个王八蛋……”
萧檩没有回答,只是死死攥着他的手,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混沌,像是在与体内汹涌的药力进行着殊死搏斗。那滚烫的体温和粗重的喘息,无不昭示着他正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回家……立刻回家!”萧屿然对前座的夜枭厉声喝道,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礼仪了。
夜枭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没有任何迟疑,车子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公寓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萧檩紧紧闭着眼,额角的青筋因为极力忍耐而凸起,汗水已经浸湿了他鬓角的头发。他依旧攥着萧屿然的手,那力道时松时紧,仿佛萧屿然是他此刻在狂暴浪潮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萧屿然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心疼得如同刀绞,同时对那个下药的人涌起了滔天的杀意。他咬着牙,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萧檩额头的冷汗。
指尖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萧檩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与渴求的闷哼。他睁开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萧屿然,那眼神混沌而危险,里面燃烧着足以将两人都焚毁的火焰。
“屿然……”他沙哑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挣扎与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萧屿然看着这样的萧檩,心脏狂跳,血液奔涌。他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恐惧与一种隐秘的、被他压抑了太久的期待,疯狂地交织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迎上萧檩那双被欲望侵蚀的眼睛,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靠近了些,用指尖,极轻地抚过他滚烫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镇定与温柔:
“我在。”
“爸,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