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富冈义勇得知手鬼事件,只知道自己躺赢,醒来后询问鳞泷左近次,说是被带去总部了。
然后这一带……他再也没有回来。
富冈义勇有点担心,他甚至开始怀疑这是鳞泷左近次善意的谎言,因为鳞泷左近次不再如以往一样收学生(波提欧觉得他也有点精神病,死了一堆萝卜头,他看着山里的鬼都觉得瘆人,建议修养一段时间)——没准锖兔已经死在手鬼上了。
悲痛使人内耗,乌鸦又已经催他去做任务了,富冈义勇就这样心事重重地披着羽织上路了。
锖兔……
富冈义勇眼眶红肿。
我会带着你的那份上路的。
这导致了他完美错过锖兔的告知信,锖兔本以为富冈义勇还和鳞泷左近次,就把信写在了一起。
鳞泷左近次:“……”
好吧,通缉犯也比死了强。
于是他拜托波提欧多关照一下锖兔,等到天气转好他会亲自上门探望。
*
波提欧就这样闲出屁地过了一年多,甚至开始帮天音带起了小孩。
大概是因为产屋敷家的诅咒,也有可能是大正基因的神奇,快两岁的小孩子已经可以语言流畅地跟他对话,其中最离谱的产屋敷辉利哉已经开始能读一些简单的书籍了。
“波提欧桑,你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
黑头发圈圈眼小孩凝视着波提欧,发出灵魂的问题。
波提欧:“……”
学渣选择了逃离!
但他无法逃到哪里,因为产屋敷家就这么大,小孩还有帮凶。
“哎呀,这不是嫁妆君吗,一大清早就在锻炼?”
即将上任的新任音柱宇髓天元扛着两振刀很精神地路过了。
墙头上站着的波提欧翻了个白眼,也不惯着他,直接朝他开了一枪。
宇髓天元虽然人高马大,但他灵活得很,果断拔刀挡住了这一发子弹,二者相撞发出了“铛!”的一声。
“喔,很行嘛。”
波提欧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格外喜欢柱,尤其是产屋敷耀哉招柱很有一手,各个说话都很好听还能打。
一时间,整个院子都充斥着乒乒乓乓的声音。
“我真是不理解,男生为什么总是如此躁动。”
路过的,经过两年修行,即将被任命为花柱,堪称小天才的蝴蝶香奈惠看着这两个大清早上演全武行的人叹息。
“对吧,富冈君?”
出任务不到一年奋发图强,成功业绩肘赢前任水柱,即将走马上任的新任水柱富冈义勇眼神空洞地看着这画面。
波提欧……就是当时解决手鬼事件的人。
或许他见过锖兔,可以和他一起吃松鼠鳜鱼,好好聊一聊……
蝴蝶香奈惠微笑:“……”
富冈君,真是难以捉摸的男人啊。
总之在蛇柱小芭内和岩柱悲鸣屿行冥赶到后,柱合会议开始了。
波提欧虽然不是柱,但他干的事很多,不仅身负通缉,又负责藤袭山,现在的蝶屋、隐、豆丁保护队的新鲜血液都知道他的名字,戏称他为“枪柱”。
所以他也很自然地出现在这里,当然,他坐靠近天音那边。
他和天音的关系自之前说开之后,不如以往亲密,但还是高于常人。又有天元和槙寿郎此等搅屎棍,嫁妆君的名号依然如影如随。
啊炼狱槙寿郎没来,出任务去了。
因为通缉蛰居带孩子,波提欧也没太在意他,毕竟他是老豆丁,实在是懒得关注。
总之就是任命了新的花柱,音柱,以及水柱,然后例行一下报告这样子。
如波提欧所料,富冈义勇不愧是金牌讲师鳞泷左近次的门生,即使有不幸被躺赢带飞的嫌疑,他也依然靠着硬实力冲破流言蜚语,晋升为柱。
波提欧想到了这家伙的倒霉师兄锖兔。
其实严格来说,这任水柱应该是两个人,富冈义勇擅长防御,而锖兔则非常擅长攻击,只是锖兔被迫蛰居不能公开。
作为一个可以带飞一届人的进攻手,锖兔是个十分激进的男子汉。具体表现在他蛰居期间受到了波提欧保护天音和藤袭山新人的恶劣影响,认为真正的男子汉不仅要挡在所有人身前,也要可以暗中保护心爱之人。
“我还有太多的不足。”
锖兔听闻富冈义勇的热血王道升级流,他感性地抹了抹鼻子,说着很厉害嘛这样奇怪的话,迈着日出的第一缕阳光走入锻刀村,决定成为最强水之盾富冈义勇背后的锋利的暗箭。
波提欧:“……”
不知道他在热血什么,反正他修行完美错过了富冈义勇的任命时刻。
水呼的是不是都是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