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腰疼。”

“……”林恺那头明显的喘气声加快。

【……】弹幕说不出话。

“……”对面主播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林恺楞了十秒。

踩着最后两秒的尾巴说:“晚上给你揉揉。”

【卧槽！】

【卧槽俺不中咧】

【我有点晕?_?】

【我也是，有点太太太炸裂了。】

弹幕又布满整个屏幕，豁出去了也没换来赢，反倒把人丢的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秦圆脸红地跟猴屁股真没什么两样，鸡蛋磕在脸上，就能做番茄炒蛋了。

秦圆认输。

“我输了我输了，今儿直播到这哈，咱明天见！”说完，火速下播。退出直播间还不够，把电脑也关机了还是不解恨，直接蹲在地上把网线拔了，终于解脱了。

然后，他就听到熟悉的声音:“混球儿，你电话没挂。”

“……我草！”秦圆一屁股在做地板上，这下死全了，都用不着坦白，这算是自首了！哪见过这啊，还想瞒着林恺自己还在直播呢，结果送上门了。

“你…你挂了吧。”秦圆连够手机的勇气都没，缩在电脑桌下面，朝空气喊了句。

“好。”空气都他妈的会说话了。

草，好想死，秦圆一头撞在柜子上。

“笑这么猥琐！”齐沈见林恺接了个电话，就开始偷乐，一边烤串一边乐，真的很诡异。

“去你大爷的。”林恺踹他一脚，“今儿早点收摊儿。”

“嘚嘚嘚，又是你家那位干什么了吧。”齐沈锐利的眼神早已洞悉一切，也不难猜，能让林恺早点下班的人只有一个。

林恺拿过一边套着塑料袋的铁盘，把刚烤好的羊肉串放在上面，给顾客端过去。又跑回屋里拿了瓶冰汽水，放在桌边儿，手掌用力一拍，瓶盖就掉了。

他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爽！”

晚上确实结束的很早，十一点一过，他就不再接客了。这个点正是吃夜宵的时候，尤其是年轻人一堆一堆的来:“哥！来把面筋再来条鱼！”

“今儿不成了，准备收了。”都是老顾客，林恺给他们一人递了一支烟，“明儿再来？或者下回，哥请你们喝酒。”

“成啊，怎么今天收这么早？”小伙子接过烟，在一边冒着红心的烟灰上借了个火。

“家里有点事。”林恺眯着眼笑了回他们。

“呦呵，看起来是好事啊！怎么？回家陪我嫂子呢！”那几个小伙子蹲在树边，抬头逗他。

“去去去，哪来的嫂子啊，我赶紧忙了哈，你们该去吃点啥吃点啥。”林恺搬着铁桌子进屋，一趟一趟把外面清地差不多。

林恺又拿过一边的扫把，把屋里屋外，尤其是外面的烧烤摊儿上扫了一遍，把垃圾都铲走扔到旁边的大垃圾箱里。

“齐沈！走了哈！”林恺拎着最后一把火给家里那位烤的羊肉串，走出门。

“走吧走吧！”齐沈还在检查屋里面窗户电器，分不出神儿。

林恺一路乐得很，插俩翅膀就直接穿过人群、围栏、墙壁直接冲进某人家里。刚一出电梯，就看见地上扔着的药品外卖袋，瞬间变了脸。

他弯腰把药袋捡起来，咚咚拍了拍门。

“来了！”秦圆小跑过来开门，一下子应上林恺的眼睛，笑不出来，根本笑不出来，“嗨…嗨…”

“嗨屁呢。”林恺推着他胳膊把人整进屋。

秦圆跟罚站似的，站在玄关不敢动弹。林恺把外卖袋塞进他手里，他才反应过来，赶快低下头拆开，把冷落了一夜的红花油拿出来。林恺把红花油从他手中抽走:“不是腰疼吗？”

他没有提那两个字。

“一…一会我揉一下。”秦圆跟个鸵鸟似的，但没鸵鸟那么高大，鹌鹑很合适。

“怂样儿，喏，烤串儿。”林恺把塑料袋放在他茶几上，又起身抽了几张纸垫在塑料袋下面。

饿了一晚上的秦圆哪还顾得上什么老公不老公，腰疼不腰疼，直接扑到茶几上，从袋里拽出来把羊肉串，孜然味儿一下子冒出来，真他大爷的香！

秦圆拿着铁签放在嘴边，手和牙齿同时使劲，把肉串撸下来:“爽！”

“慢点儿吃。”林恺站起来，走到冰箱前拿了两罐可乐，给秦圆开了一罐，放在他面前，“别给自己噎死。”

“啧，怎么说话呢林恺！”秦圆白他一眼，用纸包着可乐罐灌了几口，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他也只敢叫声大名，再不敢多说一句林恺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