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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野心家之我的Omega独孤称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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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完火星婚礼后,战士们分批回到水星,或是在家里过年,消耗年假,或是回到厄斯执勤。

李擒龙落地水星,临行前告知他的战友们,他需要在水星多待一周时间,主要目的是陪伴父亲。

这是他的父亲李若希第三次面临换届选举,却跟以往两次都不一样,因为,李若希执政15年来,今年是支持率最低的一年。

“那我也回水星过年。”乔励说。

“不行,咱们Arm虽人员不多,体量不大,但你位同副将,咱不能都把主阵地给撂了,得有人看家,”李擒龙道,“这样,明年年底你回来,我在厄斯看家,怎么样?”

“……”乔励无奈地眼睛望天,简直快被气笑了,他之所以要在水星过年,无外乎要时刻陪伴李擒龙。

“好不好?我真的有事,必须要回去了。”李擒龙声音放软,竟有些恳求的意思。

“好,”乔励低头看着他,几乎没有办法再迟疑,只得立刻答应,“那你要尽快回来,我……我自己守不住咱们的家。”

他不得不承认,李擒龙说的“看家”二字,让他非常动容。

“好的!”

李擒龙背着双肩包,穿着轻便的冬衣,走出水星鸢基地,对面一辆黑色政府专用车似乎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秘书殷勤地跑到后面,没等打开车门,里面着急的人已按耐不住,先行下车,大步往这边走来。

“赵检察长,又见面了。”李擒龙看到他突然出现,有些意外,往左右看了看,以为他找别人。

“幸会,幸会,不过我是专门来接你的。”赵承宇脱口而出,当即尬住了,因为他看到李擒龙脸上肉眼可见的惊讶,随之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得挠了挠头,“是这样的,您需要司机吗?”

“您现在简直快车司机了?”李擒龙问道。

“啊,算是吧,我,我是有事想跟你聊聊,提前打听过了,你们今天从火星返程。”

“哦。”

李擒龙把车钥匙揣回兜里,没去取自己的车,坐到了赵承宇专车后座,看到里面银色的检察院徽章标识和法院国徽。

“我坐你这专车回家,是不是公器私用了,”李擒龙问道,“我知道你们这样的公职人员,很重视这个。”

“不会,不接你我也是这条道回家。”赵承宇连忙摆手,给他打开车门,请他入座后,绕过车头,坐到了他的身边。

车子缓缓驶出基地大门,霓虹灯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李擒龙靠在座椅上,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那里挂满了李若希总统支持竞选海报,还有……几张被撕去一半、露出底下斑驳的“反对”字样。

十五年前,李若希第一次当选时留下的宣传照片,被延用了很多遍。那时的画面里,年轻意气风发的李若希年方三十,站在Aland战舰的舰桥上,背景是璀璨的星河与数不尽的水星鸢。

而此刻,新贴上去的海报中,中年成熟又沉稳的李若希正对着镜头微笑,标语从当年的“宇宙大海,共赴未来”变成了更为务实且带着一丝焦虑的“驻牢根基,守护家园”。

两种截然不同的口号,在霓虹灯的交错闪烁下,像是一场无声的时空对话,又像是不同时代的情绪写照。

十五年前,厄斯作为战败国被父亲打得一败涂地,仰望宇宙,水星再无敌手,李若希背后是强大的Aland军团。而如今,强敌环伺,火星国力日渐昌盛,力压水星,而厄斯又蠢蠢欲动,急求自由。

更何况今年年初的一件社会新闻,让李若希身后的Aland军团备受攻讦。

那就是3·12兵痞当街痛殴小贩致死案。

案情经过是几个喝醉了Aland士兵放假时在夜市里走,因为摆摊的小贩一个叫邢荣根的中年男人不小心把三轮车上的牛杂汤桶碰歪了,滚烫的汤汁,溅到了一名士兵的军靴和裤腿上。

夜市里人来人往,磕磕碰碰在所难免。但那名士兵叫于嘉豪,是Aland军团第三师第八团机动旅的一名二等兵。他低头看着自己擦得锃亮的军靴上那一片油渍,以及裤子黏腻在腿上伴随着牛杂味道,不禁酒意上涌,大骂了两句。

邢荣根也没客气,反而骂他走路不长眼睛,这么多人都绕开了,就他撞上了,还白瞎了他几碗汤。

那于嘉豪本来就因为自己是Aland士兵又姓于,平时就是个颐指气使的人,哪受得了这等忤逆,一脚踹翻了邢荣根的汤桶。

滚烫的汤泼了一地,热汽蒸腾,烫得邢荣根急忙向后闪躲,差点儿被烫成重伤。

“军爷!您可真是位爷啊!我就说两句,你还掀了我的摊子?!你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不干脆打死我啊?!”他指着自己的头,红着眼走向他,“来啊,打啊,你打啊!”

谁知于嘉豪冷着脸,没等他说完,一把揪住他的领口,还真就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只听一声闷响,邢荣根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先是撞翻了自己的摊位,塑料碗筷噼里啪啦摔了一地,紧接着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双脚抽搐。

旁边几个战友见状急忙围了上来。

“嘉豪,你闯祸了!”

“快打120!快送他急救,他翻白眼了!”

“真能扯淡!他装的吧,”于嘉豪走上前,踢了对方的腿,“我就随便打那么一拳头,还是他让打的,是想讹我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吹着口哨,有人掏出手机录像。只见邢荣根的嘴角裂开了,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逐渐不动了。

“他死了!”

“真被军爷打死了!”

旁边有人开始喊,这下子真着急了,纷纷都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

不远处公用卫生间里有人跌跌撞撞冲过来,身怀六甲,大着肚子,扒拉开众人,一看是自己的丈夫倒在地上,当即双腿发软,缓缓瘫倒——

“荣根,荣根——!”

邢荣根再也没有起来。

人群里忽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这个孕妇抚着肚子失声痛哭——“荣根!”

他头发凌乱,脸上全是泪,拼命地拍打着地面,那几个穿军装的人,嘴唇哆嗦着,任由他虚弱地抓住一人的军靴不放。

随即肚子剧烈地起伏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血从他的身下渗出来,周围的人群炸开了锅。

“他要生了!”

有人上前扶住他,有人脱下外套盖在失去的丈夫身上,有人蹲下来握住孕夫的手,喊着:“用力,用力啊!”

同一条街上,一死一生,手机闪光灯此起彼伏,把这一幕传遍了整个水星的社交网络。

孩子在夜市的地上诞生了,可就在不久前,孩子的爸爸永远离开了。

这件案子瞬间受到了全水星人的关注,于嘉豪等多名Aland战士当即被捉拿归案,进行审讯,邢荣根被宣布当场死亡。死因是颅脑损伤合并内脏破裂,多处肋骨骨折刺穿肺部。而他的妻子被送往医院,早产加失血过多,在ICU躺了三天,捡回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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