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错了…”
上官鸢蔫了下去。
“昼池,你若实在闲得发慌,我给你找件事做。”
“我偶得一本百万字孤本经书,你替我抄录十份,分送各派掌门,于弟子间流传,也算你功德一件。”
“大师兄我有事做!我错了,真错了。”
昼池立马求饶。
他最讨厌抄经书了。
“你们四个,自己好好反思。难道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你们终日就练这玩意儿?!”
上官榈连忙摇头:“那也没有,只是…偶尔练练调剂身心…”
见素看着他们,最终重重叹了口气。
“菱湖此人无法修炼,留在我念淮堂有百害而无一利。只会搅得你们心浮气躁,贪图享乐。”
“我意已决,要将她逐出师门。”
此言一出,四人脸色霎时都变了一变。
昼池最先按捺不住:“不可啊!大师兄!”
“哦?有何不可?”
见素冷眼看他。
“小师妹她…还是很有用的!”
昼池急忙道。
上官榈立刻点头附和:“对啊对啊!见素,此事万万不可!”
上官鸢也连连赞同:“大师兄,小师妹人真的很好的!”
见素气极反笑:“怎么个好法?说来我听听。”
上官鸢抢答:“小师妹会给我们买好多东西!新被子、新衣服,还有各种稀奇好玩的小玩意儿!”
见素反问:“她给我买了吗?既然没有,那她对我而言,便是无用。”
上官榈急忙道:“呃…她、她还会赚钱补贴家用!咱们师门多穷你是知道的,没有她改善生活,我们怕是都要活活穷死了。”
见素淡然:“你们之前怎么过的,日后便怎么过。”
昼池搜肠刮肚:“小师妹做饭特别好吃。”
“修行之人,口腹之欲最该戒除。辟谷,饿不死。”
压力给到请雪。
请雪:“小师妹,嗯…小师妹……”
见素:“说不出来便不必强求。”
请雪内心:最明显那几点都被你们说完了我说什么啊!
他定了定神,找回思路,语气平静却切中要害。
“大师兄,小师妹已成为念淮堂内门弟子,此事乃门主亲自首肯。若此刻无缘无故将其逐出,是否…于程序不合,亦是不给门主面子?”
见素眼睛倏地眯起,锐利的目光射向上官榈。
“她不是你主动收下的吗?”
上官榈干笑两声,额角冒汗。
“呵呵…小见见,这个…此事说来话长,容我慢慢解释…”
关于如何收下菱湖,上官榈当初对见素撒了个小谎。
只夸耀自己如何慧眼识珠,将那日被迫收徒的尴尬环节尽数省略。
若被见素知道是他自己惹来的麻烦,怕是又要被骂得狗血淋头。
请雪趁势继续道:“当日拜师,青云门诸位长老皆在现场见证。若我们此刻毫无缘由地将人赶走,背后难免惹人非议。”
“即便大师兄您不在乎外人眼光,但若因此拂了门主的面子,日后他若心存芥蒂,处处挤兑我们念淮堂,恐怕…我们的日子会更不好过。”
“大师兄,还请三思啊。”
“是啊,大师兄,还请三思啊。”
见素抱着手臂,面沉如水,冰冷的目光在四人身上逡巡良久。
堂内一片死寂。
最终,他似是极不情愿地松了口。
“既然如此…便暂且留下吧。”
不等四人松口气,他话锋一转,语气凌厉如刀。
“但从今日起,你们四人,未经我允许,不得再见她。”
“必须给我收心,潜心修炼。”
“可是…”
昼池似乎还想争辩。
“怎么?”见素冷眼扫过他,威压骤增,“你有意见?”
上官鸢赶紧在底下死死按住昼池,递给他一个“闭嘴!不想抄经书就忍着!”的眼神。
昼池把话咽了回去,和其他三人一同垂下头,低声应道。
“是,大师兄。”
“我们…毫无异议。”
“如此最好。”
见素冷哼一声,“明日卯时正点(六点),试炼场集合。晚到一分钟,便奖励抄写经书一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