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昌义为保安全另安排了两个自己人一块参与进所谓的审讯中,也算给齐家人吃颗定心丸,投桃报李嘛。
如果不是齐均章侦察嗅觉敏锐发觉了李程载的异样,并大胆做出精准预判提醒了自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不说上头的押送任务无法交差,就是主子下的暗令就够他喝上一壶了...
齐父二人怀着忧心和不忍回到落脚地,翘首以盼的孟氏见没带回衡毅,眼泪立刻涌了下来。
相宜搀扶着齐母,用手帕仔细为她拭泪,同时心里也揪的难受。
一家人眼神挣扎中带着祈盼,一时间没有一个人敢问出口。
好在齐父马上道明了这道不好不坏的结果。
“衡毅暂时是安全的,虽然王班头派了两名差役混进去保护,但我们还是得想办法尽快救出他,一旦葛大虎的行动失败...”
最后一句轻若无声,但却令所有人心中一寒。
不知内情的余婆婆见两人回来,一家三口迫不及待的过来致歉顺便想再问询问询自家小满咋样,光听段翀讲心里还是不太踏实。
“哎,都怪我们好心办了坏事,实在对不住了!”
余婆婆说着就要躬身,连忙被齐父和孟氏搀住了。
“使不得使不得,余嫂子,意外的事谁说的准,这件事和您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反倒是我们得谢谢小满一直照顾衡毅呢,我瞧着这两孩子状态都不错,没有受苦,您放心,应该很快就能接回来~”
齐均章耐心的宽慰着。
听到心细的齐父也如此说,余婆婆惠娘子和平安才总算放下心来,之后便没过多打扰的告辞了。
送走三人,齐父托曹家众人帮忙警戒,自从上次曹志仁拿出迷药后,两家彻底成为了一条船上的人,因此交际更深了些。
“齐大哥,你们放心商谈,放哨子的事我最拿手。”曹志仁也不含糊,家中几人分派三个方位逐层向外扩散,确保一只鸟都别想偷偷靠近。
蔡娘子安慰似的拍了拍孟氏的手,便听当家的指挥去了。
腊腊虽无奈被人抢了工作,但好歹是没了后顾之忧,于是竖起耳朵更投入的单方面参与进齐家的议事中。
齐均章率先分析了刚才与孙儿的对话,
“我猜问题就出在衡毅特意强调的那句‘没看见什么人影路过’上。”
齐大郎肯定的点点头,
“没错,这孩子很有几分您的敏锐才智,如果不重要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无故提起。”
“所以,应该是他恰巧撞见了去前面粮草车架的李程载,才遭此祸端。”
齐均章心下自责百密一疏,此后把迷药一事以及先前的计划和盘托出,
“原本想利用李家三姑娘把迷药‘坐实’给李程载,抓个人赃并获铁证如山,目前看已然不够用,需得一箭三雕,葛大虎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大家伙深表同意,相宜趁机同步了下消息,
“上午采芦苇时,李三姑娘已经偷偷找了我,她相信了,并表示如果能救她和她娘,可以完全配合咱们,我让她回去等信儿。”
“好,相宜你找机会把这包迷药给她,让她藏到个隐秘的地方,事发后差役肯定会分开问话,一定咬死了不知情,其他如实回话即可。”
“收到!”
啧...一紧张把现代职场习惯带进来了...相宜心虚的瞟了瞟大家的反应,还好没人觉得突兀,甚至在后续各自领取任务时都简明扼要的沿用了这种回复形式。
大家各司其职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但每个人对彼此对齐父这个军师都倍感信任,这一仗他们一定要拿下。
小衡毅,等我们!我们一定平安接你回家~
腊腊也在自己的洞府内振臂高呼:接衡毅小崽回家!
临时审讯室内,被家人心心念念挂怀的齐衡毅小朋友此时正靠在小满哥的怀里说着悄悄话,
“小满哥,别诅丧,我已经偷偷把重要信息告诉爷爷了,他一定会想到办法救我们的。”
霍小满既惊喜又疑惑,偷偷打量了下屋里,见几个差役正坐在桌上吃饭劝酒,没空搭理他们,才忍不住问道,
“你传递什么重要信息了?我们不是因为葛副班的令牌丢了才被拘的吗?”
小衡毅摇摇头,确认了下周围才贴着小满哥的耳朵道,
“是我掀开毡布撞见了一个人,那个人的眼神开始很慌乱然后就变的很凶很凶,之后没多久咱们就被控制了。我曾听见爷爷他们说过这个人,好像是要做件很严重的坏事,估计是被我撞见了吧,刚才我已经隐晦的告诉了爷爷。”
霍小满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小衡毅你也太聪明了吧!”
齐衡毅腼腆一笑,随后纠结的咬了咬嘴唇,